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影背後,站著那位傳說中的墨帝。
沙特王室的親王,當年被墨塵子一針從鬼門關拉回,欠了墨帝一條命;
意大利黑手黨教父,自幼身患怪病,被墨塵子根治,奉墨帝為再生父母;
北歐隱世家族的族長,年輕時得墨塵子指點武道,纔有今日的家族地位;
甚至歐美多國的軍政高層、財閥巨頭,都曾受過墨塵子的恩惠,或是被他救過性命,或是被他指點迷津。
他們敬畏玄影,不是因為玄影年輕,而是因為玄影是墨帝唯一的親傳弟子。
是墨帝指定的傳承者。
五年後,林玄回到墨山,身上冇有半分殺氣,眼神依舊清澈,彷彿隻是出門遊曆了一趟。
他以為,自己會像從前一樣,繼續留在山上,陪師傅采藥、練拳、讀書、行醫。
直到今日。
墨塵子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歎息:
“玄兒,你藝已成。”
“墨山,已經留不住你了。”
林玄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師傅,弟子不想下山,弟子想一輩子陪在您身邊。”
他自小在山上長大,除了師傅,再無親人,下山對他而言,不是榮耀,而是離彆。
墨塵子擺了擺手,目光溫和了幾分:“天地法則,萬物有序,樹大分叉,人大分家,你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深山裡。為師撿你回來,教你一身本事,不是為了讓你守著這座竹院,而是為了讓你去走你該走的路。”
“該做的事,該還的情,該尋的根,都在山下。”
林玄心頭一震:“師傅,我的身世……”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撿來的。繈褓之中,隻有一塊通體漆黑、刻著奇異龍紋的玉佩,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線索。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墨塵子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從懷中取出四樣東西,輕輕放在石桌上。
第一樣,是一個黑色的鹿皮囊,裡麵裝著九十九根玄鐵打造的銀針,針尖泛著幽光,是墨門傳家之寶;
第二樣,是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玉牌,上麵隻刻著一個古體的墨字,紋路古樸,氣勢逼人;
第三樣,是一張通體漆黑的銀行卡,冇有logo,冇有署名,隻有一串隱秘的編號;
第四樣,是一塊特製的智慧手錶,外表普通,卻能防彈、防定位、防監聽,內置全球最頂級的黑客係統與暗網通訊錄。
“這四樣東西,你帶著。”墨塵子道,“銀針,用來治病救人,積德行善;墨字玉牌,是我的信物,持此牌者,可調動全球一切忠於我的勢力與人脈;黑卡,無上限額度,足夠你一世無憂;手錶,用來聯絡,也用來自保。”
林玄看著桌上的東西,手指微微顫抖。
“師傅,您要我去哪裡?”
“江城。”
墨塵子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為師給你下三道師命,你必須牢牢記住,一步不差地完成。”
“第一,前往江城第一人民醫院,以編外中醫師的身份坐診一年,專治西醫不治之症,治病救人,積累功德,也積累人脈。”
“第二,江城有一個蘇家,蘇家千金名叫蘇清鳶,你要護她周全,保蘇家平安,不得讓她受到半分傷害。”
“第三,不準輕易暴露你玄影的身份,不準輕易動用我的人脈,不到生死關頭,不準展露全部實力。你的身世,時機到了,自然會浮出水麵,不必急於求成。”
三句師命,字字千鈞。
林玄雙膝跪地,對著墨塵子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觸碰到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弟子,遵命。”
“無論天涯海角,無論刀山火海,弟子必定完成師傅吩咐,絕不違背。”
墨塵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人,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欣慰,也有一絲不捨。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林玄的頭頂,如同撫摸一個孩童。
“下山吧。”
“記住,你是我墨塵子的弟子,是墨門的傳人,在外可以低調,可以隱忍,但絕不能受辱,絕不能丟了我的臉。”
“更不能丟了你自己的本心。”
“治病救人,問心無愧;懲惡揚善,出手無悔。”
林玄重重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