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向餘菲菲介紹:“菲菲,這是我師父。”
“啊!他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位無所不能的師父嗎?!”餘菲菲臉上露出敬仰的神色。
師父盯著餘菲菲打了一番,臉上掛著笑容,微微點頭道:“不錯,不錯,這丫頭不錯。”
我連忙乾咳兩聲,壓低聲音說道:“師父,您別總盯著人家看,多不好。”
“噢,對,對。那個……,徒弟媳婦啊,你今年芳齡……”
沒等師父把話說完,我拉著他就走,
“師父您別光顧著說話,我帶您去看看您的房間。”
“不是,我跟徒弟媳婦嘮……,哎!娃兒你拽我幹嘛……,徒弟媳婦,我倆待會再嘮,待會再嘮。”
師父左一個“徒弟媳婦”,右一個“徒弟媳婦”,說得餘菲菲滿臉通紅,我也覺得挺尷尬,夏冰倒是坐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
哎!可得給師父先立立規矩才行,不然他肯定得弄出更尷尬的事來。
進了房間,我趕緊關上房門,跟師父約法三章:
“師父,今後您別總叫菲菲徒弟媳婦,就叫她菲菲好了。”
“你是我徒弟,他是你媳婦,我叫她徒弟媳婦有啥不對。”
“理是這麼個理,但這事八字不是還沒一撇嘛。”
師父咧嘴一笑:“我這次來,就是幫你畫那一撇的。”
“師父您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我給你看樣東西。”
師父神神秘秘地從包裡找出一團用報紙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東西,遞到我的麵前。
“拿去吧。”
“這是啥?”
“你自個兒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將報紙一層一層攤開,裏麵居然裹著一顆黑乎乎的丹丸。
丹丸足有乒乓球那麼大,黑乎乎的,聞起來還有一股子黴味,怕是已經有不少年頭了。
“師父,這到底是啥啊?”
師父砸吧著旱煙杆子,不無得意地說:“這可是好東西,我特意為自個兒準備的,五十年前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裏,我本來可以……”
沒等師父把話說完,我打斷道:“先等會兒,師父您這丹丸都已經放五十年了!?”
“嚴格上來說,已經五十三年了,這可是用一千年老鱉的憋精鍊製而成的大力壯陽丸,具有極好的壯陽效果,保管你吃了之後,金槍不倒。”
“師父,但這東西……,都已經五十多年了呢。”
“年份久怕什麼,酒不是越陳越香嘛。要我說,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就今晚,今晚子時是吉時,你提前半小時把葯一吃,再跟徒弟媳婦培養培養感情,然後就把事給辦了,也了卻我一樁心願。”
“咳咳!不是說了這事不能急於一時嘛。能不能再緩緩?”
“還緩?”
“人家菲菲還不知道願不願意,這種事蠻幹不合適吧。”
“也成,那你可得把這大力壯陽丸收好,別弄丟了,僅此一顆。”
我有些無奈,為了不掃師父的興,隻得把丹丸收好。
吃過晚飯,我領著師父出門熟悉小區環境。
師父一眼就看出隔壁那棟別墅的風水有問題,我告訴他,之前豢養鬼獸害人的,就是那棟別墅的主人,我也正是因為招惹了他,才會把鬼先生給得罪了。
師父告訴我,鬼先生不足為懼,但他背後的勢力,還是要小心應對。
師父給我講起了玄門鬼術的起源,原來玄門鬼術最早起源於戰國時期,墨家有高人便開始研究鬼術。經過上千年的發展,鬼術形成了完整的理論體係。
明朝末年,由於連年災禍戰亂,屍橫遍野,鬼術更是得到了廣泛傳播。也就在那時候,誕生了一個神秘組織,名為玄鬼道。
因為追求長生,玄鬼道受到了人們的追崇,當時最大的民間組織白蓮教,背後就有玄鬼道支援。後來白蓮教被當成邪教被清朝鎮壓,玄鬼道的活動逐漸轉入地下,但並未就此消失,即使到現在,玄鬼道依然存在著強大的能量,而那位鬼先生,綽號叫鬼十三,他就是玄鬼道的一員。
聽了師父的講述,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墨子軒會忌憚鬼十三,實際上他真正忌憚的,是鬼十三背後的玄鬼道。
我又讓師父看了那個神秘印記,師父告訴我,那正是玄鬼道的專屬印記。我說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師父說肯定是我記錯了,他手裏沒有玄鬼道的東西。
仔細想想,也許真是我記錯了。
回到家裏,我將之前從三目鬼王雕像腹腔內得來的玄冥印拿了出來,遞到師父麵前,說道:“師父您看看這個。”
師父解開裹在外層的黑布,捧著玄冥印看了看,說道:“這是一枚符印,是用玄石製作而成,印麵採用了疊符,看似雜亂,實則所刻符籙沒有一絲差錯,幾道符籙融合的天衣無縫,算是一件上等法器,必定是出自一位玄門大師之手。”
師父說到這,抬起頭來沖我問道:“這枚符印你是從哪弄來的?”
“是一位鎮魂給我的。”
我將玄冥印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師父,待我講述完,師父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說,這枚符印的主人姓墨?”
“對!他還叮囑我,讓我務必將這玄冥印交給他的後人。”
“墨姓後人?”師父若有所思。
“我想到了師兄,但我又擔心弄錯了,所以還沒把玄冥印交給他,師父,您說我要不要把這玄冥印拿給師兄?”
“你先別急,容我想想。”
師父來回踱著步子,嘴裏咂巴著壓根沒裝煙絲的旱煙杆子,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索。
在來回踱了幾圈後,師父停下腳步,轉頭說道:“這東西不能交給你師兄。”
我有些驚訝:“為什麼?”
“因為你師兄並不是墨姓後人。”
“他不是姓墨麼,怎麼就不是墨姓後人呢?”
“他原本姓陳,家人都被仇家殺光了,是我師兄收養了他,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他才隨了我師兄的姓。”
“也就是說,您的師兄,我的師伯,姓墨?”
“對。”
“那師伯有後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