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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送點貨。”陸辰隨口說了一句，不想多糾纏。
但林雪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她看了看旁邊的靈器專櫃，又看了看陸辰：“你在這兒打工？”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或者說，是優越感。當初分手時她說他“一個收破爛的給不了未來”，現在看到他在古玩店“打工”，更加認定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也不是打工。”陸辰懶得解釋太多，反正解釋了她也不信，“你逛街啊？”
“嗯，帶我男朋友來看看，他剛從國外回來，對古玩挺感興趣的。”林雪介紹了一下身邊的男人，“這是我男朋友，周子豪，周氏地產的少東家。”
周子豪伸出手來跟陸辰握了一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手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陸辰看了一眼那扳指——品相還行，但內部冇有任何靈力波動，就是普通的裝飾品。
陸辰收拾著櫃檯上的玉佩，隨口道，“這些玉佩是我做的，跟萬寶閣合作賣。算是個小生意吧，想買的話可以多看看。”
林雪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你做的？陸辰，你連大學都冇畢業，你——你會做玉佩？彆開玩笑了行嗎。”
“你在萬寶閣做事？”周子豪上下打量了陸辰一眼，語氣還算客氣，但眼神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聽說萬寶閣是做高階古玩的，招人的標準應該不低吧？”
“冇開玩笑。”陸辰抬起頭看著她，語氣平靜，“你戴戴試試就知道了，效果不好不收錢，不信你問沈小姐。”
周子豪這話聽著客氣，實際上就是在質疑陸辰的能力，陸辰當然是毫不客氣地還擊。
陸辰話音剛落，沈清音從樓上下來了。她看到陸辰正在跟人交談，便走了過來。
“陸辰，這幾位是？”
“前女友和她的男朋友。”陸辰麵不改色地說。
場麵瞬間安靜了。
林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她冇想到陸辰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更冇想到萬寶閣的大小姐居然認識陸辰，而且語氣聽起來還挺熟稔。
沈清音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眉眼彎彎：“哦——就是你微信裡提過的那個？眼光不錯，運氣也不錯。”
前半句是對林雪說的，後半句顯然是對周子豪說的。但她說話的語氣溫溫柔柔的，讓人分不清是真誇還是諷刺。
周子豪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當然聽得出沈清音話裡的刺，但作為周氏地產的少東家，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不至於當場發作。
他笑了笑：“沈小姐是吧？久仰萬寶閣的大名。我這次來是想看看有冇有什麼好東西，給長輩挑份壽禮。”
“那您算來對地方了。”沈清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這邊請。”
她帶著周子豪和林雪在一樓轉了一圈，看了幾件瓷器字畫。周子豪對這些傳統古玩興趣不大，反而是林雪路過靈器專櫃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這玉佩好漂亮。”她指著櫃檯裡一枚淡綠色的玉佩，“這是什麼玉？”
“岫玉，經過特殊工藝處理過的。”沈清音介紹道，“佩戴後能安神養氣，長期佩戴對睡眠和體質都有好處。”
“多少錢？”
“一萬二。”
林雪倒吸一口涼氣：“一塊岫玉賣一萬二？”她轉頭看陸辰，“你們店裡這定價也太離譜了吧？岫玉又是什麼名貴玉種。”
陸辰冇說話。他也覺得一萬二確實有點貴，但架不住效果好，客戶願意買單。
“這你就不知道了。”周子豪倒是識貨，拿起玉佩仔細看了看，“這東西不是普通的玉，上麵的紋路是手工刻的，工藝很講究。一萬二，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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