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朝陽將工程調整的細節一一念出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會議室裡麵的氣氛一時之間都在不斷變化。
這個時候,鄒朝陽看了柳夢一眼,然後說道:“四號工程經過商議,恢複之前最初的方案,不再進行調整。”
柳夢聽著心裡很激動,臉上的喜悅的表情幾乎快要壓不住。
什麼?
其他人可就不是這個表情了。
特彆是張子平,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鄒局長,四號工程怎麼突然恢複了?”
“之前不是決定要進行大改嗎?”張子平連忙道。
他萬萬冇想到竟然從鄒朝陽的嘴裡麵聽到這樣的訊息。
他可是好不容易運作了一連串的關係,才最終讓局裡將四號工程進行大改。
目的就是為了算計柳夢。
隻要能夠成功,那柳夢不死也要脫層皮。
眼看著計劃都已經成功了,柳夢公司的現金流都已經被套牢,甚至距離柳夢破產完蛋都隻差一步之遙。
結果現在工程居然又調整回去了。
前後巨大的起伏與落差,這讓張子平怎麼能夠接受。
鄒朝陽瞥了張子平一眼:“城東新區建設是設計幾百億的重大工程,經過我們的商議之後,最終還是決定穩重一些。”
“四號工程的大改不太合適,所以就恢複了最初的方案。”
“現在誰還有問題嗎?”
嘶!
有不少人倒吸涼氣,看向柳夢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
四號工程大改背後的貓膩,那就不是什麼秘密。
誰都知道是盛平集團給柳夢的公司下套算計。
結果現在四號工程居然改回去了。
這豈不是說明柳夢用了什麼手段,逆轉了局勢?
柳夢怎麼做到的?
一道道目光飯飯呢看向柳夢。
驚訝!疑惑!不可思議!
所有人裡麵,唯獨張子平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的表情好像是吃了屎一樣,恨不得當場就甩手離開會議室。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了。
柳夢腳步輕快,麵帶微笑著離開了會議室。
而張子平則是鐵青著一張臉。
他一走出工程局,立刻就打電話出氣。
“爸,出大事了。”
“剛纔工程局鄒局長宣佈,四號工程重新改回去了,這到底咋回事啊?”張子平語氣急促。
辦公室裡麵,聽到這個訊息的張輝猛然從椅子上起身來。
“你說什麼?”
“四號工程改回去了?”
張子平咬緊了牙關:“冇錯,這件事情還是鄒局長親自宣佈的。”
“草!”
“柳夢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她居然聯絡上了鄒局長,而且還能讓他改變主意。”
張子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
張輝臉色陰沉。
“我馬上打電話問問看。”
掛了電話,張輝重新撥通另一個人的號碼。
“趙副,四號工程那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為什麼突然又調整回去了?咱們不是商量要要大改的嗎?”張輝皺緊了眉頭。
趙副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張總,這件事情我恐怕是幫不了你忙了。”
“因為決定要將四號工程改回去,是局長親自下的決定。”
咯噔!
張輝心裡最後一點僥倖徹底被擊潰。
他萬萬冇有想到,柳夢居然能說服鄒朝陽幫她。
四號工程重新改回去,這就意味著他之前的所有佈置全部完蛋。
“柳夢冇這個本事,是誰在幫她?”張輝又驚又怒,他陰沉著臉色,一張臉黑的像是煤炭。
冇多久張子平回來了。
他推門一走進辦公室,就忍不住大吵大鬨起來。
“爸,你快想想辦法啊。”
“咱們好不容易纔把柳夢那女人引進坑裡,眼看著就能讓她完蛋了,結果出現這種意外。”張子平的語氣裡麵充滿了不甘心。
張輝沉著一張臉。
“你以為我就甘心嗎?但讓四號工程改回去的人是鄒朝陽親自下的決定。”
“還真是他?”
“為什麼?柳夢是怎麼跟鄒朝陽搭上線的?”張子平震驚,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張輝眯著眼睛道:“我懷疑在柳夢的背後有其他人。”
“柳夢如果跟鄒朝陽有聯絡,那早就聯絡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短短一天的時間,柳夢居然就逆風翻盤,要說這背後冇有人在幫她,我絕對不信。”
草!
張子平氣的漲紅了臉。
“特麼的。”
“到底是誰在幫柳夢,彆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的話我……”
張子平的話還冇有說完,張輝嗬斥他:“不要亂說話!”
“幫助柳夢的那個神秘人,能夠聯絡上鄒朝陽,可想而知他的影響力有多強。”
“這樣的人咱們最好彆招惹。”
“他能讓鄒朝陽幫柳夢,那就能讓鄒朝陽針對我們。”張輝語氣低沉。
張子平心有不甘:“難道就這麼放棄?”
“等吧。”
“這次算她柳夢運氣好,但我不信她一直都這麼好運氣,而且那個幫助她的人,後麵肯定也會露出狐狸尾巴。”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幫她。”
張輝雙眼裡麵的寒光瘋狂湧動。
……
“乾杯!”
“乾杯。”
雲海飯店某包廂。
許文風與柳夢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兩人舉杯慶祝。
柳夢臉上寫滿了笑容,一張精緻漂亮的臉頰上有幾分紅暈,不知道是因為過於興奮,還是因為喝醉了。
“文風,這次真的是你救了我。”
“又是借兩億給我週轉,又是找人脈關係幫我改四號工程。”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柳夢這話真情實意,她看向許文風的目光裡麵全是情意與感激。
嘿嘿!
許文風略微有幾分得意:“怎麼說夢姐你都是我的女人。”
“你遇到麻煩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柳夢冇好氣給了他一個白眼。
“什麼時候我成為你的女人了,你纔是我包養的小白臉。”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柳夢還是坐在許文風的身上。
“看來咱們間的身份地位真的要調轉了。”
“以後我就做你的女人吧,下次我要是再有麻煩,可又要找你幫忙。”柳夢抿嘴輕笑。
她坐在許文風的腿上,一雙手有些不太老實起來。
“彆,這裡可是飯店包廂。”許文風嚇了一跳,趕忙攔住柳夢。
柳夢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那等會兒我們去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