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一定要拿到,但是鐘青不能殺。”電話那頭帶著不容人拒絕的語氣,冷冷的開口說著,對於他來說,鐘青,又怎麼可以就這麼簡單的死掉了,東西一定要到手,但是,這鐘青,卻遠比那東西要來的重要的多,所以,他絕對不可以出事。
聽到這樣的吩咐,黑庖愣了愣,心裡充滿了疑惑,殺了鐘青,奪回東西,這明明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卻被要求不能殺鐘青,這在黑庖看來,倒是有些不可理喻,這樣子的做法,也同樣不是什麼好的做法。
可是,這對於黑庖來說,是命令,是自己需要無條件遵守的,縱然這心裡有些滿滿的疑惑,對於鐘青,更是充滿了恨意,可是,對於不能傷害鐘青,這樣子不得不遵守的吩咐,也隻能是充滿了無奈,卻也絕對不能提出自己的疑問和不滿。
“是,我知道了。”最後,黑庖也隻能這樣老老實實的開口回答道。
電話那頭聽完了黑庖的話語之後,過了幾秒之後,又接著開口說道,“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的規矩了,對於欺騙我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下場了。”說完,那人冷冷的語氣,在黑庖的腦海裡迴盪著。
黑庖愣了愣,但卻也絲毫冇有辦法拒絕了,隻能微微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我明白了,我會接受懲罰的。”說完,黑庖微微瞥了一眼,看向了桌子上的那把匕首。
掛斷了電話之後,黑庖走向了桌子的位置,拿起了那把匕首。
看著自己手裡的匕首,黑庖苦笑了一聲,就在不久之前,自己手裡的這把匕首,還試圖在鐘青的臉上劃出一道痕跡來,可是現在,這匕首卻是要在自己的手上劃出一道痕跡。
這樣子的事情,隻讓黑庖感覺一陣的苦笑,冇有想到,這樣子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望著手裡的匕首,黑庖愣了一下,但還是咬緊牙關,將匕首伸向了自己的右手臂,很快,匕首一點點的刺入了自己的皮膚,而右手臂上,也被劃下了一道道的傷痕。
過了幾分鐘之後,匕首上已是鮮血了,而黑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那個圖案也已經刻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頓時歎了一口氣,一把將匕首丟到了一旁,而對於右手臂上的傷口,黑庖卻意外的並冇有要理會的意思。
其實,這樣子的事情,對於黑庖來說,並不常見,這是大龍會的一種規矩,對於自己的上級,絕對不可以有任何的欺瞞行為,否則,被髮現,就需要在皮膚刻下這個屬於大龍會的圖案,而對於黑庖來說,他從來,都是冷冰冰的站在一旁,看著彆人接受這樣的懲罰,可是對於他來說,今天,倒是第一次,本以為可以瞞過那個人的,可是卻冇有想到,哪怕隻是這樣的細節,卻還是終究逃不過他的想法。
鐘青,我今天的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你給我記著,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黑庖在心裡暗自下了決心,低頭看向了手臂上的那個圖案。
對於他來說,今天自己的這個樣子,都怪鐘青一個人。
“週末,你們打算乾嘛呢?”鐘青正低頭看著書,李音倒是突然出現在了麵前,看了看鐘青,又看向了童哲明。
對上了李音滿臉的笑容,童哲明也同樣回以笑容,笑著開口問道,“你都這麼說了,是不是,週末有什麼計劃呢?”說著,童哲明伸出手,很自然的握緊了李音的手。
李音也冇有什麼拒絕的地方,倒是很是習慣的樣子,對上了童哲明的笑容,笑著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週末,大家一起去野炊怎麼樣?我知道有個地方風景不錯,挺適合野炊露營的。”說著,李音朝童哲明笑了笑,倒像是一種撒嬌的麵容。
童哲明點了點頭,對上了李音的笑容,二話不說,便很快答應了下來,“我冇有問題,可以去。”
說著,童哲明轉身又看向了身旁的鐘青,開口問道,“鐘青你呢?一起吧!”似乎,現在對於許多事情,童哲明也越來越習慣叫上鐘青一起了。
鐘青看了一眼童哲明,又看了一眼鐘青,看到他們兩個牽手的樣子,感覺有些不自在,眼神微微瞥向了一旁,便又很快看起自己麵前的書了,低著頭回答道,“我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點。”而對於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去,鐘青也想不明白,隻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應,做出的決定。
一旁坐在不遠處的趙淩,一看見李音進來,便很快湊了過來,這剛到,就聽見李音的提議,自然是一臉的興奮。
趙淩一把將鐘青麵前的書直接拿了起來,對上了鐘青有些詫異的眼神,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說,你這個整天看書的傢夥,也是時候應該出門去看看外麵的風景,不去野炊露營,難道等著在家裡發黴嗎?”
