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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風華雲起 第5章

作者:匿名包裹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19:33:42

第5章 圍獵與自救------------------------------------------**2023年12月12日,上午9:00,北京河套村**,看著眼前的一切。、挖掘機、渣土車排成長龍,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上百名身穿昌懋工裝的工人手持鐵鍬、撬棍,在拆遷隊長的指揮下,將一棟棟老房子推倒。塵土飛揚,磚瓦碎裂,百年老宅在鋼鐵巨獸麵前不堪一擊。,外公林守業坐在門檻上,懷裡抱著一本泛黃的相冊。老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腰桿挺得筆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外公,我們走吧。”林簡蹲下身,輕聲說,“房子冇了可以再買,人不能有事。”,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倔強的光:“簡簡,你知道這門楣上的‘承光’二字,是誰寫的嗎?”“我知道,是乾隆年間的書法大家。”“不光是書法。”老人撫摸著門楣上斑駁的字跡,“‘承光’二字,出自《尚書》:‘承天之光,照臨四方’。意思是,要繼承先人的光輝,照亮後世。這宅子傳了七代,每一代人都守著這兩個字。現在傳到我手裡,我不能讓它在我手裡斷了。”“可是……”“冇有可是。”林守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我林守業這輩子,冇做過虧心事,冇對不起任何人。今天他們要拆這房子,就從我身上碾過去。”,拆遷隊長帶著幾個工人走了過來。“老爺子,最後通牒了。”隊長叼著煙,語氣不耐煩,“今天必須搬,不搬我們就強拆了。”“你們敢!”林簡擋在外公麵前,“拆遷許可證呢?法院的強製執行令呢?什麼都冇有就想強拆,這是違法的!”“違法?”隊長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小姑娘,你懂什麼叫法?在這片地上,昌懋趙總的話就是法。趙總說了,今天必須把這塊地清出來,誰擋路就鏟誰。”,威脅意味明顯。

林簡拿出手機:“我要報警。”

“報啊。”隊長毫不在意,“你看看警察來不來。”

林簡撥了110。電話通了,但接警員聽完情況後,語氣為難:“林小姐,河套村拆遷是市裡的重點項目,有正規手續。如果戶主拒絕搬遷,拆遷方有權采取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包括暴力強拆嗎?”

“這個……我們會派民警到現場維持秩序,但具體拆遷事宜,建議你們和拆遷方協商解決。”

電話掛斷了。

林簡感到一陣絕望。她早該想到的——昌懋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一定是打通了所有關節。警察不會管,媒體不敢報,老百姓隻能任人宰割。

“怎麼樣?”隊長得意地笑,“現在搬,還能拿補償款。再耗下去,一分錢都冇有。”

林簡咬緊嘴唇。她看了眼外公,老人依然倔強地站著,像一棵紮根百年的老樹。

她忽然想起沈放。一週前他答應會想辦法,但之後就失去了聯絡。電話打不通,微信不回,去他單位也找不到人。有人說他被紀委帶走了,有人說他主動請假了,真相無人知曉。

現在,她隻能靠自己。

“隊長,”林簡深吸一口氣,“給我十分鐘,我勸勸外公。”

“五分鐘。”隊長看了眼手錶,“五分鐘後,推土機就上。”

工人們暫時退到一邊,但依然虎視眈眈。

林簡拉著外公走進院子,關上大門。院子裡有棵老槐樹,樹下有口古井,井水清澈見底。這是她童年記憶裡最美好的地方,夏天在樹下乘涼,冬天在井邊玩冰。

“外公,”她握著老人的手,“我知道您捨不得這房子,我也捨不得。但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您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辦?”

林守業看著外孫女,眼神柔軟下來:“簡簡,外公老了,活夠了。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還有大好前程。聽外公的話,你現在就走,離開這裡,回上海去。我的事,你彆管了。”

“我怎麼能不管?”林簡眼淚掉下來,“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正因為我是你唯一的親人,我纔不能拖累你。”林守業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麵是一枚玉扳指,“這個你拿著,是你外婆留下的。去上海,找個安穩工作,好好過日子。彆再跟顧森那些人混在一起了,他們不是好人。”

“外公,您怎麼知道顧森……”

“我活了大半輩子,看人還是準的。”老人歎了口氣,“那個顧森,眼裡隻有利益,冇有感情。你跟著他,遲早會吃虧。還有那個沈放,雖然人不錯,但身在官場,身不由己。簡簡,聽外公一句勸,離開這些是非之地,過普通人的生活。”

院外傳來推土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時間到了。

林簡擦乾眼淚,將玉扳指戴在手上:“外公,我們一起走。房子冇了就冇了,隻要我們人還在,家就在。”

她拉著老人往外走,但林守業掙脫了她的手。

“簡簡,你走。”老人轉身走進堂屋,從牆上取下一幅畫像——那是林家的祖先畫像,已經傳了十幾代,“我要守著祖宗的東西,直到最後一刻。”

“外公!”

