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真是人間奇葩!我就說我哥怎麼連歡送宴都不願意來,原來,他是躲著不敢來。”
“我怎麼聽得這麼糊塗?”
“你聽不出來?她又要佔我便宜!”
“這聽出來了,想來玩,想讓我們招待。”賈棟樑說道:“我是問,你哥為什麼不告訴曹芳請客吃席的事?”
樂歡的麵色緩和了些,過去那些幸福又心酸的日子湧現在腦海裡。畢竟是骨肉血親,她心中的天平是偏向樂言的。可是皮肉的傷痛癒合有疤,情感的傷痛終生難愈,碰都碰不得。樂歡已經很久沒有說過樂言的好話了,略微偏向一些的都極度罕見。
賈棟樑終於琢磨了過來,他恍然一聲“噢”,然後感慨道:“其實吧,要是沒有曹芳,你哥跟你不可能弄成這樣。”
“這話還用你說。”樂歡神色黯然。
“所以啊,你別生氣。你哥心裏還是有你的,要不他也不能防著曹芳跟防賊似的,生怕你再吃虧。你哥他就是窩囊而已,怕老婆,妻管嚴。”賈棟樑握著樂歡的手,說道:“還是老話說得好,娶妻娶賢,不能光看長得美不美……”
“曹芳哪裏美了?”樂歡容不得任何一點溢美之詞被放置在曹芳身上,她刻薄地說道:“尖嘴猴腮跟個耗子似的!”
“是!”賈棟樑趕緊附和,他轉而又問道:“哎,那你說她現在怎麼又知道了?”
“肯定是偷看我哥手機呀!她不就喜歡乾這種鬼鬼祟祟的事嘛!知道我把她拉黑了,她還偷我哥的手機給我打電話。這女人奇葩得天下難找!”
“是,咱不搭理她。”
“回頭跟爸媽說一聲,不要把我們現在的地址給他們。我跟你說,曹芳真能幹出來那種堵門要飯的事!”
“成,沒問題。你放心,我爸媽也知道她難纏,也都避著她。”
賈棟樑所提到的是當年他險些娶不了樂歡的事。當年,兩人談婚論嫁,曹芳作為孃家人張口找賈大勝和吳菊花要十六萬八的彩禮,否則的話就要活生生拆散這對鴛鴦。賈大勝和吳菊花為了兒子的幸福,老兩口三顧小輩之家,可每次都被牙尖嘴利的曹芳給頂了出來。
曹芳的眼睛裏隻有錢,沒錢一切免談。後來因為樂歡未婚先孕,不得已才將價碼最終降到了八萬八,曹芳這頭罵樂歡破鞋不要臉,那頭就拿著八萬提了一輛小轎車。
剩下的八千塊是一年以後,樂言交到樂歡手上的。樂歡沒有逼問,但她相信,這八千塊八成是樂言的私房錢,而曹芳就是個吸血鬼和沒臉沒皮的母夜叉。
樂歡心底的傷痛太多了,她將頭埋在了賈棟樑的懷裏,右手緊緊攥住賈棟樑的胳膊,像在翻湧的生命之河裏抓住救命的稻草。
“沒事。”賈棟樑憨憨地笑著,他反手勾住樂歡的肩膀,用一貫的語氣說道:“她要是真敢來,我就賞她一頓閉門羹!”
“棟樑,送外賣的活,你真不讓我幹了?”
“不幹了!咱不受那個窩囊氣!”
樂歡深吸了一口氣,她心疼地想:太虧了,這幾天掙的錢還不夠修車的,錢吶錢,要我拿什麼才能多掙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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