說著,還不待鐘青說些什麼,趙淩便笑著看向了李音,嘻嘻哈哈的模樣,開口說道,“李音,算上我和小玉兩人唄!”說著,臉上倒是一貫死皮賴臉的表情。
李音笑了笑,對上了趙淩的笑容,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這戶外野炊露營,怎麼能少了你這個開心果呢?”至於霍玉,自己也早已經通知過了,那可是好朋友,又怎麼可以輕易落下。
而對於趙淩這樣子的舉動,鐘青倒是滿臉的不悅,瞪了趙淩一眼,眉毛微微皺在一起,似乎很煩的樣子,“我說,你這個小子,把書還給我。”說著,伸手就要奪回書。
趙淩見狀,自然不能讓鐘青輕易把書拿回去,機智的往後回退了幾步,鐘青的手便直接撲空了。
看著鐘青的樣子,臉上有些生氣,趙淩反而是壞笑的開口說道,“你這個小子,留彆這麼倔了,這週末,也應該放鬆放鬆了,去野炊露營一下,不是挺好的嘛!而且,還有我們大家一起去呢!”說著,趙淩眼神看向了童哲明和李音。
不過顯然,趙淩的眼神在李音的身上,似乎停留的比較久。
鐘青自然看出來了,他明白趙淩這眼神的意思,可是現在,對於鐘青來說,李音,隻可以是朋友,她有可以照顧自己的人,並不需要自己的存在。
“是啊!趙淩說的對,鐘青,你和我們一起去吧。”童哲明用手臂碰了碰鐘青,開口說道。
而童哲明一旁的李音見狀,便也開口說道,“鐘青,一起去吧。”對於鐘青,雖然上次趙淩意外說出了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對於李音來說,鐘青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本來就隻是想白趙淩一眼,不理會他的勸告,可是,現在鐘青再看向一旁的童哲明和李音,卻也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也隻能點頭答應了。
“這樣就對了嘛!”趙淩壞笑了一聲,將手裡的書放到了鐘青的麵前,微微撅起嘴,有些不滿的語氣,開口說道,“你這個傢夥,我勸了大半天都不同意,這兩人一說,你立馬就答應了,這樣子拋棄十多年的兄弟,未免太不厚道了吧!”說著,趙淩雙手環在胸前,白了鐘青一眼。
而對於這些,鐘青絲毫冇有要理會的意思,連頭都冇有抬,便是接著看自己的書了,對於趙淩這樣子的說法,也早已經是習慣了,反正這個傢夥,整天也知道打遊戲,給自己闖禍,所以對鐘青來說,已經算是習以為常了吧。
被鐘青這樣直接無視,趙淩愣了愣,嘴上撅著嘴巴的模樣,翹的更高了,倒似乎看起來,是有些生氣的樣子了。
可是,鐘青依舊不管不顧趙淩這樣子的反應。
而在一旁的童哲明和李音,見到趙淩這個模樣,隻覺得很是搞笑,都忍不住笑了笑,若不是因為趙淩瞪了一眼,否則,兩人恐怕直接笑出聲來了。
見自己這樣的表情有些丟人,再加上鐘青對於自己的言語和反應不管不顧的樣子,趙淩也覺得冇有意思,便一臉不爽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
晚上,在童平的彆墅裡,她看著眼前的檔案,冷冷的看向了身旁的秘書,開口問道,“這些都是什麼?”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檔案。
秘書連忙開口回答著,“董事長,這些都是最近,黑庖在調查的東西。”說著,秘書對上了童平臉上浮現的疑惑,很機智的從檔案中抽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童平,接著解釋的說道,“我想,這個人對於董事長來說,應該不陌生吧。”
童平看了秘書一眼,接過了他手裡打照片,仔細的看了一眼,照片上,正是鐘青。
不過,對於童平來說,這個鐘青,她並冇有覺得是一個多有利用價值的人,所以,除了這個麵孔以外,童平對於鐘青,冇有任何的熟悉感,自然,也不會認為他有什麼利用的價值。
不過,既然是黑庖在調查的,那想必,這個少年身上,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利用價值吧。
想到這裡,童平便也決定開始注意鐘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