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耀笑著說:“龍耀地產要是真的退出,估計能給我們節省好幾個億的拍地款,這可都是師父的功勞,如果真成了,佳怡你可得好好犒賞師父。”
“那是當然。”
林佳怡又轉頭沖我問道:“對了唐川,剛才你是怎麼知道會有人來的?”
張文耀笑道:“這還用問嘛,我師父是誰啊,他可是大師級別的,能掐會算,未卜先知。”
“老張你別瞎說,這種事我可算不出來。”
“那師父您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我沒猜錯,冷雲峰跟那棟廠房裏的鬼獸不無關係,我看到他走的時候發了一條資訊,就猜到他應該是叫人過來了。”
“等等!難道那裏麵的鬼獸是姓冷的養的?”
我點了點頭:“原本我還隻是懷疑,因為他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後來看到那幾個人過來,基本可以肯定,這事跟冷雲峰脫不了關係。”
“這傢夥可是風水協會會長,居然豢養鬼獸,這也太邪門了吧。”
我笑了笑,說:“有些人知人知麵不知心,看著道貌岸然而已,冷雲峰可不是什麼好人。”
“你跟冷雲峰到底有什麼過節?”林佳怡問道。
“其實也談不上過節,隻是互相看不順眼而已。”
我正說著,忽然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我猛然轉身,身後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為什麼我會產生這種感覺?
我正感到納悶,張文耀沖我問道:“師父,您怎麼了?”
“你們剛剛看到有人過去麼?”我反問。
“人?沒有啊,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人。”
“唐川,到底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但明明又沒人,也許是我……”我話說到一半,忽然瞧見,在不遠處一棵大樹的枝頭,棲立著一隻通體烏黑的大鳥。
那分明是一隻夜鴞!通體烏黑的夜鴞!是鬼鴞!
此刻,鬼鴞正用一雙詭異的眼睛看著我,那眼神,彷彿能夠洞穿我的靈魂。我隻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我不確定這隻鬼鴞與林誌峰養的那隻鬼鴞有什麼關聯,反正在林誌峰被繩之以法後,那隻鬼鴞便不知所蹤。
難道說,這就是那隻鬼鴞?它是來為他的主人報仇的?
想到這,我感到一股涼氣由腳板底直衝腦門。
我正感到震驚,那隻鬼鴞忽然撲翅而起,往遠處飛去。
剛才林佳怡與張文耀等人都沒留意到它,從樹上忽然飛起這麼一隻大鳥,把他們都嚇了一跳,張文耀吃驚地問道:“那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大!”
“是鬼鴞。”
“師父,鬼鴞是啥?”
“據說晚上能夠吞噬人魂的邪鳥,要是走夜路,你最好祈禱別碰到它。”
聽我這麼說,幾個人臉色都變了,張文耀扭頭看看四周,語氣有些緊張地說道:“這地方也太邪乎了,佳怡,要不這塊地咱們還是別要了吧?”
我笑了笑,說:“老張你別自己嚇唬自己,也沒那麼可怕。”
“不是我自己嚇唬自己,是師父您在嚇唬我啊。”
“其實鬼鴞跟鬼獸一樣,壓根不應該在鵬城出現,它之所以出現在此,恐怕隻有一個因素,是人為。”
“等等!我明白了,所以這鬼鴞,也是姓冷的在搞鬼!”
“是不是他在搞鬼我不知道,應該是沖我來的,你們不用擔心,這塊地能拿就拿,我覺得還行。”
“唐川,你說是沖你來的,會是什麼人?需不需要幫忙?”林佳怡沖我問道。
我笑了笑:“這事林小姐你就別管了,我自己能處理。”
林佳怡點點頭:“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對!師父您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謝謝。”
……
第二天,張文耀給我電話,他告訴我,公司已經做出決定,決心拿下寶華那塊地,雖然那兒有鬼獸,但其實那塊地真沒什麼問題。而且有一點我當時沒說,那塊地所處的位置,算是旺財位,用來做房地產開發,漢正國際沒準能夠大賺一筆。
接下來兩天,風平浪靜,陳墨那邊沒有一點訊息,莫崇久並沒有出現,這讓我心頭暗急,我擔心這傢夥找不著地兒,或者他已經找到了其他合適的地方,要是那樣的話,可就前功盡棄了。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就在這天夜裏淩晨一點多鐘,我剛躺下沒一會兒,手機響了,我抓起手機一看,是陳墨打來的,我瞬間清醒,立刻接通了電話。
“師父,來了!那傢夥來了!”
“在那等著,我馬上過來。”
我立刻穿好衣服出門,由於陸飛還沒回來,我在路邊攔了輛的士,便趕了過去。
晚上一路暢通,也就二十分鐘,我便趕到了那處老舊民宅附近。陳墨就在路口等候,見到我,立刻迎上前來,
“師父。”
“那傢夥人呢?”
“進去了,就在裏麵。”
“你確定是他嗎?”
“我拍了照片,應該是他沒錯。”
陳墨說著,掏出手機遞到我麵前,我一看手機上的照片,一臉黑線。
照片上是一個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人,穿著風衣,戴著帽子,戴著墨鏡,還戴著口罩,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這你能看出來是他?”
“師父您想想看,這大熱天的,誰會穿風衣,還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而且那兒沒有路燈,一般人如果戴著墨鏡,應該什麼也看不見吧。再加上他進去的時候,那些響鬼風鈴響了,所以我認為,他就是被莫崇久附體的劉大超。”
“不錯嘛,分析的挺透徹。”
“師父,現在該怎麼辦?我也給大師伯打電話了,要不要等大師伯來了再動手。”
“等等吧,莫崇久不好對付,我一個人還真不一定弄得了他,萬一讓他跑了可就難辦了……”
我話還沒說完,忽然從那棟老舊民宅方向傳來開門的聲音,我立刻將食指放在嘴前,做出一個“噓”的手勢,並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人從那棟老舊民宅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