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餘菲菲身上戴著我送給她的墨玉佩,若是一般的鬼邪,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確定餘菲菲沒事,我心裏頓時鬆了口氣,轉身正欲離開,狸貓忽然跳到餘菲菲的床上,竟然衝著餘菲菲發出一聲刺耳難聽的“喵”叫。
這隻狸貓平時的叫聲很溫柔,從來沒叫得這麼難聽過,一般來說,貓隻有在遇到危險時,才會發出類似的叫聲,其實是在發出警告。
這狀況把我給嚇了一跳,我急忙上前抱起狸貓,將它放到地上,想讓它出去,誰知它並不離開,反而繞過我,又跳到了餘菲菲床上。
它這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難道不是餘菲菲有事,而是它中邪了!?
貓中邪這種事,倒不是沒發生過,雖然貓的叫聲對鬼邪具有很強的震懾作用,但另一方麵,如果遇到強大的邪靈,貓有可能被邪靈附體。而且貓也是最有可能被邪靈附體的一種動物,因為貓的陰氣比較重,不像狗,幾乎沒有邪靈會依附到狗的身上。
師父說是因為狗血屬陽,邪靈如果依附到狗身上,比較難受。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而是麵子問題,邪靈依附在狗的身上,傳出去應該是很沒麵子的一件事。
言歸正傳,如果這隻狸貓當真被鬼邪附體,那我就得出手了,我可不能讓鬼邪傷害餘菲菲。
我立刻撚了五雷斬鬼決,但也怕弄錯了,沒有貿然出手,而是伸手抓住它的後頸毛髮,將它一把拎起,再盯著它仔細檢視了一番,並未察覺到絲毫鬼氣。
狸貓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也不掙紮。
很顯然,它沒中邪!
所以,不是貓的問題,而是餘菲菲的問題。
我將狸貓放下來,並沖它做了個手勢,示意它不許再跳到餘菲菲的床上,隨即伸手抓住餘菲菲的手腕,為她把起了脈來。
不把脈不要緊,這一把脈,我就發現了問題,她的脈象偏弱,明顯不正常,她不是生病,而是魂氣出了問題。
我頓覺心裏“咯噔”一下,急忙用手搖了搖餘菲菲,喊道:“菲菲!菲菲!”
然而任憑我怎麼呼喊,餘菲菲就是不醒。
我的心再度懸了起來,她這狀況,十有**是魂氣出了問題,問題是,她怎麼會平白無故魂氣出問題?
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難道說她今天在學校曾經遭遇了什麼?
想到這,我立刻走出門外,衝著正在客廳裡看電視的夏冰問道:“夏冰,菲菲今天有沒有去過哪兒?”
夏冰抬頭看向我,說道:“今天我倆去學校了啊。”
“除了學校之外呢?”
“除了學校之外?”
夏冰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沒去哪兒,早上打車去學校,然後下午打車回來。”
她說到這,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下午打車回來的時候,那個的士司機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我立刻追問:“他怎麼怪怪的?”
“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怪怪的。車上一直放著奇怪的音樂,然後他嘴裏還一直唸叨著,就像是在唸咒語,菲菲叫他別念,他也不聽,本來菲菲是想下車的,不過那個時間很難打到車,我倆隻好忍了。”
聽了夏冰所說,我當即斷定,她說的的士司機有問題!
“你還記得那輛的士的車牌嗎?”我沖夏冰追問道。
“我壓根就沒看的士的車牌是多少,現在誰還記這個啊。”
夏冰說著,沖我問道:“怎麼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菲菲可能被人下咒了。”
“什麼!?”夏冰一臉錯愕,跟她說再多意義不大,她也幫不上什麼忙,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進餘菲菲的房間,正打算好好探查一番她的身體,褲兜裏手機忽然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片刻,接通了電話。
“喂。”
“請問,是唐川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沙啞的聲音,我不由得心頭一怔,這聲音我似乎在哪裏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我定了定神,語氣平靜地回答:“我是,你是哪位?”
“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麼?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
我以為是惡作劇或者是騙子,現在的騙子好像都是這種套路,不想再跟對方扯,正打算掛掉電話,忽然腦子裏一激靈,想到了一個人,脫口而出:“你是無間鬼王!?”
“嘿嘿,看來你還不笨。”
還真是無間鬼王!
難道是這傢夥在搗鬼!?
我定了定神,沖對方冷冷問道:“你對菲菲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隻是運用攝魂術拿走了她的一魂一魄而已。”
“可惡!你最好把她的魂魄還回來!”
“想要她的魂魄,來大嶺山森林公園西側山穀,你來了,我就把她的魂魄還給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
“嘿嘿,你也可以不來,我會等你到子時三刻,你若還未到,她可就魂飛魄散了。”對方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立刻沖樓下正一臉錯愕的夏冰問道:“大嶺山森林公園在哪兒?”
“啊?”
夏冰愣了片刻纔回過神來,連忙回答:“哦!好……好像在莞城。”
“莞城?”
“莞城好像有個大嶺山森林公園。”
夏冰說著,語氣緊張地問道:“怎……怎麼了?”
我顧不得回答她,而是立刻說道:“你幫我查一下,去大嶺山森林公園需要多長時間。快!”
夏冰趕緊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開始查詢,我則立刻轉身走向我的房間。
我找出一罐安魂香,又快步走進餘菲菲的房間,將安魂香點燃,擺放在她的床頭櫃上。
也就在這時,屋外夏冰喊道:“查到了,有三十多公裡,車程半小時左右。”
我一看錶,現在是晚上九點半,無間鬼王讓我子時三刻趕到,那也就是在十二點之前,倒是還有時間。
我立刻給陳墨打電話,讓他先別睡覺,十點半之前把車開過來,然後我們出發去大嶺山,接著,我又取出了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