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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風華雲起 第4章

作者:匿名包裹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19:33:42

第4章 抄襲證據的蝴蝶效應------------------------------------------**2023年12月5日,上午10:00,上海外灘某頂級律所**,看著黃浦江上往來的船隻。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裙,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這是她出庭時的標準裝扮,冷靜、專業、不容置疑。,她經手過無數科技公司的專利糾紛案,但零壹集團這個案子,還是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杜律師,資料都準備好了。”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抱著厚厚一摞檔案。:“放桌上吧。顧總到了嗎?”“剛到,在會議室等您。”“讓他再等十分鐘。”“好的。”,杜霜走到辦公桌前,翻開最上麵那份檔案。這是她過去一週帶領團隊完成的《零壹集團核心技術專利合規審查報告》,足足三百頁,涵蓋了零壹所有核心專利的法律狀態、潛在風險、以及應對策略。:零壹目前麵臨的專利侵權指控,在法律層麵存在重大漏洞。。,專利號US20140123456A1,申請日期2014年3月15日。報告稱該專利仍在有效期內,零壹未經授權使用相關技術,構成侵權。

但杜霜團隊查證後發現,這項專利確實在2014年申請,但在2023年1月已經過期——美國專利的保護期通常是20年,從申請日算起。2014年申請,正常應該在2034年到期。但這項專利在2022年發生了權利人變更,從MIT轉移到了某家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在2023年1月冇有繳納續期費,導致專利失效。

換句話說,灰犀牛報告故意隱瞞了專利已過期的事實,涉嫌誤導投資者。

“典型的偷換概念。”杜霜合上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她太瞭解顧森了。那個男人做事滴水不漏,怎麼可能在專利這種關鍵問題上留下把柄?他一定早就知道MIT的專利已經過期,所以纔敢大膽使用相關技術。

但問題在於,顧森冇有公開澄清這一點。

為什麼?

杜霜想了想,大概猜到了原因:如果公開承認使用了MIT的技術(即使專利已過期),就等於間接承認了技術的來源不是原創,這會影響零壹“自主創新”的品牌形象。所以顧森選擇沉默,等做空報告出來後再反擊。

很顧森的風格——永遠把利益最大化,永遠在算計。

手機震動,是顧森發來的訊息:“到了。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杜霜回覆:“十分鐘。急什麼?”

“時間就是金錢,杜律師應該比我更清楚。”

“那就當是付給我的谘詢費。”

發完這條,杜霜放下手機,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領。鏡中的女人三十三歲,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她和顧森結婚五年,離婚三年,從校園情侶到商業夥伴再到陌路人,彼此太熟悉了,熟悉到能猜到對方下一張牌會出什麼。

這也是顧森找她來處理這個案子的原因——隻有她,既瞭解技術細節,又瞭解顧森的做事風格,還能在關鍵時刻下狠手。

十分鐘後,杜霜推開會議室的門。

顧森坐在長桌儘頭,正低頭看手機。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

一瞬間,時間彷彿倒流回很多年前。那時他們還在斯坦福讀書,他是計算機係的博士,她是法學院的JD。他們在圖書館相遇,因為爭搶同一本《知識產權法案例精析》而相識,後來相戀、結婚,一起回國創業。

再後來,因為理念不合而分手。他要的是商業帝國,她要的是法律理想。他說她太理想主義,她說他太不擇手段。

最終分道揚鑣。

“好久不見。”顧森先開口。

“三年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後,就冇見過了。”杜霜在對麵坐下,語氣平淡,“聽說你要再婚了?恭喜。”

顧森笑了笑:“訊息很靈通。”

“做律師的,總要瞭解客戶的情況。”杜霜翻開報告,“言歸正傳。你麵臨的專利侵權指控,在法律上不成立。MIT的那項專利已經過期,灰犀牛報告涉嫌虛假陳述。我們可以反訴他們惡意做空,索賠金額可以定在十億美元以上。”

“十億?”顧森挑眉,“會不會太高了?”

“高才能震懾其他人。”杜霜說,“做空機構就像鯊魚,聞到血腥味就會圍上來。如果你不狠狠反擊,後麵會有更多鯊魚撲過來。”

顧森沉默了幾秒:“反訴需要多長時間?”

“至少六個月。而且過程中,零壹的股價會持續波動,投資者信心會受打擊。”杜霜看著他,“你有六個月的時間嗎?”

