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鬼獸,我便還想到了一件事,確切地說,是一樁迷案。
之前漢正國際看中寶華區一塊地皮,那塊地皮離這裏貌似沒有多遠,當時林佳怡與張文耀請我去看那塊地皮風水的時候,就發現那兒有幾棟看似廢棄的鐵皮房裏麵,似乎豢養著鬼獸。
隻不過當時由於張文耀與林佳怡等人在,我怕他們被鬼獸誤傷,沒開啟鐵皮房檢視。但後來我再去,卻發現那些鬼獸已經不知所蹤,顯然是被人轉移走了,至於轉移去了哪兒,無從知曉。
我一直懷疑,豢養鬼獸的幕後黑手是冷雲峰,巧的是,丁雲海與冷雲峰的關係可謂相當密切,那麼,那些鬼獸會不會是被轉移到了這兒?
這座廢棄的紅星電子廠,會不會其實已經成為冷雲峰專門用於豢養鬼獸的秘密基地,丁雲海因為無處藏身,所以躲來了這裏?
想到這,我立刻轉頭對跟在身後的陳墨說道:“陳墨你小心點兒,這廠區裏麵,很可能有鬼獸出沒。”
“鬼……鬼獸!?”
陳墨臉色微微一變,急忙沖我問道:“師父您怎麼知道?”
“從這隻貓腿上的傷口來看,顯然是被什麼東西給咬的,而且傷口還散發出鬼氣,恐怕隻有在被鬼獸咬傷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聽我這麼說,陳墨立刻扭頭張望四周,似乎生怕有鬼獸忽然從哪裏衝出來。實際上我心裏也有些緊張,如果隻是一兩頭鬼獸,我倒是能應付得來,問題是誰知道那幫傢夥在這鬼地方豢養了多少鬼獸。
我幫黑貓處理完傷口,黑貓沖我“喵嗚”叫喚了一聲,似乎是在向我表達謝意,隨即鑽進了廠房內的雜物堆中。
我又檢視了一番,並未有其他發現。便領著陳墨離開這棟廠房,又朝著旁邊一棟廠房走去。
旁邊廠房的門大開著,裏麵也比較空曠,不過早已是雜草叢生,在那棟廠房內,我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隻是陳墨告訴我,剛才我救的那隻黑貓,一直在我倆身後跟著,我扭頭一看,還真瞧見了那隻黑貓,遠遠地蹲在地上,似乎正在看著我倆。
其實在這種地方看到黑貓,並不是什麼好兆頭,我不知道黑貓為什麼要跟著我倆,心裏難免感到有些不安。
我倆也沒管它,繼續朝著下一棟廠房走去,誰知這回剛走到廠房門前,身後忽然傳來了“喵嗚喵嗚”的叫喚聲。
我扭頭一看,隻見那隻黑貓正站在不遠處,朝著我倆大聲叫喚。它不但叫聲很大,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這分明是貓發現危險時做出的舉動。
陳墨有些納悶地說道:“師父,您說那隻貓是什麼意思?”
我思索片刻,忽然腦子裏一激靈,反應過來,
“我懂了。”
陳墨忙問:“師父您懂什麼了?”
“它是在警告我倆,不要靠近這棟廠房,因為這棟廠房內有危險。”
陳墨臉色微微一變:“您的意思是,這棟廠房內有鬼獸!?”
我點了點頭:“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那隻貓有靈性,因為我倆剛才救了它,所以它一直跟著我倆,它是怕我倆進這棟廠房,遭遇危險。”
我說著,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朝著眼前這棟廠房的卷閘門猛地砸了過去。
“砰!”
石頭重重地砸在了卷閘門上,廠房內立刻傳出一陣猛獸的咆哮,這咆哮聲可不像普通猛獸,是那種雄渾的咆哮,而是尖銳刺耳的咆哮,分明是鬼獸在吼叫。
陳墨臉色陡然一變,語氣緊張地說道:“師父,好像還真是鬼獸。”
“難怪丁雲海會躲在這兒,他以為有鬼獸在,我不敢進去找他。”
我說著,大聲喊道:“丁雲海,我知道你在裏麵,有種你就給我滾出來,我跟你一對一單挑!”
等了片刻,除了鬼獸的咆哮聲之外,並沒有任何回應。
這傢夥又怎麼可能跟我決鬥,他可是親眼看到我召喚天雷劈死了齊霧山,估計他也就敢在背後使使陰招。
我繼續喊,與此同時,從挎包中取出硃砂筆和空白符紙,開始畫符。
我畫的是天罡符,自從吸收了龍血水晶蘊藏的神秘力量,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畫過天罡符,因為我運用內氣迸發出來的力量,甚至比符文的力量更強,所以也就不需要畫符,但這次情況不一樣,我不知道這棟廠房內有多少鬼獸,不敢掉以輕心。
如果裏麵是成群結隊的鬼獸,可就沒那麼好對付了,而且我不但要自保,還得保障陳墨的人身安全。我畫的天罡符,就是為陳墨準備的。
我隻用了三分鐘,便畫好了十道天罡符。
我將天罡符交到陳墨手裏,說道:“這些天罡符,你拿好。”
陳墨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師父,您這是做什麼?天罡符我自己也會畫。”
“我知道你會畫,問題是你畫得太慢了,我畫好十道,你可能才畫好一道。對了,天罡咒你已經熟悉了吧?”
陳墨點了點頭:“熟悉了。”
“好,待會使這天罡符的時候,記得念天罡咒。不然符籙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好的,師父。”
我讓陳墨做好準備,隨即走上前去,準備將卷閘門開啟。我抓住捲軸門用力往上提,但發現卷閘門紋絲不動。
很顯然,這道卷閘門是被鎖住了。
我在捲軸門上找到鎖孔的位置,轉頭對陳墨說道:“陳墨,這道門上鎖了,你來把它開啟吧。”
“好。”
陳墨收起天罡符,從身上摸出他那把特製的“萬能鑰匙”,插入了鎖孔之中。
他正搗鼓著門鎖,我忽然聽到卷閘門內有動靜,聽起來彷彿是沉重的呼吸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與我們僅一門之隔在喘氣。
我頓覺心頭一緊,難道是鬼獸!?
我立刻拍了拍陳墨的肩膀,小聲說道:“陳墨,先等等!”
陳墨停下來,沖我問道:“怎麼了?師父?”
“有東西在喘氣。”
我說著,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了卷閘門上。陳墨也將耳朵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