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雪坐了下來,微笑著沖我問道:“小帥哥,你怎麼一個人坐這兒發獃呢?”
我白她一眼,冷冷說道:“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了。”
“我可是觀察你很久了,你一直一個人坐在這兒。”
“這麼說,你在跟蹤我?”
“嘻嘻,話可不能這麼說,確切地說,是我被你吸引了,就像蜜蜂喜歡花兒一樣。”
“我可不是花,你看著也不像蜜蜂,像蒼蠅。”
“嘻嘻,如果我是蒼蠅,那你難道是……”
這女人,居然占我便宜。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想跟你說話,拜託你臉皮能不能別這麼厚。”
冷凝雪輕咬嘴唇,緩緩湊近過來,就在她彎腰的時候,我瞧見了一片雪白和迷人的溝壑。
我頓覺心頭怦然一跳,趕緊把目光瞥開。
雖說我自認為定力不錯,但畢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我承認,這方麵我確實經受不住誘惑,更何況冷凝雪這妖女還是主動誘惑我,以她的魅惑能力,估計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
冷凝雪在我耳旁輕聲說道:“沒辦法,誰叫你對我這麼冷淡,我就隻能主動點咯。”
她把氣嗬在我脖子上,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也就在一剎那間想起來,這位大姐可是會吸人血的主。
我頓覺心頭一涼,趕緊將身體往旁邊一側,
“大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喊非禮了啊。”
冷凝雪先是一怔,隨即“咯咯”笑道:“有本事你就喊一個我聽聽。”
她是料定我怕丟臉不敢喊,偏偏我從來不在乎臉麵。
我二話沒說,大聲喊道:“非禮啊!”
這一喊,整個咖啡館裏的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往這邊看過來,就連從咖啡館門口經過的人也停下腳步,探頭往裏張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冷凝雪的身上。
我是無所謂,反正我從來不在乎麵子。
冷凝雪顯然沒料到我真喊,一臉的錯愕神色,她愣了片刻回過神來,臉色唰的一下紅了。
“你……你幹嘛?”
“不是你讓我喊的嘛。”
“你……”
冷凝雪嘆了口氣:“算我怕了你。”
他隨即趕緊坐直了身子。
周圍眾人小聲議論著:
“這是怎麼了?”
“這還沒看出來嘛,這位大姐想去勾搭這位帥哥,誰知被拒絕了。”
“這大姐長得也還行啊。”
“雖然長得好看,但年齡在那兒擺著,一看就知道,她比那帥哥要大好嘛。”
“那就有點噁心了。要是一個年齡能當我媽的人來勾搭我,我非得吐了不可。”
……
聽到眾人的議論,冷凝雪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我估計她這會兒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都有,但她依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淡淡一笑,沖她問道:“怎麼,你還不走麼?”
冷凝雪瞪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師父讓我來,找你有事。”
“你早說嘛,我就知道,你來找我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誰說的,這次,可是好事。”
“你師父不就是想請我師父出山,陪著他一塊去一趟昆崙山仙人洞嘛,你轉告他,我師父沒空,就算有空他也不會去。”
“放心,要是這事,肯定是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出馬了,輪不到我。我找你說的不是這事。”
“又想耍什麼花樣?”
“你別把我們想得這麼壞,這次真是好事。”
冷凝雪說著,開啟斜跨小包取出一個紅色的信封,遞到我的麵前。
我接過信封一看,信封上赫然印著三個燙金大字:邀請函。
我開啟信封,原來是玄學大會的邀請函,也就是墨子軒叫我去參加的下個月在莞城舉辦的玄學大會。
我想起來,墨子軒在電話裡說,夏雲川是這次玄學大會的主席。
我故意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沖冷凝雪反問道:“什麼意思?這算是邀請我參加嗎?”
“當然。你可是唐老爺子的關門弟子,師父說了,你代表唐老爺子參加?”
“代表我師父?這可不行!我代表不了我師父,我隻能代表我自己。”
“你怎麼代表不了師父?你的本事,應該不在你師父之下了。”
“得了吧,你別捧殺我,我跟我師父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別這麼謙虛。你想想看,你師父唐老爺子可是整個玄術界舉足輕重的人物,這次是世界玄術交流大會,又怎麼能沒有唐老爺子的一席之地呢。據我所知,國外有不少玄術界友人,可都是為了一睹唐老爺子的風采而來。”
“你的意思,他們是想找我師父的麻煩?”
“嘻嘻,我可沒這麼說。總之唐老爺子名聲在外,也不想日後他被人說成是縮頭烏龜吧。”
“誰敢說我師父是縮頭烏龜!”
“所以,你答應了?”
“到時候看情況。”
“我就當你答應了,對了,還有個資訊,我免費奉送。”
“什麼資訊?”
“聽說,有人要對付你的嶽父大人。”
我微微一怔,連忙問道:“什麼意思?”
“嘻嘻,我知道的可就這麼多了,你要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自個兒問他去,總之他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好了,我走了。記得一定要來參加玄學大會哦。”
冷凝雪說完,起身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不由得陷入了深思,若是換作以前,我根本不會信他的鬼話,但這次不一樣,餘鶴年確實有些反常。
如果他僅僅隻是希望我和餘菲菲回去吃飯,就像餘菲菲說的,他應該給餘菲菲打電話,然後讓餘菲菲轉告我,但他卻是先打電話給我,也許是有事相求於我,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如果冷凝雪說的是真的,那麼到底有誰會害餘鶴年?
我思索了一陣,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餘鶴年認的那個乾兒子——梁紹鳴。
之前梁紹鳴曾經給餘鶴年下蠱,想置他於死地,難道說梁紹鳴仍不甘心?
因為梁紹鳴與餘鶴年的關係特殊,之前我覺得不便插手,但餘鶴年畢竟是我嶽父,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置餘鶴年於死地,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