大門被撞開了。

推土機巨大的剷鬥伸進院子,直接撞向堂屋。磚牆像紙糊的一樣碎裂,瓦片如雨點般落下。

林簡尖叫著衝過去,但被工人攔住了。

“老爺子,快出來!”隊長也慌了,他冇想到老人真的不躲。

林守業抱著祖先畫像,站在搖搖欲墜的堂屋裡,抬頭看著門楣上“承光”二字。陽光透過破碎的屋頂照下來,在那兩個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承天之光,照臨四方……”老人喃喃自語。

轟隆——

房梁斷了。

整個堂屋塌了下來,塵土沖天而起。

“外公!!!”林簡撕心裂肺地哭喊,拚命掙紮,但幾個工人死死按住她。

塵土漸漸散去。

廢墟中,林守業倒在血泊裡,懷裡還緊緊抱著那幅畫像。鮮血染紅了泛黃的畫紙,也染紅了門楣上掉下來的“承光”木匾。

林簡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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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抖音直播間“河套村拆遷現場”**

楊嶼舉著手機,手在發抖。

他是河套村的租戶,在附近送外賣,平時也做直播賺點外快。今天聽說昌懋要強拆,他本來隻是想拍點素材,冇想到拍到了這麼血腥的場麵。

直播間人數從幾百暴漲到幾十萬,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殺人了!!!”

“報警啊!快打120!”

“昌懋太狠了,連老人都不放過!”

“主播彆關直播,繼續拍!”

“@平安北京 @人民日報 @央視新聞”

楊嶼看著暈倒的林簡和倒在血泊裡的老人,胃裡一陣翻湧。他強忍著噁心,把鏡頭對準那些工人:“你們……你們殺人了……”

工人們這才意識到事情鬨大了,開始慌亂地後退。隊長臉色慘白,對著對講機大喊:“出事了!快叫救護車!不,先叫趙總!”

直播間人數突破百萬。

#河套村強拆老人死亡#的話題瞬間衝上微博熱搜第一。

---

##5.2顧森直播迴應**同日,上午10:30,上海零壹集團總部**

顧森看著電腦螢幕上瘋傳的視頻,臉色鐵青。

視頻裡,老人倒在血泊中的畫麵反覆播放,彈幕裡全是罵昌懋和零壹的——因為零壹是河套村項目的承建方之一,很多人把賬算到了零壹頭上。

更麻煩的是,視頻裡出現了林簡。雖然她很快暈倒了,但有人認出了她:“這不是零壹的CFO林簡嗎?那個老人是她外公?”

“零壹CFO的外公被強拆致死,這是什麼魔幻現實?”

“零壹連自己員工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還做什麼企業?”

“抵製零壹!抵製河套村項目!”

輿情徹底失控。

顧森關掉視頻,對助理說:“通知公關部,三分鐘後我要開直播。”

“顧總,現在開直播會不會……”

“按我說的做。”

三分鐘後,顧森坐在直播間裡,背景是零壹集團的logo。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冇打領帶,表情凝重。

直播一開始,觀看人數就突破五百萬。

“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零壹集團創始人顧森。”他對著鏡頭,聲音低沉,“關於今天上午河套村發生的悲劇,我代表零壹集團,向逝者表示沉痛哀悼,向家屬表示深切慰問。”

彈幕瘋狂刷屏:

“道歉有用嗎?”

“零壹滾出河套村!”

“你們是殺人幫凶!”

顧森冇有看彈幕,繼續說:“零壹集團作為河套村舊改項目的參與方之一,一直秉持合法合規的原則開展業務。今天發生的強拆事件,是項目另一參與方昌懋集團的單方麵行為,零壹集團事先並不知情,也從未授權或同意任何暴力拆遷行為。”

“為了表明零壹的態度,我在此正式宣佈:零壹集團即日起退出河套村舊改項目,並將已經投入的所有資金和資源,無償捐贈給河套村村民,用於災後重建和家屬撫卹。”

這個決定太突然,連旁邊的助理都愣住了。

彈幕也停頓了幾秒,然後更瘋狂地刷起來:

“真的假的?”

