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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發現
日光漫進窗紙的時候，已經是滿室的白。
蕭玄度睜開眼，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像兩片疊放的玉，中間連空氣都擠不出去。被子滑到腰際，她的肩頭露在外麵，白得晃眼。她的頭髮散在他臂彎裡，黑的像墨，有幾縷粘在他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低頭，鼻尖蹭開她後頸的碎發，嘴唇貼上去。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掌心下的麵板細膩微涼，像一匹被體溫捂暖的緞子。他貼著她，感受她呼吸時那一小片肚皮微微起伏。
她的腰輕輕往後拱了一下，把他貼得更緊。他的呼吸沉了，手指從她小腹滑到腰側，指腹沿著那道弧線慢慢描過去。
“嗯……”她發出一個極輕的音，像夢囈，又像應和，尾音拖得很長，軟得像化了的糖。他沒有應，拇指在她胯骨上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微微顫了顫。
光從窗格移到了地上。
“殿下？”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夜未散的慵懶。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後的麵板。“嗯。”
“天亮了。”
“嗯。”
“你出去。”
“不要。喊夫君”他的嘴唇從她耳後滑到頸側，停在那裡。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從她的胯骨往下滑，指腹在那裡慢慢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短促，一節一節的，像人抽泣時的節奏。
“夫君……”她又喊了一聲，這一次聲音發緊。
他沒有應。他的手指收了回來，重新扣住她的腰。側躺著……。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極短的悶哼，像被什麼東西嗆了一下，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
她蜷在他懷裡，被他從身後摟著，每一次他……。
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他的肩膀，她閉著眼，嘴微微張著，呼吸從唇間溢位來，不是喊，是碎了的、綿綿的氣音，像蠶在咬桑葉，細細的，密密的，一聲接一聲。
他忽然停了。她睜開眼，偏過頭想看他，他吻住了她。含著她的下唇慢慢碾，像含著化了一半的糖。她的手從他手臂上滑下來，反過去搭在他後頸上，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
他問，“……”
她沒有回答。她偏過頭，咬在他下巴上。不重，像貓咬人，癢的。他笑了，笑聲悶在她麵板上。
床在晃，木榫吱呀地響，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來，攥著枕頭，指節泛白。她的腳趾蜷著，腳背綳出了細細的青筋。
太陽又爬高了一寸。
過了很久，慢下來，停了。他伏在她身後，臉埋在她後頸裡，呼吸打在她麵板上，又重又慢。她的手從枕頭上滑下來，搭在他環在她腰前的手臂上，手指微微蜷著。
光從窗格移到了牆上，又從牆上移到了地上。
他翻了個身，仰躺著。手臂一伸，把她拉進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胸口。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打在他喉結上，溫熱的，慢慢的。
他伸出手，把她臉上那縷被汗粘住的碎發撥開。她的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他用指腹輕輕拂掉了。
“星兒。”他喊她。
她沒有應。他摸到她的小腹，掌心貼在那裡。
“我要出去兩天。”他說。“你好好歇著。等忙完了，我們一起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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