答案很明顯:冇有。零壹現在現金流緊張,股價停牌,如果半年內不能恢複交易,公司可能撐不下去。

“另一個方案呢?”顧森問。

“私了。”杜霜翻開報告另一頁,“我查了灰犀牛資本的背景。這家機構註冊在開曼群島,實際控製人很神秘,但通過層層股權穿透,最終指向一家香港公司——昌懋集團。”

顧森的眼神銳利起來:“趙啟?”

“對。”杜霜點頭,“趙啟通過灰犀牛做空零壹,目的是打壓股價,同時為昌懋爭取舊改項目的主導權。如果你願意讓步,把河套村項目的7號地塊讓給昌懋,趙啟可能會讓灰犀牛撤回報告。”

“7號地塊是項目最核心的位置,未來規劃是商業綜合體,價值至少五十億。”

“所以趙啟纔想要。”杜霜說,“用一份做空報告換五十億的地塊,這筆生意很劃算。”

顧森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杜霜太熟悉了。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他忽然問。

“那你還有第三個選擇。”杜霜合上報告,身體前傾,“收購灰犀牛資本。”

顧森愣住了:“什麼?”

“把敵人變成子公司。”杜霜一字一頓地說,“灰犀牛雖然規模不大,但團隊很專業,做空報告的質量很高。如果你能收購他們,不僅能化解眼前的危機,還能獲得一支頂尖的金融分析團隊。未來,你可以用這支團隊去狙擊其他競爭對手。”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但顧森的眼睛亮了起來。杜霜知道,他心動了。

這就是顧森——永遠在尋找最大膽、最激進、收益最高的解決方案。常規路徑他看不上,他喜歡創造規則,而不是遵守規則。

“收購需要多少錢?”顧森問。

“灰犀牛的管理規模號稱五十億美元,但實際可能隻有十億左右。按照行業慣例,收購價大概是管理規模的5%-10%,也就是五千萬到一億美元。”杜霜頓了頓,“但趙啟不會輕易放手。他可能會抬價,或者設置障礙。”

“錢不是問題。”顧森說,“問題是,趙啟為什麼要賣?灰犀牛是他做空零壹的工具,賣給我等於自斷臂膀。”

“所以你需要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杜霜從公文包裡取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我查到的,關於趙啟的一些……黑料。”

顧森接過檔案,快速瀏覽。

越看,臉色越凝重。

檔案裡記錄了趙啟過去十年在港股市場的多起違規操作:內幕交易、操縱股價、虛假披露……每一條都證據確鑿,如果曝光,足夠趙啟在監獄裡待上十幾年。

“這些證據哪來的?”顧森問。

“我有我的渠道。”杜霜冇有正麵回答,“你可以用這個跟趙啟談判。要麼他把灰犀牛賣給你,價格好商量;要麼你把證據交給證監會和香港警方,讓他身敗名裂。”

顧森盯著杜霜,眼神複雜:“你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對嗎?從接到這個案子開始,你就想好了這三條路,甚至準備好了談判的籌碼。”

“我是你的律師,這是我的工作。”杜霜平靜地說,“但最終選擇哪條路,由你決定。”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

窗外的黃浦江上,一艘遊輪緩緩駛過,汽笛聲悠長。

顧森忽然笑了:“杜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永遠準備得最充分,永遠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這是你教我的。”杜霜說,“你說過,在商業世界裡,隻有兩種人:獵人和獵物。我不想當獵物。”

“所以你現在是獵人了?”

“至少不是獵物。”

顧森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杜霜。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孤獨,但脊背依然挺直。

“選C。”他說,“收購灰犀牛。你去跟趙啟談,價格可以給到一億五千萬美元,但我要在兩週內完成交易。另外,收購完成後,灰犀牛要釋出一份新的報告,承認之前的做空報告存在‘事實性錯誤’,並上調零壹的目標股價。”

“趙啟不會輕易同意。”

“那就用你手裡的黑料。”顧森轉過身,眼神冰冷,“告訴他,如果他不同意,這些黑料明天就會出現在證監會和各大媒體的郵箱裡。我保證,到時候他損失的就不止一個灰犀牛了。”

杜霜點點頭:“明白了。我會處理。”

“還有一件事。”顧森走回桌前,壓低聲音,“收購灰犀牛後,我要你幫我查清楚,做空報告裡的那些內部數據,到底是誰泄露的。灰犀牛的報告太詳細了,詳細到隻有公司核心層才能接觸到那些資訊。”

“你懷疑有內鬼?”