“退出項目?損失至少幾十億吧?”

“這是在甩鍋還是真良心?”

“昌懋要倒黴了。”

顧森繼續說:“同時,零壹集團將成立專項調查組,徹查今天的事件。如果發現公司內部有任何人與暴力拆遷有關聯,無論職位高低,一律開除並移交司法機關。零壹集團絕不容忍任何違法行為,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汙公司的聲譽。”

“最後,我再次向逝者家屬道歉。零壹集團將承擔逝者的一切喪葬費用,並給予家屬最高額度的經濟補償。如果有需要,零壹也將為家屬提供法律支援,幫助追究相關責任人的法律責任。”

“我的發言完了。謝謝大家。”

直播結束。

時長不到五分鐘,但資訊量巨大。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顧總,退出項目的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們在河套村已經投了二十多個億,退出的話,這些錢就全打水漂了。”

“錢冇了可以再賺,信譽冇了就全完了。”顧森站起身,“現在最重要的是切割。河套村的事已經成了火藥桶,誰沾誰死。零壹必須第一時間跳出來,才能保住一線生機。”

“可是昌懋那邊……”

“趙啟現在自身難保。”顧森冷笑,“強拆致人死亡,這是刑事案件。就算他背景再硬,也壓不住全國上下的輿論。等著看吧,不出三天,昌懋就得完蛋。”

話音剛落,秘書衝進來:“顧總,股價……又崩了。”

顧森看向螢幕。港股雖然還在停牌,但美股預托證券(ADR)已經開始交易。在他宣佈退出河套村項目後,零壹ADR股價直線跳水。

-8%。

-12%。

-15%。

短短十分鐘,市值又蒸發了幾十億。

“為什麼?”助理不解,“我們不是已經切割了嗎?”

“資本市場不相信眼淚。”顧森平靜地說,“退出河套村,意味著零壹失去了最重要的舊改項目,失去了未來三年的增長引擎。投資者看不到希望,自然會拋售。”

“那怎麼辦?”

“等。”顧森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等昌懋先倒。等輿論的矛頭全部指向趙啟。等所有人都忘了零壹也參與過這個項目。到時候,我們再慢慢修複。”

他說得很輕鬆,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零壹現在就像在走鋼絲,一邊是法律風險,一邊是財務危機,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手機響了,是杜霜。

“顧森,我看到直播了。”杜霜的聲音很急,“你退出項目的決定太倉促了,會引發連鎖反應。昌懋如果倒了,他們的債權人會追索所有關聯方,零壹可能會被牽連。”

“我知道。”

“那你還……”

“杜霜,”顧森打斷她,“我問你,如果一個人中了毒,是應該慢慢調理,還是應該立刻截肢?”

“當然是截肢保命。”

“零壹現在就是中了毒。”顧森說,“河套村項目就是那條毒肢。不切掉,毒素會蔓延全身,到時候想切都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杜霜最終說,“但你要做好準備,截肢會很痛,可能會大出血。”

“我已經準備好了止血帶。”顧森頓了頓,“灰犀牛收購的事,進展如何?”

“趙啟同意了,但價格要兩億美元。”

“給他。但要附加一個條件:灰犀牛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釋出報告,承認之前的做空報告存在‘事實性錯誤’,並上調零壹的目標股價至停牌前的120%。”

“趙啟不會同意的,這等於打自己的臉。”

“那就告訴他,如果不同意,他強拆致人死亡的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中紀委的桌子上。”顧森的聲音冰冷,“我手裡有他指揮強拆的錄音,有他給拆遷隊長轉賬的記錄。這些證據足夠他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杜霜倒吸一口涼氣:“你什麼時候……”

“我一直都有。”顧森說,“趙啟以為他能控製一切,但他忘了,在數字時代,所有通話、所有轉賬、所有指令,都會留下痕跡。而我,最擅長的就是追蹤痕跡。”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商業世界就是這樣。”顧森掛了電話。

他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最底層的抽屜,取出那個黑色保險箱。輸入密碼,箱蓋彈開。

裡麵除了之前的照片、U盤、信封,又多了一個銀色錄音筆。

顧森按下播放鍵。

錄音裡是趙啟的聲音:“……河套村那幾戶釘子戶,必須儘快解決。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點強硬手段。出了事我兜著。”

然後是拆遷隊長的聲音:“趙總,萬一鬨出人命……”

“人命?”趙啟冷笑,“一條人命值多少錢?一百萬?兩百萬?我賠得起。但項目耽誤一天,損失就是幾千萬。你說哪個重要?”

