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相信冷凝雪,冷冷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走了,下次見麵希望你別這麼酷哦,我們來——日——方——長。”
冷凝雪故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語氣,並再度沖我拋了個媚眼,也不知她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她隨即領著那名被我用虎牙刃紮傷手掌的中年男子離開了別墅。
我發現那名中年男子儘管手掌被紮傷,血流了不少,但始終沒有包紮,而且表情也沒有顯得有多痛苦,就像被紮傷的壓根不是他的手似的。
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我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仙人洞,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難道真像傳聞中所說,那裏麵,有傳說中飲用了之後能夠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不老仙泉?
我正思索著,餘菲菲小聲沖我問道:“唐川,你說她到底想幹嘛?”
我回過神來,定了定神,道:“無非就是想要我師父跟他們合作。”
“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因為我覺得我爸之所以中邪,跟她脫不了乾係。”
我心頭一怔,問道:“你怎麼知道?”
“最近她經常來找我爸,而且每次來都會把我爸叫出去,等到我爸從外麵回來,我就感覺他的性情好像變得跟平時有點不太一樣。”
聽了餘菲菲所說,我頓覺心裏“咯噔”一下,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要知道,我可是曾經親眼看到冷凝雪吸食他人的精血,難道說,冷凝雪也在吸食餘鶴年的精血。
根據書中記載,血為精氣之源,倘若血虧,必然精衰氣損,從而導致性情大變。
餘鶴年麵色發青,看著確實像是血虧氣損,再加上冷凝雪修鍊的是邪術,倘若當真吸食了他的精血,很可能造成他邪氣入體。
想到這,我立刻仔細檢視了一番餘鶴年的脖子,並沒有發現血洞。
雖說吸血最為常見的部位就是脖子,但餘鶴年畢竟是一家大企業的董事長,也算是一位引人注目的大人物,不排除冷凝雪為了不被人發現,故意從他身上較為隱蔽的部位吸血。
想到這,我立刻對餘菲菲說道:“等會幫你爸紮完了針,我得好好檢查一下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怎麼了?”餘菲菲忙問。
“我不確定,總之檢查一下放心一點。”
餘菲菲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等了約摸半小時,我看餘鶴年的氣色相比之前好了許多,額頭處的黑印也已經消失,這才將插在他身上的銀針都拔了出來。
再揭下貼在他額頭處的定魂符,片刻過後,餘鶴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餘菲菲見狀,急忙沖他問道:“爸,你感覺怎樣?”
餘鶴年看了看餘菲菲,又轉頭看了看我,一臉茫然問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爸,你是邪氣侵體,多虧了唐川,及時為你驅除了體內邪氣,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聽了餘菲菲所說,餘鶴年滿腹狐疑,
“我邪氣侵體?我怎麼不知道?”
我開口說道:“餘總,您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心煩意亂,胸悶氣短?晚上睡覺總做噩夢,早上醒來後又感覺身體十分疲乏,而且神情也總是恍惚?”
餘鶴年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這就對了,您是由於血虧氣虛,再加上邪氣侵體,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那有什麼法子可以醫治?”
“餘總您別擔心,我已經幫您驅除了體內邪氣,相信癥狀會有所好轉,然後我再為您開一副補血提氣的方子,就能藥到病除。”
聽我說完,餘鶴年有些驚訝:“你還會開藥方?”
餘菲菲忙道:“當然了,唐川不但會開藥方,而且他開的藥方效果可好了。爸你要相信唐川,他肯定不會害你。”
餘鶴年看了餘菲菲一眼:“你就這麼相信他?”
餘菲菲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是!”
“餘總,可否讓我再為您檢查一下身體?”
“檢查身體?你要怎麼檢查?”
“需要您配合將上衣脫下來。”
餘鶴年臉色一沉,正要拒絕,餘菲菲說道:“爸,您就聽唐川,快把上衣脫下來吧。”
餘鶴年拗不過餘菲菲,遲疑片刻,脫掉了上衣,我檢視了一番他的身體,誰知在他身上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奇怪,怎麼沒有傷口呢?”
我正感到納悶,餘鶴年身體忽然顫抖起來,餘菲菲見狀,急忙問道:“爸,您怎麼了?”
餘鶴年沒有回答,身體顫抖地愈加厲害,這狀況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照理來說,他體內的邪氣已經被我用針灸術驅除,即便血虧氣虛,也不至於出現這種狀況。
我再一看餘鶴年的臉色,頓覺心頭一緊。
本來在為他實施了針灸術後,他的臉色已經基本恢復了血色,但現在,臉色卻是憋得通紅。而且一雙眼睛往外凸出,眼珠子彷彿就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了一般。
我連忙抓住餘鶴年的手腕,為他把脈,餘菲菲有些慌亂地沖我問道:“唐川,我爸是怎麼了?”
“別急!讓我看看。”
我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餘鶴年的脈象,很快發現,在他體內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衝撞。
這種脈象,我之前似乎曾經碰到過。
我思索片刻,忽然腦子裏一激靈,想了起來,之前在惠城那座度假山莊,被老鄭下蠱的人,就是這種癥狀。
難道說,餘鶴年並非是邪氣侵體,而是被人下了蠱!?
我二話沒說,立刻取出銀針,分別紮入了餘鶴年的印堂、百會以及天突等頭部穴位。
用針灸術驅除蠱毒,我也算有些經驗,與驅除邪毒的方式不一樣。不過由於不知道餘鶴年中的究竟是什麼蠱毒,我這麼做,其實有些冒險。但沒辦法,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他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餘鶴年的身體顫抖地愈加厲害,餘菲菲急得不行,我隻能一邊安撫她,一邊為餘鶴年紮針,我用手捏住紮入他喉部天突穴的快速轉動,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看起來似乎極其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