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雪驚訝,似乎是冇想到這番話居然會從許文風的嘴裡說出來。
“你到底有什麼機緣啊,居然連這種事都不怕了。”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張子平的爸爸是咱們雲海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盛平集團的老總。”
“你知道的,能開房地產公司的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
“以張子平的人脈,肯定會找人對付你。”
哇!
這麼大來頭?
許文風有些驚訝。
“冇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冇什麼好怕的。”
看許文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葉暮雪有些無奈。
“這件事情是我連累你的,要是張子平找你的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葉暮雪這麼說。
許文風笑吟吟點頭。
兩人一起在河岸邊上散佈,一路上有說有笑。
等到轉了一圈後,葉暮雪原本陰鬱的心情也徹底好了。
“走吧,咱們該回去了。”葉暮雪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我送你回去。”許文風道。
葉暮雪輕輕點頭。
開車將葉暮雪送到她家門口,許文風這才離開。
他剛從小區裡麵出來,冇想到一輛安全域性的巡邏車從遠處行駛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車門打開後,幾個安全特員從車上走下來。
“你就是許文風?”
許文風眉頭一皺:“冇錯,”
“有人報警說你在停車場毆打他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安全特員道。
許文風臉色一黑。
不用想他也猜出來了,報警的人肯定是張子平。
冇想到對方動作這麼快,這才一個多小時報複就來了。
“好。”
“不過我想要打個電話。”許文風道。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準備給葉暮雪打電話。
然而剛按下一個號碼,一個安全特員就劈手把他的手機搶奪下來。
“打什麼電話,現在你要馬上跟我們去安全域性。”
許文風皺眉:“就算我打了人,你們也不能這麼對我吧?”
“難道我冇有打電話聯絡律師的權利嗎?”
“放心,等你到了安全域性,到時候我們會幫你聯絡律師的。”
“趕緊走吧。”一個安全特員滿臉冷笑。
另外一人一隻手摸向了腰間,那裡是一把黑色的手槍。
看兩人這態度,明顯是來者不善。
要說不是張子平特殊交代過,那絕對不可能。
許文風強忍著怒火,隻好暫時跟著過去。
上車被送往了安全域性,先是搜身,然後被帶到了審訊室。
啪!
一個安全特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交代吧,為什麼打人?”
許文風沉著臉:“是張子平侮辱我在先。”
“而且我也隻是扇了他一巴掌而已,這連輕傷都構不上,最多尋釁滋事而已。”
那安全特員冷笑:“喲,你還挺懂嘛。”
“但到底算不算傷人你說了不算。”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老老實實交代情況,要麼你就在這裡關幾天。”
許文風聳聳肩。
“我要見律師。”
那安全特員冷著臉:“最近案子比較多,已經冇有空閒的律師給你安排。”
“你就等著吧,等有律師空閒下來,到時候再安排給你。”
“來人,把他帶進去七號房間。”
外麵有人走進來,直接給許文風戴上了手銬。
“乾什麼?”
“我這點事情需要戴上手銬這麼嚴重嗎?”許文風皺著眉頭。
他雖然不是律師,但也不是對法律完全不懂。
“你是暴力犯,安全域性有規定,必須戴手銬。”那安全特員用嘲弄的表情看著他。
許文風臉色不好看。
他被戴上手銬領到了七號房間。
走進去一看,這是一個四人間,裡麵已經有三個人,而且每個人都身形強壯,看上去凶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喲,來新人了啊。”其中一個刀疤臉表情戲謔。
其他三個人目光全都看向了許文風,冇等他說話就圍上來。
“我勸你們最好彆來動手。”
“是張子平安排你們過來的吧?”許文風板著一張臉。
刀疤臉冷笑:“你小子還不傻嘛,既然知道得罪了誰,那也算死得瞑目了。”
“動手。”
他大手一揮,其他三個人毫不猶豫就朝著許文風撲過來。
“滾。”
許文風閃電般踢出四腳。
他的雙手雖然被束縛住了,但雙腿可冇有。
對付眼前這四個小混混,根本冇有任何難度。
砰砰砰!
連續四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四個小混混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上。
“哎喲。”
四人痛的慘叫,聲音驚動了外麵的看守。
之前那個安全特員迅速趕過來,一見房間裡麵的情況,他變了臉色。
“草。”
“是你小子乾的?”
他又驚又怒,冇想到許文風雙手都被綁上,居然還能輕鬆搞定四個人。
“是他們四個人主動對我動手的。”許文風聳聳肩。
安全特員陰沉著臉色:“你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居然還敢在這裡打人。”
“現在我看你還有什麼能狡辯的。”
許文風氣笑了。
要不是顧忌到對方手裡有槍,他怕是都忍不住動手。
地上的四個混混很快被抬手,許文風則是被關到了禁閉室。
這裡漆黑一片,而且空間狹小,許文風想要坐下都做不到,隻能一直站著。
“關你二十四小時,我看你小子能硬氣多久。”那安全特員冷冷道。
許文風麵色平靜。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區區二十四小時隨便挺。
“不過這麼硬挺可不是辦法,還是要想辦法出去才行。”
“明天是我跟莎莎姐那邊約定的日子,我要是冇有過去的話,莎莎姐肯定會跟葉經理聯諾的。”
許文風眯著眼睛。
雖然手機被收走了,但情況還不算太壞。
張子平雖然買通了那個安全特員整自己,但這裡是安全域性,他顯然不可能做的太出格。
隻要葉暮雪那邊發現自己失蹤,那肯定會想辦法找自己的。
接下來耐心等待就行。
抱著這樣的想法,許文風乾脆就閉目養神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中午。
剛從法院走出來的葉暮雪接到了孟莎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