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死亡的陰影,如同厚重的陰霾一般,沉重地籠罩著每一個人,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咕咕……”
而在船艙的牆壁上,還隱隱浮現出一些暗紅色的血跡,那些血跡像是被賦予了邪惡的生命一般,緩緩流動著。
彷彿是在沿著某種神秘而又邪惡的軌跡爬行,逐漸組成一些奇怪而又扭曲的符號和圖案。
有的像是被極度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軀體,四肢以怪異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角度彎折著,彷彿正在承受著無儘的痛苦折磨。
有的像是神秘莫測、充滿邪惡力量的符文,散發著一股讓人寒毛直豎的恐怖氣息,彷彿在訴說著這艘船,曾經發生的那些悲慘而又恐怖的故事。
又像是在嚴厲地警告著眾人,這裡是死亡的禁地,任何踏入者都將萬劫不複。
血跡周圍的牆壁,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寒氣,絲絲縷縷地鑽進眾人的衣服裡,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也讓整個船艙的氛圍變得更加陰森恐怖。
彷彿每一寸空氣,都瀰漫著絕望與死亡的味道,隻要輕輕呼吸一口,就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宛若被邪惡的詛咒纏身一般,無法擺脫。
薑徹望著眼前這混亂不堪、宛如人間煉獄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
“大家彆怕!我們先聚在一起,不要分散!”
“現在慌亂冇有任何用,隻有團結起來,我們纔有一線生機!”
他的聲音在這充滿恐懼的船艙裡迴盪著,試圖驅散眾人心中那如影隨形、根深蒂固的恐懼,然而並非易事。
宋菲兒緊緊依偎在薑徹身旁,嬌軀止不住地顫抖,每一下顫動都傳遞著深深的恐懼。
她仰起那張滿是驚惶的臉,水汪汪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對薑徹的依賴,帶著哭腔囁嚅道:
“薑徹,我怕,我們真能活著出去嗎?這鬼地方,感覺每一步都邁向死亡,太可怕了!”
薑徹微微抬起手,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傳遞一絲安心。
儘管他內心也如驚濤駭浪中的孤舟,飄搖不定,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沉穩且堅定,輕聲安撫:
“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找到出路,不會讓你有事的。”
那聲音在這死寂的船艙中,雖微弱卻如黑暗中的一點星火,給人一絲渺茫的慰藉。
此時的蘇辰,已然被恐懼抽走了魂魄,癱倒在地,雙眼空洞無神,仿若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完了,完了,我們都得死在這兒,這是報應,根本不該來……”
趙貝貝更是狼狽不堪,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衝花了精心妝扮的麵容,楚楚可憐。
她踉蹌著撲到薑徹跟前,雙手死死抓住薑徹的胳膊,彷彿那是她求生的唯一浮木,聲淚俱下。
“薑徹,你一定要救我們出去啊!我不想死,我還有好多心願冇了,求你了!”
那哭訴聲中,飽含著對生的極度渴望和對薑徹的苦苦哀求,絕望中帶著一絲期盼。
薑徹望著他們,心中百般滋味雜陳,同情與無奈交織。
但他仍堅定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
“大家振作!一起想辦法。聽我指揮,不亂來,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眾人剛平複些許情緒,準備依從薑徹之際,幾個平日裡行事莽撞、狂妄自負的傢夥,雖被薑徹的火球術暫時震懾,可心底卻滿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