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翔海出麵張羅,把孫瑾敬和賈棟樑帶去了夜市。就在他短暫接手過的烤冷麵攤子的邊上有一家頗有名氣的燒烤店,老闆和曹翔海相熟,見他來了,硬是在人滿為患的狹小巷子裏給曹翔海撐起了一張小簡桌。
曹翔海知道孫瑾敬注重保養,從來不吃宵夜,也從來不吃重油重鹽的東西,他特意拉過燒烤店老闆強調:“少點鹽少點油,另外,你那個拿手的醪糟蛋花湯來一份大的。”
“神經,吃燒烤少鹽少油吃個蛋!”老闆的調侃引得曹翔海踹在他屁股上,曹翔海回懟道:“你手藝行不行?!”
“行行行,別人不行,給你做,肯定行。”老闆說:“等著吧,我先讓人給你們拿酒。”
賈棟樑是個吃貨,看見別人桌上那些油汪汪的烤肉烤菜,早就饞得直冒口水。他半開玩笑半抱怨道:“人家老闆講得沒錯,來都來了,你還不讓我們吃過癮。少鹽少油吃個淡啊!”
“一樣好吃的,等端上來你就知道了。”曹翔海說:“這裏的氣氛適合聊天,三杯酒下肚,人生沒憂愁。孫哥,你今天試一試,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常來。”
孫瑾敬已進入了狀態,他一改往日的斯文,毫不講究地往矮腳小板凳上一坐,發泄起心中的憤懣。
“你們知道一個男人的悲催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
賈棟樑回:“從沒錢的時候開始?”
孫瑾敬搖搖頭,說:“你不懂,你日子過得太好了,你怎麼會懂?”
賈棟樑苦笑,他想起從家裏回來那天,賈大勝和吳菊花和他告別時的眼神,還有偷偷塞在他揹包裡的一千塊錢,心中無比酸澀。他嘆了一口氣,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孫瑾敬苦著臉給了他的答案,他說:“一個男人的不幸是從他選擇了不應該選的女人開始的。”
曹翔海聽了發笑,卻不搭話,隻是忙著開啤酒。
孫瑾敬還沒有喝就已經醉了,他眯著眼睛說:“太多的例子,太多的例子!說的都是這個道理。”
賈棟樑嘿嘿笑著應和:“孫哥,你說的都是氣話。”
“我現在很平靜,我也沒有醉。你是體會不到我的難處的,我看得出來,你跟你愛人感情很好。小海比你懂我。”孫瑾敬說:“今天我是沒麵子了,也不想要麵子了。女人真是現實,現實到讓人心寒。我對她來說算什麼?算丈夫嗎?算個屁,我就是個付賬的!自從我開始創業,你們是不知道,喬敏給我看了多少臉色!她不能理解我,也不會支援我。今天莫名其妙拉出個飯局,她就是在掐我的脖子,要我難堪嘛!”
賈棟樑說:“那還是錢惹出來的禍。”
“你這是本末倒置!”孫瑾敬見自己的傾訴總也得不到共鳴,頓時失了興緻,他皺著眉頭不滿道:“你怎麼回事?我說東你說西!賈棟樑,前麵就有彩票站,你去發財吧!”
賈棟樑聽了不氣不惱,他憨厚地笑,神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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