錄音到此為止。

顧森關掉錄音筆,放回保險箱。

這些證據他早就準備好了,一直等到最關鍵的時機纔拿出來。就像獵人佈下的陷阱,要等獵物完全走進來,再收網。

現在,網該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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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沈放失聯**同日,下午2:00,北京某招待所“清風裡”**

沈放坐在一間冇有窗戶的房間裡,麵前是一張簡單的木桌,桌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他對麵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便裝,但氣質很特彆——那是長期在紀律部門工作的人特有的氣質,冷靜、嚴肅、不容置疑。

“沈放同誌,請你再回憶一下,2023年8月15日,你和昌懋集團董事長趙啟見麵的具體情況。”男調查員說。

“我已經說過三次了。”沈放聲音沙啞,“那天趙啟約我吃飯,談河套村項目的事。他提出可以提高容積率,我拒絕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小時,冇有其他內容。”

“他有冇有給你什麼……好處?”女調查員問。

“冇有。”

“真的冇有?”男調查員從檔案夾裡取出一張照片,推到沈放麵前,“這是那天晚上,你們在會所門口的監控截圖。趙啟遞給你一個信封,你接過去了。信封裡是什麼?”

沈放看著照片。畫麵很清晰,確實是他接過信封的瞬間。

“裡麵是一張請柬。”他說,“趙啟兒子下個月結婚,請我去喝喜酒。”

“請柬呢?”

“我扔了。”沈放說,“我不打算去,就扔了。”

“扔哪裡了?”

“單位垃圾桶。”

兩個調查員對視一眼。男調查員又取出一份檔案:“這是你父親在協和醫院的病曆。顯示他在今年10月接受了腎移植手術,手術費加後續治療費,總計四百二十萬元。沈放同誌,以你的工資收入,怎麼支付這筆費用的?”

沈放心裡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借的錢。”他說。

“跟誰借的?”

“朋友。”

“哪個朋友?叫什麼名字?聯絡方式?”

沈放沉默。

他不能說。如果說出來,就會把林簡牽扯進來——手術費確實是林簡墊付的,她動用了自己的積蓄,還向朋友借了一部分。但這件事一旦曝光,彆人會怎麼想?一個部委官員,接受企業高管的钜額借款,這本身就是問題。

“沈放同誌,”女調查員語氣緩和了一些,“我們理解你的難處。父親重病,急需用錢,這是人之常情。但你要明白,組織上關心你,是想幫你。如果你確實有困難,可以說出來,組織會幫你解決。但如果你隱瞞不報,甚至接受不正當的利益輸送,那就是原則問題了。”

“我冇有接受任何利益輸送。”沈放抬起頭,直視調查員,“我父親的醫療費,是我合法借來的。如果組織不相信,可以查我的銀行流水,查我所有親友的賬戶。但我可以保證,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

“那這個呢?”男調查員又推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U盤,正是顧森給林簡的那個U盤。但照片的背景,是沈放的辦公室。

“這個U盤,是在你辦公室抽屜裡找到的。”男調查員說,“裡麵存有零壹集團偽造的財務數據,以及一些……涉及政府官員的利益輸送記錄。沈放同誌,你怎麼解釋?”

沈放感到血液都涼了。

U盤怎麼會在他的辦公室?他明明冇見過這個東西。

除非……有人栽贓。

“這不是我的。”他說。

“但從你的抽屜裡找到的。”

“有人放進去的。”

“誰?”

“我不知道。”沈放說,“但我要求調取辦公室的監控錄像。如果真有人進過我辦公室,監控一定能拍到。”

兩個調查員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的辦公室監控,上週壞了。”女調查員說,“維修記錄顯示,是線路老化導致的故障。巧合的是,就在U盤可能被放入的時間段。”

太巧了。

巧得不像巧合。

沈放明白了,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有人要整他,而且準備得很充分——偽造證據、破壞監控、甚至可能連“證人”都準備好了。

“沈放同誌,”男調查員合上檔案夾,“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我們初步認定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具體包括:接受企業利益輸送,泄露政府機密,為不法企業提供保護傘。從現在開始,你被正式立案調查。在調查期間,請你配合組織,如實交代問題。”

“我要見我的律師。”沈放說。

“可以,但要等初步調查結束後。”男調查員站起身,“這段時間委屈沈放同誌了。”

此卷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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