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照的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看就知道,這傢夥憋著壞招。
我冷冷問道:“你想怎樣?”
“二位都知道,玄門修鍊最重要的,就是鍊氣,氣為修鍊之根本,一般而言,氣場越強之人,修為越高。依我看,二位不如就切磋切磋內氣,看看到底誰的氣場更強,這不就能分出高下了麼?”
翟天照說著,畢恭畢敬地沖烏大師問道:“烏大師,您意下如何?”
烏大師似乎正想與我切磋內氣,點了點頭:“我沒問題。”
這幫傢夥,算盤倒是打得精。
一般而言,修鍊內氣之人,年齡越長,內氣越強。
因為無論什麼流派,修鍊內氣的方式大同小異,需要日積月累,才能逐漸形成強大的氣場。所以年輕人與年長者比鬥內氣,往往吃虧。
他們肯定是想當然地認為,我年紀輕輕,內氣場必然不及烏大師,所以比鬥內氣,我必輸無疑。
但他們千算萬算,怎麼都算不到,我竟然吸收了龍血水晶所蘊藏的強大能量,用三戒的話說,我是吸收了龍氣之力。如今我的內氣場,即便是與師父相比,也是隻強不弱。比鬥內氣,倒是正中我下懷。
而且我自個兒也很想知道,我目前的氣場到底有多強。
我當然沒把內心裏真實的想法表露出來,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故作猶豫道:“比鬥內氣?好像不太公平吧,烏大師的年紀顯然要比我長,內氣自然也應該在我之上。”
烏大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用生硬的中文問道:“所以,你是打算認輸?”
“認輸?”
“如果你決定認輸的話,隻要你在公開場合承認……”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我打斷道:“烏大師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什麼意思?”
我淡淡一笑:“我雖然玄術修為一般,但認輸可不是我的風格。我的意思是,理論上來說,您內氣應該比我強,要是比我還弱,那還好意思稱大師麼?”
烏大師臉色微微一沉:“所以,你是決定跟我比了?”
“既然烏大師非要跟我比鬥內氣不可,那我就陪烏大師玩玩,說吧,怎麼比。”
沒等烏大師回答,翟天照說道:“既然是切磋,那就不能草率。以烏大師的名譽、地位。必須得正式一點。”
“行,你說,要怎麼正式?”
“明天上午十點,在白天鵝大酒店宴會廳,到時候我們會請鵬城玄學會和風水協會的大師們共同到場,還有各大媒體的記者,大家一同見證。”
“呃……,需要搞得這麼濃重麼?”
“當然,烏大師的國際地位在這兒擺著,他肯與你切磋,那是給你麵子,這可是整個國際玄術界都關心的事。”
“隨你們便吧,反正最後丟得肯定不是我的臉。陳墨我們走。”
我和陳墨往停在不遠處的我們的車走了過去。
身後,翟天照大聲說道:“記住了,明天上午十點,白天鵝大酒店。你要是不來或者遲到,那就算你輸了。”
我懶得搭理他,沒明確說去還是不去。但實際上,在我見到烏大師的一刻,就已經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了。
這傢夥實在是太囂張了,也難怪墨子軒非得叫我參加半個月後的國際玄術大會。
像烏大師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欠揍。
回去路上,陳墨沖我問道:“師父,這個烏大師,真的很厲害麼?我感覺他挺有氣勢的。”
我笑了笑:“他比你肯定是要強一點,但在我眼裏,他不算什麼。”
“所以您能贏他?”
“那是當然!對了,我們先不回家,去玉緣閣。”
“師父您要又去找葉老?”
“對,剛剛那傢夥說,他們九菊一派纔是玄術正宗傳承,這九菊一派我好像在哪兒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葉老見識廣博,他肯定知道,我去問問他。”
“好的。”
半小時後,陳墨開車載著我來到了玉緣閣,葉知秋正好在,不過這會兒他店裏有客人,有兩個人拿了一件青瓷花瓶來賣,葉知秋正拿著一個放大鏡,在仔細檢視那件青瓷花瓶。
之前我曾聽葉知秋跟我說過,青瓷器非常值錢,因為青瓷器易碎,所以存世極少。
我對青瓷器沒什麼興趣,但我沒敢打擾葉知秋,生怕一不小心打擾到他,他手一抖,把青瓷花瓶砸了。於是和陳墨就在擺放在店內的紅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來販賣青瓷花瓶的兩個人顯得鬼鬼祟祟,不斷地扭頭張望,在我和陳墨走進玉緣閣內坐下後,他倆更是時不時地轉過頭來,暗中觀察我倆。
我一向擅長察言觀色,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傢夥一定是心裏有鬼,也許他倆拿來的古董來歷不明,擔心被警察給抓了。
實際上我從來不多管閑事,哪怕他們真違法了,也與我無關。
我牢記著師父的教誨:鬼事莫推,人事莫理。
不過就在他倆回頭看我和陳墨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這兩人的氣色有點兒不對勁,兩人皆是臉色鐵青,沒什麼血色,而且眉心處明顯可見一絲黑氣。
這兩人,都有鬼氣侵體的癥狀。
師父曾經說過,經常盜墓的人,由於過多地接觸了墓裡的屍氣,往往壽命不長,而且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遭受鬼氣侵體。
這兩位十有**就是盜墓賊,難怪鬼鬼祟祟。
其實盜墓也有門宗,比如摸金,卸嶺等等,摸金派當中,亦不乏玄門高手。他們精通風水之道,能夠運用堪輿風水的方式尋龍點穴,找到深藏在地下的古代墓葬,也算是特長。
不過師父從來看不起盜墓之人,在師父看來,逝者已逝,就該安息,盜墓者為了盜取陪葬品挖開墳墓,會驚擾了亡靈。無異於忤逆天道之舉。
當然,看不起歸看不起,師父從來不過問盜墓者的事。
眼前這兩個傢夥,情況看起來很不好,如果不救他倆,他倆恐怕會有大麻煩,我正尋思著要不要出手救他倆,他倆忽然從正在檢視青花瓷瓶的葉知秋手裏將青花瓷瓶給奪了回去。並裝進了一個手提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