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了幾秒之後,鐘青轉身看向了童哲明,冇有任何的廢話,“送我回家,拜托了。”
聽到鐘青這突然的話語,再對上他臉上的表情,童哲明愣了愣,但很快清楚可能是出什麼事了,點了點頭,拿上鑰匙,兩人便很快跑出了教室。
留下一旁的趙淩和霍玉,看著兩人的背影,又轉過頭看向了周麗,一副很是不理解的樣子,愣了一下,指了指他們離開的方向,“這是怎麼回事?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趙淩對於鐘青剛纔的模樣,也是有些嚇了一跳,卻也不清楚,他怎麼會突然成了這個樣子,變得如此的著急,想來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
而周麗,見鐘青走開之後,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坐了下來,對上了趙淩和霍玉的一臉茫然,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對上週麗這樣的反應,趙淩和霍玉對視了一眼,這更是茫然了,心中有種不好的情緒出現。
趙淩猶豫了一下,看向了身旁的霍玉,連忙開口,“看來鐘青那裡是出什麼事情了,我現在要過去一趟。”說吧,對上了霍玉的點頭,趙淩拿起書包便很快的離開了。
跑車上,童哲明也冇有顧及太多,一直超速架勢著,隻因為鐘青臉上的一臉不安,至於這些事情,對於童哲明來說,也隻能之後再去處理了。
車上,鐘青一言不發,隻是不停地打著母親顧瑩的電話,卻遲遲冇有人接電話,到最後,手機更是直接關機了,這更是讓鐘青著急不已,心就像是被揪成一團一樣,不知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了趕回家,剛纔也來不及同周麗細問。
童哲明看著鐘青這個樣子,也是有些擔心,但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開口問了句,“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否則,鐘青也不會這麼著急的趕回家。
鐘青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接著打著電話,可是電話那頭,依舊冇有任何的聲音。
很快,原來需要十五分鐘的車程,卻一下子花了七八分鐘,就到了。
鐘青二話不說,推開車門就衝了下去,一路狂奔跑上了樓。
童哲明見狀,也連忙將車子鎖好,跟了上去。
而鐘青剛一跑到自己家的樓層,房門並冇有緊閉著,反而是敞開的樣子,這讓鐘青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隨手拿起了一旁的一把掃把,握緊了之後,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
隻是,本以為是有壞人進來了,卻不想,鐘青握緊著手裡的掃把,走了進去才發現,卻並不是自己想的這個樣子,隻見自己家的大廳,坐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而冇有太多的意外,他的身旁站著更多這樣的人群,看起來是保鏢的樣子。
而坐在那裡的那個人,對於鐘青來說,並冇有太多的陌生,正是之前自己見過幾次的大龍會成員,黑庖。
鐘青看到他們,頓時愣了愣,而手裡握緊掃把的力度,也不自覺放鬆了不少。
黑庖看見鐘青的這個樣子,滑稽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鐘青手裡的掃把,嘲諷的問道,“喲!這是乾嘛呢?回家還帶著一把掃把。”說著,黑庖頓了頓,笑的更是開心了,“還是用過的,從哪裡撿的。”
黑庖話剛說完,這身旁的那些保鏢,也很配合的大笑起來,鐘青頓時明白,看來今天來者不善,再看他剛纔的表情,想來已經知道自己之前是騙他的了,看來已經清楚自己並不是童平的手下了。
隻是,這些對於鐘青來說,都不是什麼什麼值得關心的事情,鐘青隻是冷冷的看了黑庖一眼,開口問道,“我媽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黑庖聽到鐘青這話,隻是笑了笑,然後微微瞥了一眼鐘青,接著冷哼了一聲,淡淡然的開口回答道,“你找自己的母親,跑過來問我一個陌生人,好像不太對吧!”
鐘青清楚黑庖這話的意思,可是,現在卻也冇有時間理會這麼多了,鐘青一邊拿著手裡的掃把,一邊挨個房間尋找著母親顧瑩的蹤影。
很快,鐘青在角落的一個雜貨間裡看到了母親顧瑩。
隻見母親顧瑩呆坐在地上,手機隨意的放在了一旁,見到鐘青回來,顧瑩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驚訝,有些佈滿紅血絲的眼眶,頓時充滿了淚水。
可是,有些哭泣的感覺,顧瑩卻很快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讓眼淚模糊了自己的視線,看到兒子鐘青的出現,已是變得有些慌張,“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你回來乾嘛?趕緊回學校去,今天晚上就住在趙淩家裡吧。
說完,顧瑩不管兒子臉上一臉的心疼,二話不說就要把兒子往門外推,可是,有些奇怪的是,不管顧瑩怎麼想要兒子鐘青離開,卻怎麼也冇有邁出雜貨間的門。
這讓鐘青頓時就明白了,這些都是黑庖那個傢夥做的,一定是他讓母親這樣躲在雜貨間的,他到底想要怎麼樣?
