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虎氣焰囂張的模樣,我隻覺得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這種人,就得好好教訓!
我以最快的速度逼近至林虎跟前,林虎大驚失色,急忙往後退卻,但他沒來得及,臉頰已經捱了重重兩記耳光。
我可沒手下留情,這兩巴掌下去,他的臉頰迅速腫起,左右臉頰上各印著兩個紅紅的巴掌印。
他急忙鬆開抓住小女孩的手,雙手捂住臉頰,一臉錯愕地望著我,
“你……你居然敢打我?”
“是你讓我打的,我一向不讓人失望。但不要以為就這麼算了,不道歉,我可不保證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可惡!”
林虎掄起袖子就要動手,我一個箭步跨上前,一支銀針刺入了他的大椎穴,他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大椎穴是人體陽穴所在,從人體風水學的角度來說,封住大椎穴,相當於封住了人體陽脈,可使人手腳瞬間失控。
他這會兒雖然意識清晰,也能說話眨眼,但手腳都不能動彈,整個人變成了木頭人。
林虎很快察覺到這一點,神色陡然變得煞白,他語氣驚恐地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封住你的穴位而已,如果沒人幫你解穴,你大概還能活兩到三個小時,當然你要是覺得我是在瞎說,大可以試試看,不過這一試,得搭上你這條命。”
我不是在嚇唬他,大椎穴如果封得太久,體內陽氣不暢,確實有性命之憂。
林虎愈加驚恐,全然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了,道——歉——”我加重了語氣。
“對……對不起。”
林虎的嘴裏終於吐出了這三個字,但他的聲音很小,估計除了我,其他人都沒聽見。
“這麼沒誠意?你是不是不想……”
沒等我把話說完,林虎急忙大聲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對方已然道歉,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我也沒必要再跟對方繼續糾纏,我正打算將插入他大椎穴的銀針拔出來,一道人影一閃,揮掌朝我襲來。
我立刻抬掌相迎,我倆雙掌相擊的剎那間,我隻覺得手臂一震,一陣生疼,不過對方更是被我震得往後退了兩步。
我定眼一看,對我出手的就是剛才的黑衫男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傢夥的確是一位玄門高手,內力算是強勁,但不是我吹牛,與我相比,他還是差了些,倘若他不是偷襲,我不是倉促迎掌,估計他會退得更遠。
白衫男子也趕過來,他伸手拔出了插在林虎大椎穴上的銀針,又抬手在林虎後頸處重重一拍,林虎終於又能動彈了。
黑衫男子活動了一下與我對掌的手腕,冷冷問道:“你是什麼人?”
“唐川。”我坦然回答。
“唐川?是誰?”
“是誰不重要,你隻要記住,我叫唐川,有什麼事,沖我來。”
剛剛被白衫男子解開穴的林虎又恢復了囂張的氣焰,指著我罵道:“好!唐川!老子記住你了!今後別讓老子碰到你,否則你TM死定……”
他話沒說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口氣不小啊。”
我扭頭一看,居然是李懷山。
見到李懷山,林虎先是一怔,隨即立刻迎上前去:“山爺,您怎麼在這兒?”
“你臉是怎麼回事?”李懷山盯著林虎紅腫的臉頰反問。
林虎立刻將手朝我一指:“山爺,是這小子打的,您來的正好,還請山爺幫我主持公道。”
李懷山看了我一眼,又問:“他打了你幾個耳光?”
“兩個!”
“很好。”
林虎看向我,冷冷一笑,道:“小子,算你運氣不好,居然碰到了山爺,今天你……”
他話音未落,李懷山忽然抬手,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林虎臉頰本就紅腫,捱了這兩記耳光,疼得他“啊!啊!”直叫。
他雙手捂住臉頰,哭喪著臉問道:“山爺,您……您怎麼打我啊?是不是打錯啦。”
“我怎麼會打錯,我師叔打你兩耳光,說明你該打,我當然得多賞你兩耳光,既是給我師叔麵子,也是為了讓你受的教訓再深刻一點。”
“師……師叔!?”林虎一臉錯愕。
“不相信?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林虎哪敢說不信,急忙擺手道:“不!不!我信,我信……”
李懷山又轉頭看向了那兩名神秘男子,冷冷問道:“二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龍虎山陰陽雙煞吧。”
兩人相互對望一眼,白衫男子問道:“你認得我們?”
“聽說過。不過這裏是鵬城,我不管你們是龍是虎,又是誰請你們來的,到了鵬城,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別沒規沒矩,否則陰陽雙煞,可能就變成黑白雙屍了。”
黑衫男子臉色一變,正要發作,林虎急忙將他攔住,拉著他倆趕快離開。
直至他們走遠,李懷山走到我跟前,沖我問道:“師叔,你怎麼會惹上黑白雙煞了?”
“我可沒惹他們,是他們主動來惹我的。”
我說著,將情況向李懷山大致講述了一番,聽我說完,李懷山一臉憤然,他說要是早知道是這麼回事,再甩林虎十個耳光都不為過。
這會兒孫胖子和趙宇已經將那位白髮老者扶到一張椅子上坐著,眼淚汪汪的小女孩站在老者身旁,雙手抱著老者的胳膊,寸步不肯離開。
我走上前去,沖老者問道:“大爺您沒事吧?要不要送您去看醫生?”
老者朝我連連拱手道:“多謝小先生出手相救,我沒事,沒什麼……”
他話沒說完,一陣猛咳,竟然咳出了血來。
小女孩連忙用手拍了拍老者的後背,一邊哭泣一邊哽嚥著說:“爺爺,您又咳血了,您就去醫院看看吧,我這裏有錢。”
小女孩說著,從衣兜裡摸出一把髒兮兮的錢幣,都是一兩塊的零錢,一看就是乞討來的,看得人莫名感到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