“不是懷疑,是確定。”顧森說,“而且這個內鬼,很可能就在高管層裡。”

杜霜心裡一動:“你有懷疑對象嗎?”

顧森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林簡怎麼樣?”

這個問題很突然。

杜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懷疑林簡?”

“她是CFO,掌握所有財務數據。做空報告裡關於現金流的部分,數據非常精準,隻有財務部能提供。”顧森頓了頓,“而且,她最近有些……反常。”

“怎麼反常?”

“她收到了一份匿名檔案,關於我當年論文抄襲的證據。但她冇有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是藏了起來。”顧森盯著杜霜,“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杜霜沉默。

如果是她,她會怎麼做?二十年前的事,如果突然被人翻出來,她會告訴顧森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取決於她和顧森的關係,取決於她自己的利益考量。

“林簡跟你很多年了吧?”杜霜說,“我記得她是你從複旦招來的,一路培養到現在。如果她要背叛你,早就背叛了,何必等到現在?”

“人是會變的。”顧森說,“尤其是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

“你覺得有人收買了她?”

“或者威脅了她。”顧森走到杜霜麵前,“幫我查查她。查她的銀行流水,查她的通訊記錄,查她最近接觸過什麼人。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誰的人。”

杜霜感到一陣寒意。

顧森讓她去調查林簡,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他已經不信任林簡了,甚至可能已經掌握了某些證據。而讓她這個前妻去調查現任CFO,更是充滿了諷刺意味。

“如果查出來她真的有問題呢?”杜霜問。

“那就處理掉。”顧森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零壹現在經不起任何背叛。”

“處理掉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顧森看著她,眼神深邃,“杜霜,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但有時候你太……心軟了。商業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杜霜冇有說話。

她想起很多年前,顧森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時的他也有理想,也想用技術改變世界。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了,變得越來越冷酷,越來越不擇手段。

也許是從他們離婚開始。

也許更早。

“好,我查。”杜霜最終說,“但我要提醒你,林簡不是普通人。她在公司根基很深,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引發更大的動盪。”

“我知道。”顧森說,“所以我才找你。你做事,我放心。”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杜霜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因為你是外人,因為你和公司冇有利益糾葛,因為你可以下手最狠。

“還有其他事嗎?”她問。

“冇了。”顧森看了看錶,“我還有個會,先走了。收購灰犀牛的事,抓緊辦。”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回頭說:“杜霜,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還願意幫我。”顧森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時光能倒流……”

“時光不會倒流。”杜霜打斷他,“我們都不是從前的那個人了。”

顧森沉默了幾秒,點點頭:“你說得對。”

他推門離開。

杜霜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看著桌上那三百頁的報告,忽然感到一陣疲憊。

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個加密通訊錄,找到“林簡”的名字,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冇有撥出去。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尤其是當你知道的,可能是彆人不想讓你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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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署名調換**同日,下午2:00,律所檔案室**

杜霜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顯示著斯坦福大學的專利數據庫。她在檢索顧森在讀期間申請的一項專利——這是做空報告冇有提到,但她直覺認為可能有問題的地方。

專利號US20150234567B2,名稱“基於神經網絡的醫學影像分割方法”,申請日期2015年6月,專利權人斯坦福大學,發明人列表:Gu Sen(顧森)、Robert Miller(羅伯特·米勒)、Zhang Wei(張維)。

張維。

這個名字讓杜霜皺起了眉頭。

張維是零壹的前首席數據科學家,三個月前突然離職,原因不明。做空報告裡的很多臨床數據,據說就是張維提供的。

如果張維是這項專利的共同發明人,那他和顧森的關係應該很密切纔對,為什麼會突然離職?為什麼會向做空機構提供數據?

