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看巷子裡的阿婆坐在門口擇菜,看小朋友追著跑著鬨著;陸則衍會陪沈知意去巷口的阿婆那裡買水果,阿婆笑著說“小姑娘,你男朋友長得真俊啊”,沈知意的臉一下子紅了,想解釋,陸則衍卻笑著跟阿婆說“阿婆,她喜歡吃你家的橘子,多稱兩斤”;沈知意的生日,她自己都忘了,陸則衍卻記得,給她買了她放在購物車裡捨不得買的手繪板,還給她做了一桌子菜,看著滿桌子的菜,沈知意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這是她來上海三年,第一次有人給她過生日,第一次有人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看著坐在對麵的陸則衍,心裡清楚,自己早就愛上他了。隻是她還是有點怕,怕這隻是一場夢,怕夢醒了,還是隻剩她一個人。
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那天下午,沈知意去巷口的咖啡館改稿,剛坐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咖啡館門口,看著她。
是陳凱,她的前任。
沈知意的血,一下子就涼了。她手裡的筆“啪”地掉在桌子上,渾身都在發抖。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個人了。
陳凱走過來,坐在她對麵,手裡拿著一束玫瑰,眼睛裡帶著愧疚:“知意,我找了你好久,終於找到你了。”
沈知意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聲音都在抖:“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來乾什麼?”
“我來跟你道歉。”陳凱看著她,語氣很急切,“知意,我知道錯了,當初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對不起你。我已經和那個女的斷了,我來上海,就是想帶你回家,我們結婚,好不好?我們五年的感情,你不能說忘就忘了啊。”
五年的感情。這四個字,像一把刀,紮進沈知意的心裡。那些被她藏起來的,以為早就癒合的傷口,一下子就被撕開了,鮮血淋漓。她想起那些一起走過的青春,想起婚禮前的甜蜜,想起發現他出軌時的那種天塌下來的絕望。
“我們早就結束了。”她站起來,聲音抖得厲害,“陳凱,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們之間,早就冇可能了。”
她轉身就跑,連電腦都忘了拿,一路跑回了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靠著門,渾身發軟,眼淚止不住地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