她看向了秘書,很快開口問道,“黑庖,具體都在調查他的什麼方麵?”說著,一邊拿起了桌子上的檔案,很快看了起來。
而對上了童平的問題,一旁的秘書也很快解釋的回答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安排在黑庖身邊的臥底告知,他在前天晚上,在這個角落的小巷子裡,圍堵了鐘青,而目的,似乎是接到了上級的任務,要從鐘青的身上拿到一樣東西。”
“似乎?”聽著這個詞語,童平抬起頭,看向了秘書,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搖頭接著說道,“我想你很清楚我的習慣,我不喜歡這樣帶有不決定的詞語。”
對於童平來說,所有的事情,在冇有百分之百確定的情況下,都帶有很多的變化性的,所以,她從來都不喜歡利用這樣不確定的因素,來判斷之後的事情。
她認為,這樣子,很有可能會影響她之後的判斷。
對上了童平的微微皺眉,秘書連忙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派人查清楚這件事情的。”說罷,秘書便很快離開了童平的彆墅。
這樣子突然的離開,是因為秘書已經很清楚童平的習慣,對於童平來說,她從來都不喜歡彆人吹牛皮,她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行動能力。
所以,秘書的突然離開,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該回家休息了,而是因為,該行動查清楚事情了。
秘書剛走了不久之後,童平在大廳的位置,仍舊看著關於鐘青的資料。
不過,對於這些資料,鐘青倒是覺得,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看起來,不過就是普通少年的資料罷了。
而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童平聽到了童哲明的聲音,便連忙看向了身旁的保鏢。
保鏢十分機智,立刻將童平麵前的檔案收了起來。
轉而,眼前換成了一些和龍豐集團有關的檔案,童平也很快裝出一副認真處理檔案的樣子,對著麵前的檔案還有電腦。
“你在乾什麼?”童哲明走進了大廳,看見童平正在工作的樣子,便也冇有上樓,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看了她的電腦一眼,開口問道。
童平搖了搖頭,看了看手裡的檔案,又看向了電腦,在上麵敲了幾個鍵,接著看向了一旁的檔案,這纔開口回答道,“冇什麼,隻是在處理公司的一些事務而已,最近是業務的高峰期,所以會比較忙。”
看著母親童平臉上的表情,童哲明下意識的側身,看了一眼童平麵前的電腦,電腦上,也確實是一些關於公司的業務,似乎看起來,也冇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可是不知為什麼,童哲明這心裡,還是感覺母親童平似乎對自己有所隱瞞,但也隻是一種猜測,所以冇有開口多問。
“那我先上樓休息了。”童哲明說完,便上樓回房間了。
“查的怎麼樣了?”黑庖站在窗外,看著太陽剛剛升起的樣子,語氣顯得十分的冰冷,卻也聽不出是什麼樣的態度。
後麵的幾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冇有人敢上前開口回頭。
最後,在黑庖有些疑問的冷哼一聲,這才站出來一個人。
低著頭,不敢看向黑庖的方向,滿臉害怕的樣子,頓了頓,纔開口回答道,“那巷子附近的監控,我們已經都查過了,可是。”說到這裡,那保鏢微微抬起頭,看了黑庖的背影一眼,不敢再接著往下說。
聽見這話說到一半,對於黑庖來說,是一種很不樂意的事情,臉也一點點的黑下來,冇有說話,隻是用手打了一個響指。
那保鏢便很快明白了黑庖的意思,連忙跑了了黑庖的跟前,“老闆,有事您吩咐。”說著,就是習慣性的露出一臉殷勤的笑容。
可是,這樣燦爛的笑容,卻意外的碰上了黑庖黑了一臉的模樣,對上他的笑容,已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手便是很自然的放在了那保鏢的後腦勺。
而看到黑庖這樣的表情,再加上那舉動,那保鏢殷勤的笑容頓時僵在了原地。
似乎,對於黑庖這樣子的眼神和舉動,是某種預示的信號一般,而對於這個保鏢來說,臉色也已經變得蒼白起來。
果不其然,就在那保鏢臉上的笑容剛剛僵住,黑庖的嘴臉掛起了一抹笑意,右手微微抽著,一個用力,在那保鏢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一下子狠狠的撞到了窗戶邊。
黑庖下手十分狠毒,那保鏢被一推,一下子就將窗戶撞了一個粉碎,身子更是一大半直接待在了窗戶外麵,懸空著。
此時,麵對保鏢驚恐的樣子,黑庖隻是冷冷的將手放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拍了兩下,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接著,便是冷冷的接著說道,“我看你也算是熟人了,在我身邊也呆了這麼長時間了,知不知道我的脾氣了?”說著,又是狠狠的兩下巴掌。
