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說著,有幾個人有說有笑地從店裏走了出來。
餘菲菲見狀,立刻拉了拉我的胳膊,小聲說道:“他們是上一批剛玩完的,你看他們都沒事。應該沒什麼事,我們進去吧。”
我剛想說什麼,餘菲菲又道:“再說了,有你在這兒,就算是鬼窩也沒事吧。”
其實我也想看看,這店裏到底有什麼秘密,我沉吟片刻,說道:“行!那就進去玩玩,不過你得把這個帶在身上。”
我說著,摸出一道天罡血符,遞給餘菲菲。
餘菲菲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莞爾一笑,接過天罡血符,收進衣兜,她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抬頭沖我問道:“我那些同學呢?”
“沒有了,就這一道符,你待會讓他們跟緊我,一般不會有事。”
餘菲菲點了點頭。
我倆走進店內,便隻聽她一名男同學大聲喊道:“極度恐怖體驗!必須極度恐怖體驗!”
說話的叫張雷,就是這傢夥提議來玩密室逃生的,現在又是他建議玩極度恐怖體驗。
雖然我不知道所謂的極度恐怖體驗到底有多恐怖,但看到樓上散發出的鬼氣,我覺得肯定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
我定了定神,說道:“我建議還是玩普通的吧。”
“玩普通的?”
張雷轉頭看向我,笑著說道:“我說川哥,孫胖子說你可是能捉鬼的大師,該不會是害怕吧。”
我笑了笑,說:“我沒什麼好怕的,我是怕你們受不了。”
“我會受不了?這種遊戲我玩得多了,什麼世麵沒經歷過。”
張雷說著,掏出銀行卡,遞給工作人員,
“十個人,極度恐怖體驗,刷卡!”
見他已經買單,而且其他人似乎對極度恐怖體驗滿懷期待,我不好再說什麼。隻能跟著他們一塊上去看看了。
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餘菲菲我不能不管不顧。
工作人員領著我們來到了四樓,他告訴我們,我們遊玩的範圍,是四樓和五樓,每個房間內都裝有紅外監控,有工作人員會盯著我們,遊戲一旦開始,不會中途停止,除非是工作人員發現發生了意外,所以大家要有心理準備。
另外就是,不能攻擊遊戲中的NPC,攻擊NPC屬於違規行為。
我小聲問餘菲菲:“NPC是什麼鬼?”
餘菲菲跟我解釋:“NPC又叫非玩家角色,一般是線上遊戲裏的虛擬角色,這種線下遊戲,就是指扮鬼的工作人員。”
聽了餘菲菲的解釋,我立刻沖工作人員問道:“那要是這NPC攻擊我們呢?能還手嗎?”
工作人員笑了笑:“這您放心,他們都是專業的,隻是製造一些恐怖的氣氛,但絕對不會對遊客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我是說假如。”
“請您放心,沒有假如。”
工作人員說著,開啟了通往密室空間的鐵柵門,並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請吧。”
我領著眾人走進了鐵柵門。
誰知我們剛走進去,工作人員便將鐵柵門關上了,並隔著門對我們說道:“各位,隻要找到鑰匙,開啟這道門,你們就算成功逃脫了。記住,是連環線索,隻能一個線索一個線索的去破解。”
工作人員說完,又拉上了一塊漆黑的簾子,本來樓道口的燈光照進廊道,還能看得見,如今這簾子一拉上,廊道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由於玩密室逃脫要求不能帶手機,在樓下的時候我們都將手機鎖進了櫃子裏。現在根本沒有能夠拿來照明的東西。
這狀況,有點出乎眾人的意料,大家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怎麼這麼黑啊。”
“就是!難道不是應該有一點燈光嗎?這也太黑了吧。”
“我什麼都看不見,這怎麼走啊。”
“我已經感到害怕了,怎麼辦?”
……
大家正說著,忽然響起了音樂,這音樂聽起來可不怎麼悅耳,反而有點嚇人,緊接著,廊道內亮起了幽藍的光芒,光芒很暗,比月色還要暗一點,更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眾人愈加緊張,孫胖子幾個男的剛才上樓的時候,都還大言不慚,說要保護好女同學,現在,一個個瑟瑟發抖。比起那幾個女同學好不了多少。
這種場麵我倒是見得多,還真沒什麼感覺,但因為在樓下的時候我曾察覺到鬼氣,我不敢大意,暗暗運用靈識探查了一番,依然能夠探查到一絲微弱的鬼氣,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看來之所以會有鬼氣瀰漫,應該是這家店的老闆為了增加恐怖氣氛而已。
也許有人要問,鬼氣是怎麼來的?
其實製造鬼氣,並不是什麼難事。比如弄點陰氣重的東西放在這裏麵,就有可能產生鬼氣。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也就沒什麼事了。
我心裏稍稍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我們走吧。”
我拉著餘菲菲的手往前走去,眾人都跟在了我倆身後。我倆走進了最近一間房間。一走進房間內,我便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整間房佈置得就跟靈堂似的,房間內竟然擺放這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材後麵鑲嵌著神龕,神龕上點著兩隻電子蠟燭。
電子蠟燭發出來的是血紅色的光芒,將整個房間都映照成了血紅色。
我再一看擺放在神龕上的神像,不由得心頭一怔。
居然是三目鬼王的形象!
怎麼會這樣?
三目鬼王可不是一般的神祇,它是鬼門中人信奉的神,普通人基本不會供奉三目鬼王,甚至大多數普通人,都不知道三目鬼王的存在,這家店的老闆供奉的居然是三目鬼王,難道說,他是鬼門中人?
又或者隻是巧合?
我怕嚇到其他人,沒把我的發現說出來,而且這會兒也沒人注意到那尊造型特別的三目鬼王神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上。
趙宇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棺材裏不會躺著一個人吧?”
餘菲菲一聽,立刻轉頭問道:“你怎麼知道?”
也許是因為有我在的緣故,聽餘菲菲的語氣,她倒是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