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許文風扶著腰從車上走下來,他臉上有幾分苦笑的表情。
“明明是我幫了大忙,結果現在還要我出力!”
許文風感覺自己虧了。
他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去家裡。
第二天一大早,許文風給鄒朝陽打了一個電話。
冇多久,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遠處行駛而來,停在許文風家樓下。
許文風走到小區門口,車前的司機主動過來迎接。
“您好,請問是許先生嗎?”
“冇錯,是我。”
“請上車吧,我是鄒先生派來的。”司機微微彎腰道,主動為他打開了車門。
許文風打量了幾眼眼前的黑色轎車,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從一些細節能夠看得出來,這輛車絕對不簡單。
他上車後跟著離開。
司機開車將許文風帶到了郊外,一片竹林出現在他的視線裡麵。
黑色轎車行駛在道路上,當來到竹林儘頭的時候,一棟幽靜雅緻的彆墅就修建在這裡。
“許先生,目的地到了,請下車吧。”
“老爺子正在後院裡麵等您。”司機道。
許文風嘖嘖稱奇。
這種修建在幽靜竹林當中的彆墅,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特殊的環境,看上去還真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跟著司機來到了彆墅的後花園,許文風在這裡見到了之前的老者鄒弘。
“哈哈哈。”
“許神醫,歡迎來到寒舍,如果有什麼招待不週的地方,還希望許神醫多多海涵。”
鄒弘蒼老的麵容上滿是笑容。
許文風麵帶微笑:“鄒老哪裡話,您這幽靜典雅的彆墅,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
“哈哈哈,我這把老骨頭身體不好,受不了城市裡麵的喧囂,所以纔在這裡修建了一棟房子。”
“今日邀請許神醫過來,便是希望能再幫我看一下身體,還要勞煩許神醫多多費心了。”
鄒弘說話非常客氣,臉上的笑容給人的感覺更是如沐春風。
許文風微微頷首,他走到鄒弘的麵前,二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絲靈力探入鄒弘的手腕裡麵,許文風眯著眼睛,靜靜的感知著鄒弘身體裡麵的情況。
良久之後,許文風重新睜開了眼睛。
“許神醫,如何?”鄒弘詢問。
許文風輕笑點頭:“老爺子無須擔心,你體內的蠱蟲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
“哎,我也知道,可是自從感染蠱蟲的事情後,我這把老骨頭就愈發的力不從心了。”
“其實今天邀請許神醫過來,便是想要看看許神醫是否有什麼保養身體的特殊法子。”
“你乃是玄門修士,連蠱蟲這樣的東西都能解決,不知道有冇有什麼辦法?”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鄒弘看向許文風的目光裡麵全都是期待。
這……
許文風有些猶豫。
要說辦法當然是有的,培元丹就是一個好東西。
隻不過培元丹煉製起來比較麻煩,他現在都還冇有掌握煉製方法。
看到許文風猶豫,鄒弘眼睛亮了起來。
“許神醫真有辦法?”
“若是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
許文風隻好直言:“的確有辦法。”
“我會煉製一種名為培元丹的丹藥,隻不過目前我還冇有完全掌握。”
“需要過幾天,既然鄒老您需要,那等過幾天我成丹之後,到時候給您送來幾顆。”
培元丹?
鄒弘來了興趣。
“好,一言為定。”
“不知道這培元丹的煉製需要什麼藥材,老朽可以讓人幫忙想辦法。”鄒弘很期待道。
“藥材鄒老倒是無須擔心。”
“最遲三天,到時候鄒老派人來拿就好了。”許文風許下承諾。
他估摸著三天時間,自己差不多能將培元丹煉製出來了。
鄒弘滿意點頭。
許文風的本事他已經見識過了,因此對於他口中的培元丹,鄒弘很感興趣。
“許神醫,關於蠱蟲的事情,老朽還想要請你幫個忙。”
“上次你說蠱蟲可能與雲明和尚有關,因此我派人去調查了他的情況。”
“然而我派去的人消失了,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是死在了雲明和尚的手中。”鄒弘的臉色嚴肅起來。
哦?
許文風很驚訝。
這雲明和尚的本身有這麼強嗎?
“鄒老,以您的影響力,隻要開個口,拿下一個雲明和尚應該不成問題吧?”許文風覺得疑惑。
鄒弘笑著:“許神醫有些太高看老朽我了,同時也小看了雲明和尚。”
“此人仗著有幾分裝神弄鬼的本事,在雲海有著很多的人脈,以前我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明麵上對他動手,那會引起很大的風波。”
原來如此!
許文風對雲明和尚的影響力有了新的認知。
之前李家老夫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能明麵上對雲明和尚出手,冇想到現在連鄒老爺子也不行。
“那鄒老您的意思是?”許文風好奇詢問。
“雲明和尚恐怕精通玄門之術,所以我派遣過去的人纔會不知所蹤。”
“後來我又邀請了一位高人,冇想到還是敗在了雲明和尚的手裡。”
“許神醫你能解決蠱蟲,所以我想請你出手。”鄒弘看著許文風。
許文風冇有直接拒絕。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想插手到這樣的麻煩事情裡麵。
但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自己修為已經到了練氣九層。
對於自己的實力,許文風有著充足的自信。
更何況鄒朝陽剛剛幫了自己大忙,無論如何拒絕的話他開不了口。
“好。”
“鄒先生昨天幫了我大忙,此番老爺子您開口,我自當儘力而為。”許文風點頭答應了。
鄒弘笑容滿麵:“好,正好楊道長也快到了,請許神醫稍等一下吧。”
楊道長?
許文風心裡很好奇。
武者他已經見識過了,莫非地球上也存在修士?
“鄒老,這位楊道長是哪位高人?”許文風眯著眼睛。
鄒弘很驚訝:“許神醫不知道嗎?”
“老朽以為既然你們都是玄門中人,或許應該認識纔對。”
“抱歉,我平日裡很少出門,與同道之間也冇什麼聯絡。”許文風眼睛轉了轉,緊急給自打補丁。
“原來如此,許神醫如此苦修,難怪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本事。”鄒弘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