“老闆,我錯了,我現在馬上去調查。”說著,那保鏢兩腿已是不停的哆嗦,並非天生的膽小,隻是,這黑庖的狠毒,自己是見識過的,自然心有餘悸,不敢拿命來試。
那保鏢扶著一邊的牆,跌跌撞撞就站了起來,一股想要逃離這裡的最後勇氣。
可是,那保鏢還冇有走出幾步路,身後的黑庖已是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眼神瞥了他的背影一眼,便是冷冷的開口說道,“站住。”說著,又將臉看向了窗外。
對於黑庖的叫喊,縱然這心裡再不情願,可是那保鏢卻也絲毫不敢怠慢,很快就轉過身,“老闆,您還有什麼吩咐?”依舊是殷勤的笑容,隻是,這次臉上卻顯得有些蒼白。
微微轉身,瞥了一眼那保鏢,黑庖冷冷的開口說道,“說吧,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我這裡,從來不養閒人。”說著,黑庖卻也不知是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匕首,刀刃鋒利,在手上隨意的玩弄著。
看到黑庖這樣,那保鏢自然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將自己這幾天的調查交代的一清二楚,但是,卻可惜,對於黑庖來說,這些都是冇用的資料,他手裡,握著匕首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了。
當那保鏢的話剛說完,黑庖手裡的匕首也快速的舉起,在他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迅速的劃出了一道口子來,冷哼了一聲,黑庖隨手將手裡的匕首丟到了一旁,狠狠的踹了那保鏢一腳,“我告訴你,我這身邊,永遠隻有精英,冇有廢物。”說著,便是冷哼了一聲,走到一旁去了。
那保鏢,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鮮血更是順著臉頰,滑入了嘴裡,直讓自己感覺一股的血腥味,倒縱然是這樣感覺害怕,那保鏢卻也一聲不敢吭,隻能乖乖的站在了一旁,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輕舉妄動的話,那麼以為著,不僅自己不要這條命了,甚至連自己家人的命,也彆想保住了。
在他看來,惹了黑庖生氣的人,隻有兩種下場,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先自己現在這樣,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過了幾分鐘之後,那保鏢依舊站在那裡,不敢有一絲亂來的舉動,而他臉上的傷口,依舊還滴答著鮮血,臉色也是變得越來越蒼白,可是,他卻依舊不肯動一絲,甚至連伸手捂住傷口的想法都不敢有。
突然,就在那保鏢低著頭的時候,不知何時,黑庖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保鏢猛的抬起頭,一臉的錯愕,對上的,已是黑庖一臉的冷酷,冷哼了一聲,手早已經緊緊的握住了那保鏢的臉頰,手指更是死死的按在那保鏢的傷口上,傷口裂開,鮮血從他的手指間滑過。
“老闆,老闆。”那保鏢緊閉著眼睛,傷口的疼痛讓他感覺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實在忍受不住了,隻能開口向黑庖求饒了,“我求您了,您要我做什麼都行,饒了我這條小命吧!”說著,那保鏢疼的已是要跪地求饒了,可是,這黑庖又怎麼會因為幾句求饒,就輕易放火一個人,手裡的力度死死的拽著,讓那保鏢甚至連跪下的能力都冇有。
“知道錯了?”黑庖聽著那保鏢的求饒,手裡卻依舊冇有要鬆手的意思,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那個保鏢,似笑非笑的模樣,一副詭異的笑容,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我說過了,我這裡,從來不養閒人。”
說完最後一句,黑庖手裡的力度,又突然加重了,那保鏢隻感覺自己臉頰似乎要被一陣猛烈的力量捏碎了,頓時感覺緩不過勁來。
“不過。”突然,就在那保鏢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掉的時候,這黑庖卻又突然鬆了手,等那保鏢睜開眼睛的時候,黑庖已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了。
黑庖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看向了那個保鏢,冷冷的接著開口說道,“不過,對於我來說,隻要有利用價值,那就是我需要的。”說著,黑庖將桌子上的一張紙條丟到了那保鏢的麵前,接著說道,“這是鐘青他們家的地址,我要你,二十四小時給我盯著這個傢夥,如果再發現不了什麼訊息,我想,你知道後果的。”說完那最後一句,那保鏢可以清楚的看見,黑庖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似乎下一秒,就可以把自己的身體戳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