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墨山二十年,帝師養潛龍
九州大地,西南邊陲,有一座連綿萬裡的深山,名喚墨山。
墨山常年雲霧繚繞,古木參天,人跡罕至,外人隻當這是一處荒無人煙的絕境,卻不知,山巔雲霧深處,藏著一座竹院,院中住著一位足以讓全球皇室、隱世家族、地下世界、軍政大佬都俯首稱臣的絕世高人——墨塵子。
世人尊稱他一聲:墨帝。
而竹院裡,除了墨塵子,還有一個年輕人。
他叫林玄。
無父無母,無名無姓,自繈褓之中被墨塵子撿回山上,一養,便是二十年。
林玄睜開眼時,窗外正是墨山特有的晨霧,淡青色的霧氣順著竹窗縫隙飄進來,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清香。他赤著上身,露出線條流暢卻不顯誇張的肌肉,肌膚是常年日曬雨淋的健康麥色,周身隱隱有一層若有若無的氣勁環繞,那是內力浸淫到極致,自然外放的表現。
他起身,腳下冇有穿鞋,踩在微涼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穩如泰山,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院中,墨塵子早已端坐。
老人看起來不過花甲之年,一身素色布衣,頭髮半白,麵容清臒,雙目開合間,自有一股俯瞰天下的氣度。他手邊放著一根竹杖,旁邊是一個古樸的藥簍,簍中裝著昨夜新采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醒了?”墨塵子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師傅。”林玄躬身行禮,動作標準恭敬,冇有半分逾矩。
二十年如一日,他從記事起,便隻認眼前這一個親人,一個師父。
“今日不練拳,不紮針,不碰器械。”墨塵子抬眼,目光落在林玄身上,彷彿能看透他的骨血靈魂,“你隨我上山二十年,該學的,不該學的,全都學會了。今日,為師與你說些正事。”
林玄心中微動,垂首靜立,不敢多言。
他太清楚自己這位師傅的能耐了。
三歲,他開始紮馬步,一紮便是六個時辰,墨塵子隻在一旁靜坐,任由風吹雨打,從不動容;五歲,他開始修煉內力,墨塵子以自身精血為引,為他洗髓伐脈,奠定天下最頂尖的武道根基;七歲,他開始修習墨門不傳之秘的古武絕學——墨龍拳、踏雪無痕輕功、金剛不壞硬功、點穴截脈手,每一招每一式,都被師傅打磨到極致。
十歲,他開始學醫。
岐黃之術、鍼灸秘術、草藥辨識、毒理解析、疑難雜症、內外傷救治,上至絕症頑疾,下至跌打損傷,墨塵子傾囊相授。林玄的手指,既能捏碎頑石,也能捏起最細的銀針,一手透骨鎖脈針,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十二歲,墨塵子開始教他現代科技。
頂尖黑客技術、全球情報網絡、高階設備操控、機械拆解組裝、反偵察、追蹤、定位、加密、破解……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深山裡,林玄卻比世界上任何一個頂級特工都要精通現代科技與網絡規則。
十五歲,他開始接觸最黑暗、最致命的本領——暗殺與潛行。
如何無聲無息接近目標,如何一擊必殺,如何清理現場,如何在萬軍之中取敵首級,如何在絕境中逃生。墨塵子教他的,不是市井鬥毆的皮毛,而是足以顛覆國家、斬殺梟雄的絕殺之術。
十六歲,墨塵子隻對他說了一句話:
“下山,去殺人。”
“殺該殺之人。”
於是,林玄走出墨山,踏入了那個腥風血雨、權力交織的海外世界。
他有一個代號——玄影。
五年時間。
亞馬遜雨林,他單槍匹馬,一夜屠儘禍害一方的千人毒梟集團,將毒梟首領的頭顱,放在了當地政府軍的大門口;
歐洲倫敦,他潛入戒備森嚴的古堡,一劍斬殺雙手沾滿鮮血的“血手”伯爵,全程冇有觸發一道警報,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中東沙漠,他於十萬大軍之中,刺殺發動戰爭的戰犯首領,事後全身而退,留下一地震驚;
東南亞群島,他清理掉販賣人口、無惡不作的地下黑幫,讓當地百姓重獲安生。
五年,七十一次任務,七十一次成功,從無失手。
玄影之名,響徹全球地下世界、皇室圈層、隱世家族、軍政頂層。
所有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