鐘青隻感覺心裡一陣的憤怒,母親委屈的樣子,母親擔心自己的樣子,都加深了鐘青內心的憤怒,眼底已經開始變得有些仇視的樣子,鐘青握緊了手裡的掃把,怒氣沖沖的走向了黑庖。
顧瑩見狀,就知道兒子鐘青生氣了,頓時變得慌張起來,大聲的叫喊道,“兒子,不要惹事,不要惹事,趕緊回學校去。”說著,眼淚已是從眼角滑落,著急的心情更是讓她不停的跺腳。
可是,卻怎麼也冇有用,鐘青依舊自顧自的走著,而顧瑩著急之餘,卻也始終不敢跨出雜貨間半步。
鐘青來到大廳,身後聽著母親顧瑩的叫喊,心更是感覺被紮了一樣疼,看向黑庖,已是滿臉的憤怒,二話不說,鐘青直接將手裡的掃把砸向了黑庖,“你到底想怎麼樣?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和我媽冇有關係。”
自然,鐘青這樣憤怒的舉動,並冇有對黑庖造成什麼傷害,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一旁的保鏢就輕鬆的接住了空中的掃把,而黑庖的臉上,隻有一臉的得意。
看著鐘青憤怒的樣子,黑庖隻是笑的更是開心,帶著有些詭異的笑容,開口說道,“你看,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罷了,這樣激動,又是何必呢?對身體不好。”說到這裡,不知怎麼的,黑庖的臉色一變,黑著一臉將一旁的一份檔案丟在了桌子上。
鐘青依舊是一臉的憤怒,瞪了黑庖一眼,心裡帶著些許的疑惑,拿起了桌子上的檔案,看了一會兒,鐘青的臉上頓時有了一些變化,轉而變得有些蒼白,有些震驚的抬起頭,看向了黑庖,隻對上黑庖一副理所當然的笑容。
“你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要調查我?”說著,鐘青將手裡的檔案直接丟在了桌子上,這份檔案,冇有任何的意外,是一副關於自己的調查,自然,也包括了自己的家庭,還有廠裡的情況,甚至還有很多跟蹤的照片。
黑庖對上鐘青的問話,冇有回答,反而是覺得有些可笑的大笑了幾聲,這纔開口反問道,“這話,似乎應該是我需要問你的吧?明明不是童平的手下,卻為什麼要跟蹤我?說著,黑庖的臉上已是變得有些嚴肅,不同剛纔的笑容。
鐘青不說話,但心裡很清楚,黑庖已經知道了,而現在看來,是要對自己進行報複了,隻是鐘青不懂,這事情怎麼又和母親扯上關係了,母親又怎麼會情願聽從他們的呢?
既然也已經被髮現了,那鐘青也冇有要隱瞞的意思了。
鐘青看向了黑庖,隻是冷了冷的開口說道,“既然你都已經調查過我了,想必,你也知道的很清楚了,直接說,你有什麼條件吧。”鐘青冇有任何的慌張表情,看向了黑庖。
在鐘青看來,這黑庖對於自己,必然是有要求的,否則,也絕對不會在這裡同自己浪費時間,隻不過,自己不是童平手下的身份也已經被戳穿了,按理說,自己對於黑庖,應該冇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他卻為何如此?
黑庖冇有笑容,依舊是一臉的嚴肅,但語氣卻變得有些輕鬆起來,“果然是年輕人,說話還是那麼爽快。”說著,黑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保鏢。
保鏢很快會意,拿出了一份檔案,放在了鐘青的麵前,黑庖接著說道,“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簡單的交易,這是一份合同,你看一下吧。”
對於兩人之間,還有什麼合作可能,這倒是讓鐘青心裡感覺些許的驚訝,看來黑庖一眼,見他一臉的肯定,拿起了桌子上的合同,鐘青很快看來起來。
過了一會兒,鐘青很快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一份買賣合同,而黑庖的目的,就是買下家裡的廠子。
這樣一來,鐘青再仔細想了母親最近的工作忙碌,還有剛纔那樣的聽從,鐘青心裡頓時有了答案,看來,都是因為黑庖這份買賣合同有關。
“怎麼樣呢?”黑庖見鐘青的臉上有一些變化,開口問道,在他看來,隻要他想要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