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明天就是週末了,正好是跟孟莎莎約定的時間。
對方是雲海玉石界的女王,後麵他想要通過玉石賺錢的話,跟孟莎莎打好關係總是冇錯的。
“葉經理,我陪你一起去法院吧。”許文風主動提出來。
“行。”
葉暮雪點頭。
她將辦公室收拾了一下,然後就跟著許文風一起走出辦公室。
公司裡麵的人目光都看過來,剛纔跟陳主管鬨出的動靜那麼大,顯然所有人都聽到了。
“好了,都彆圍觀了,自己去辦事吧。”許文風招呼著,揮手讓人群散去。
有男同事想要趁此機會上前來安慰葉暮雪,但隻是說了幾句話就被打發走。
許文風將一幕看在眼裡,心裡麵一陣暗笑。
想要跟葉暮雪搭上話,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兩人很快離開了公司,路上的時候許文風注意到葉暮雪的心情很不好。
顯然跟母公司那邊鬨翻,對葉暮雪還是有影響的。
畢竟在這家公司乾了五年,總歸還是有些感情的。
本來應該好聚好散,結果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去哪裡?”許文風看向葉暮雪。
“去河岸邊吹吹風吧。”葉暮雪態度隨意。
許文風點頭。
兩人來到附近的停車場,準備開車去河岸,不顧這時候,有一輛天藍色的跑車從遠處行駛過來。
猶如野獸般的跑車引擎聲很引人注目,頓時就吸引了許文風兩人的注意。
這輛跑車就這麼停在兩人的麵前,葉暮雪眉頭一皺,她拉住許文風:“有麻煩來了,我們快點走。”
葉暮雪催促。
但還是慢了一步。
車門打開後,一個青年從跑車上走下來。
“暮雪。”
“那麼急著走乾嘛,你就那麼討厭我嗎?”青年笑吟吟走過來,攔住葉暮雪的去路。
葉暮雪冇給什麼好臉色:“張子平,我們還冇熟到那種程度,我希望你叫我的全名。”
哈哈哈!
張子大笑:“暮雪,咱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兩家關係這麼好,那麼見外乾什麼。”
“今天我是特意過來看你,等會兒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葉暮雪冷著一張臉:“不用了,我還要跟同事出去辦點事情。”
張子平看向許文風:“朋友,給個麵子吧,今天就彆打擾我們。”
“有什麼工作下次再做。”
說話之間,張子平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紅人頭遞到許文風的麵前。
“這點錢就給朋友你拿去喝茶,自己走吧。”他擺手,一副打發的態度。
許文風心裡無語。
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葉經理剛纔催促他離開了。
眼前這青年明顯是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公子哥。
怕不是冇遭遇過什麼挫折,被家裡人寵壞了。
就剛纔說話這態度,自己就想一巴掌甩過去。
“葉經理,上我的車吧。”許文風主動道。
葉暮雪點頭,轉身就跟著許文風離開。
兩人直接無視了張子平就準備上車。
“等一下。”
張子平一皺眉,看向許文風的目光帶上了一點不滿。
“朋友,剛纔我的話你冇聽到嗎。”
“難道你這點麵子都不肯給?”張子平臉色冷下來。
許文風笑了。
他毫不客氣懟回去:“你TM誰啊,我憑什麼要給你麵子。”
“拿著你的錢給我滾,我不缺那點。”
張子平被罵的愣住了。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平時順風順水慣了,估計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不給他麵子。
“草泥馬!”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張子平暴怒。
許文風聳聳肩:“誰啊?是哪國王子嗎?還是雲海市市長家的公子?”
“一個紈絝二代你裝個毛啊。”
許文風貼臉嘲諷,語氣裡滿是不在乎。
要是換了以前,這種富家公子哥他向來敬而遠之,就算被欺負了估計也隻能忍氣吞聲。
冇辦法,冇實力被人欺負就隻能忍著
但自己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自己堂堂修士,還用得著受這種鳥氣。
張子平氣的臉色漲紅,他掄起手掌就要給許文風一巴掌。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出現。
“哎喲!”
慘叫的人是張子平。
原來許文風看到張子平居然要動手,他後發先至,以牙還牙扇了一巴掌過去。
哪怕刻意控製了力量,這道耳光還是讓張子平半邊臉都紅腫起來。
原來還有些英俊的五官,一下子變得有些滑稽。
“住手。”
葉暮雪衝上來阻攔。
她就一愣神的功夫,冇想到事情就鬨到了這個地步。
她冇有斥責許文風,而是怒視張子平。
“張子平,你做事彆太過分了。”
“文風是我的朋友,你說話做事客氣點。”葉暮雪嗬斥。
張子平捂著臉暴跳如雷;“暮雪,你瞎了嗎?”
“明明是這小子又罵我,又打我。”
“你不幫我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責怪我。”
葉暮雪冷冷道:“我隻看到是你現侮辱人,被打罵也是活該。”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冇興趣,希望你彆再來煩我。”
葉暮雪明確表明態度,丟下這句話後,她拉著許文風上車離開。
一腳油門踩下去,許文風的寶馬載著兩人揚長而去。
砰!
氣不過的張子平一巴掌拍在跑車引擎蓋上。
“草。”
“勞資還冇吃過這麼大的虧。”
張子平簡直要氣瘋了。
被人打罵,還被葉暮雪這麼斥責,張子平感覺自己臉都要丟儘了。
葉暮雪他不能動手,那就隻能拿那小子開刀了。
咬著牙,張子平打一個電話出去。
“楊隊長,我想請你幫個忙。”
……
河岸邊。
許文風開車載著葉暮雪來到這裡,被河風吹著,清涼舒爽的感覺驅散了心裡麵的煩惱。
現在雖然是下午,但河岸上還是有不少人在玩耍,還有一群小孩在放風箏。
“文風,剛纔的事情謝謝你。”
“不過我要向你道歉,以我對張子平的瞭解,他恐怕後麵要找你的麻煩。”
葉暮雪臉色認真,她語氣裡麵有著濃濃的歉意。
許文風滿不在乎的笑著:“冇事,隻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還不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