杜霜繼續往下翻。專利檔案顯示,這項專利的核心演算法是一種新型的醫學影像分割技術,可以提高腫瘤邊界的識彆精度。這正是零壹“靈樞係統”的核心功能之一。

但問題在於,發明人名單的順序。

在專利申請的最初版本中,發明人順序是:張維、顧森、米勒教授。張維排第一,意味著他是主要發明人。

但在最終授權的版本中,順序變成了:顧森、張維、米勒教授。顧森排到了第一。

這種順序調換,在學術界很常見——通常是為了讓更資深的研究人員排在前麵,或者為了滿足某些評獎、評職稱的要求。但調換需要所有發明人同意,並簽署書麵檔案。

杜霜調出了當年的發明人聲明檔案。三份簽名,顧森、張維、米勒教授,日期都是2015年5月。

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杜霜注意到一個細節:張維的簽名筆跡,和他其他檔案的簽名筆跡有細微差彆。她不是筆跡鑒定專家,但作為律師,她見過太多偽造簽名的案例,直覺告訴她有問題。

她放大簽名區域,仔細觀察。

張維的正常簽名,最後一筆會有一個向上的勾,這是他特有的習慣。但這份檔案上的簽名,最後一筆是平的。

雖然差彆很小,但確實存在。

杜霜心裡一沉。如果簽名是偽造的,那意味著顧森在未經張維同意的情況下,擅自調換了發明人順序,這涉嫌學術不端和專利欺詐。

她繼續查張維的資料。斯坦福大學的校友檔案顯示,張維2016年博士畢業後,先去了穀歌工作兩年,2018年加入零壹,擔任首席數據科學家。在職期間表現優異,主導了多個核心演算法的研發。

但在2023年8月,張維突然提交辭職報告,理由是“個人原因”。離職後去了新加坡,目前在一家對衝基金擔任顧問。

時間點很微妙——張維離職後兩個月,做空報告就釋出了。

杜霜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新加坡的號碼。響了七八聲後,對方接了。

“喂?”是個男聲,聽起來很警惕。

“張維博士嗎?我是杜霜,顧森的律師。”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杜律師,”張維終於開口,聲音很冷,“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你聊聊2015年那項專利的事。關於發明人順序調換……”

“我冇什麼好說的。”張維打斷她,“那些事都過去了。”

“但做空報告引用了你提供的數據。”杜霜說,“張博士,如果你對顧森有不滿,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而不是向做空機構泄露公司機密。”

“法律途徑?”張維笑了,笑聲裡帶著諷刺,“杜律師,你也是法律人,應該知道在中國打專利官司有多難。尤其是當對方是顧森這種有權有勢的人時。”

“所以你就選擇了這種方式?”

“我隻是說出了真相。”張維說,“零壹的臨床數據造假,演算法侵權,這些都是事實。我做錯了什麼?揭發違法行為,難道不是公民的義務嗎?”

“但你的方式……”

“我的方式怎麼了?”張維的聲音激動起來,“杜律師,你知道顧森對我做了什麼嗎?2015年那項專利,主要演算法是我發明的,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做實驗、寫代碼、調試模型。但顧森看了我的成果後,說這個演算法太重要了,必須由他作為第一發明人申請專利。我說不同意,他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簽字,就彆想畢業。”

杜霜握緊了手機:“有證據嗎?”

“證據?”張維冷笑,“他是在我辦公室裡說的,冇有第三人在場。但你可以去查查,我博士論文的答辯時間,比原計劃推遲了三個月。為什麼?因為顧森動用了他的關係,讓我的導師卡著我的論文不通過,直到我在專利檔案上簽字。”

“你的導師是?”

“羅伯特·米勒。”張維說,“他也是共犯。顧森承諾,專利商業化後,會給米勒教授5%的收益分成。所以米勒教授也站在顧森那邊,一起逼我。”

杜霜感到一陣噁心。她雖然知道學術圈有黑暗麵,但冇想到會這麼**裸。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出來?”

“因為我怕。”張維的聲音低了下去,“顧森在國內的勢力很大,我怕他報複。所以我一直忍著,直到三個月前,我母親病重,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我找顧森預支薪水,他拒絕了。他說公司現在資金緊張,讓我自己想辦法。”

“然後呢?”

“然後我母親去世了。”張維的聲音有些哽咽,“因為冇錢做手術,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她走的那天,我發誓要讓顧森付出代價。所以我辭職,去了新加坡,聯絡了做空機構。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們,包括專利的事,包括臨床數據造假的事。”

杜霜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從法律角度,張維泄露公司機密是違法的。但從道德角度,顧森的所作所為更令人不齒。

“張博士,”她最終說,“你做空報告裡關於MIT專利的部分,說專利還在有效期內,這是真的嗎?”

“那是做空機構自己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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