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照顯然沒料到我會跟他來這一手,氣得臉色鐵青:“唐川,你不要……”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我打斷他,繼續說道:“我就在台上等著,你們還有七分鐘時間考慮,因為擊倒烏大師,兩分鐘就足夠了。”
我說完,大步朝著宴會廳內臨時搭建的平台走去,在場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烏大師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剛才所說的話,脫口而出:“八嘎!”
雖然我聽不懂日語,但各種抗日神劇我看過不少,知道這是罵人的詞,這傢夥當著眾人的麵居然飆髒話,說明他被我給惹惱了,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這傢夥本就狂妄自大,心浮氣躁,如今再被我惹惱,心氣必然受到影響。這樣一來,我對付他也能更輕鬆一點。我獨自一人走到台上,背手而立,台下眾人全都望著我,小聲議論著。
估計沒人想到我會這麼做。
我等於直接將了烏大師一軍,要麼,他現在直接上台,跟我切磋,要麼,取消切磋,但因為我現在已經站在台上,即使取消切磋,大家也不會認為是我膽怯,隻會認為是烏大師不敢應戰。
所以,他要是想保住顏麵,就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即刻上台,跟我比鬥內氣。
烏大師與林誌峰、翟天照以及劉光武等人竊竊私語了一番,朝我走了過來。
他剛上台,人群中立刻傳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其實鼓掌的主要是林誌峰與風水協會的人,葉知秋與墨子軒等人都沒鼓掌。
烏大師似乎很享受被人眾星捧月一般的感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停止鼓掌,宴會廳內很快安靜下來。
他轉過頭來,用不屑的眼色看向我,用生硬的中文冷冷說道:“說吧,你想怎麼跟我切磋。”
我淡淡一笑:“那天不是說好了麼?你最引以為榮的就是氣場強大,所以咱們就比鬥氣。”
“好!這是你的選擇,我成全你。你想怎麼比?”
“氣場強大之人,能夠以氣禦力,咱們沒必要比那麼複雜,就比簡單一點,兩人將雙掌對在一塊,然後將內氣運至掌心再迸發出來,誰先往後退,就算誰輸。”
我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怎麼是這種比法?”
“就是,比的是玄學,又不是比武,哪有這麼比的!”
“我覺得這麼切磋挺合理的啊,誰氣場強,誰迸發出來的力量肯定更強。沒有任何技巧,就是單純的鬥氣。誰強誰弱,一眼不就看出來了麼。”
“誰強誰弱還用比麼,當然是烏大師的氣場更強了,”
“就是,唐川那麼年輕,就算他是十步一殺的徒弟,就算他天賦再高,氣場也不至於比烏大師更強吧。我可是聽說,烏大師也是天賦異稟之人。”
……
聽著眾人的議論,烏大師愈加顯得得意,想必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贏定。
我笑著問道:“準備好了嗎?”
烏大師冷冷一笑,說道:“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
“我隨時都可以。”
“那就開始。”
烏大師徑直朝著我走了過來,我亦迎上前去,我倆各伸出一隻手,對在了一塊。
他一聲大喝,開始執行內氣,我亦暗暗將內氣運至掌心。台下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我倆,整座宴會廳內一片寂靜。
比鬥內氣與比武不一樣。不能出手傷人,必須是禦氣傷人。
所以,我倆就看誰能運用自身內氣將對方逼退。
烏大師的氣場很強,我能夠感應得到,至少相較於普通修鍊玄術之人而言,似乎要強不少,也難怪他有底氣叫板整個中華玄術界。
不過,他確實也是太狂妄了一點,他的氣場雖然很強,但絕對比不過師父,也許葉知秋他都比不過。至於跟我相比,若是換做以前,我或許是比他弱一點,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的氣場究竟有多強,甚至連我自個兒都不知道,至於能不能擊敗他,就看我能發揮出多少。
烏大師又是一聲大喝,我明顯感覺到,一股氣流由我的掌心貫入我的經絡之中,這傢夥是想運用內氣將我逼退,是時候發起反擊了。
我意念一動,催動早已匯聚於掌心之中的內氣,一股無比強大的內氣從我掌心中迸發而出。
伴隨著“嘭”的一聲氣爆聲,烏大師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身體竟然橫飛出數米開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圍觀人群發出一陣驚呼,霎時間,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就連我自個兒都吃了一驚,我無論如何沒想到,從我掌心之中竟然能夠迸發出如此之強的氣場。
要知道,烏大師的氣場雖然要弱於師父,但也絕非等閑之輩。即便是師父出手,估計也就能運用內氣將他震退。而我不是將他震退,而是直接將他震飛。
烏大師掙紮著想爬起來,誰知剛剛抬起上半身,卻“哇!”地噴出一口鮮血,又倒了下去。
眾人這纔回過神來,林誌峰大喊一聲:“烏大師!”隨即立刻衝上平台,將烏大師扶起來,翟天照與劉光武等人也都湧上前去,檢視烏大師的狀況。
我走上前去,烏大師抬起頭,用驚恐的目光望著我,甚至忘記用手擦拭掉掛在嘴角的血漬。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敗了。
我冷冷說道:“烏大師,就你這水平,也想橫掃中華玄術界,你是沒碰到我師父,今天碰到的要是我師父,現在你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說完,轉身大步離去。一幫記者蜂擁而上,拍照的拍照,採訪的採訪。不過我可不想接受採訪,陳墨與三戒用身體幫我擋住記者,護著我快步離開,墨子軒則大聲說道:“我師弟還有要事在身,各位若是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墨某在此代為解答。”
他這麼一說,眾記者立刻朝他圍攏了過去。
墨子軒的性格跟我不一樣,身為玄學會會長,他一向喜歡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今天正好給他這個機會,當然,他這也是替我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