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染朝堂，情繫你 第42章 拷問

第42章 拷問

沈練走進來，對身後兩個人揮了一下手。那兩人退到門外，帶上了門。屋裡隻剩下兩個人。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沈練臉上——眉骨高，鼻樑直，下頜線鋒利。他的眼睛是沉的，像一潭深水，水麵以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在床邊坐下。床板沉了一下。

“你的人拿走了你的荷包。”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的人跟著他，看著他拿了荷包往後山走。他把荷包交給了另一個人，那個人出了城。我的人在城門口截住了他。”

南星的手指在被子下麵慢慢蜷了一下。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什麼荷包？”

我的荷包今天掉了，被人撿走了。有人拿了我的荷包——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練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了一下。“你安排了人在寺裡接應。你故意把荷包掉在放生池邊，讓他撿走。那個穿灰布短褐的男人，是你的人。”

“我不認識什麼穿灰布短褐的男人。”南星的語氣很平。“沈大人說是我的人，請拿出證據。

沈練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紅了——不是燒著的那種紅，是悶著的，像炭。外麵覆著灰，底下全是滾燙的岩漿。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眉骨的弧度、鼻樑的高度。她的眼睛亮亮的，平靜的，像一潭沒有波紋的水。

“你不承認？”他問。

“沒有做過的事，怎麼承認？”

沈練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他走到門口，從門後取了一樣東西——一卷白綾。窄窄的，約莫兩指寬，質地柔軟，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他走回來，在床邊坐下，拉過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腕骨，不緊但掙不開。白綾纏上去，一圈，兩圈，三圈，繫了一個活釦。不是死結，是那種越掙越緊的結，但力道恰到好處——勒得她手腕泛紅，卻不至於傷到皮肉。他拉過她另一隻手，同樣纏上白綾，係在床頭的木欄上。

南星沒有掙紮。她躺在那裡，雙手被縛在頭頂，白綾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中衣還在，係帶係得端端正正。她看著沈練，眼睛亮亮的。

“沈大人這是要做什麼？”她的聲音不急不慢。

沈練沒有回答。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樣東西。

銀托子。

月光照在上麵，銀質的光澤冷冷地閃了一下。一根彎曲的銀條，兩端打磨得圓潤，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機關，可以調節寬窄。南星在醉春樓見過這東西。桂姨的冊子裡有圖畫，旁邊寫著“此物用於閨房，可不得合腿，添其趣也”。她當時看了一眼就翻過去了，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親眼見到，更沒想到會用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隻是一拍，很快又穩住了。但沈練聽見了。

“現在知道怕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饜足的意味。

“沈大人用這審我，”南星的聲音還算穩，但比平時緊了一些，“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審你？”沈練的手指勾起她中衣的係帶，慢慢拉開。一根，兩根。布料向兩邊散開，露出鎖骨和肩膀。月光照在她麵板上，白得刺目。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麵板上，停了一下。“誰說要審你了？”

放在她小腹上。銀質冰涼，貼著她溫熱的麵板，她縮了一下。沈練的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動。他的另一隻手拉開了她裙腰的係帶，慢慢往下移。她的手攥著白綾，指節泛白。白綾在她手腕上收緊了一些，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沈大人——”她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

沈練的手指勾住了兩端的係帶，繞過她的大腿，係在腰側。係帶收緊的時候，卡在了她兩腿之間。冰涼的，硬的，硌得她不舒服。她動了一下，跟著動了一下，磨得她渾身一顫。她不動了。

沈練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停了一下，指尖輕輕蹭過她，然後收回來。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身上被白綾縛在床頭，中衣散開，露出＠_＠，銀托子卡在腿間，係帶勒在腰側。她的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被月光照的，還是別的什麼。

“毒穀在哪。”他說。聲音很低。“你不承認，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他的手指按在上，輕輕推了一下。銀托子動了一寸，磨過她的麵板。又涼又硬的東西擦過最柔軟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南星猛地弓起來，又落回去。她的嘴張著，呼吸從齒縫裡擠出來，又急又碎，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你承認不承認？”沈練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低得像在跟她調情。

南星閉著眼，睫毛在顫。她的手指攥著白綾，攥得指節泛白，抓著什麼東西來承受。她的嘴唇動了動。

“我沒有——”聲音斷成了幾片，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軟。

沈練的手指又推了一下。這次更重卡得更深。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聲音——不是喊疼，是被撩撥到極致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沈練的手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臉緋紅，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腫著。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種抖不是害怕，是別的什麼。

“不承認？”他問，聲音更低，帶著一絲笑意。

南星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裡麵有惱怒，有別的東西，唯獨沒有恐懼。

沈練的手指從上收回來，搭在她腰側。他的拇指在她腰窩的位置慢慢畫著圈，不急不慢。他壓下來，嘴唇貼上了她的脖子，牙齒輕輕咬住了她頸側的麵板。

“你隻要說出毒穀位置’，”他的聲音悶在她麵板上，“我就解了。今晚就放過你。”

南星喘著氣，起伏著。她的手指從白綾上鬆開，又攥緊，又鬆開。卡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涼硬，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沈練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紅了，但不是憤怒的那種紅——是燒著的，像兩團火，從裡麵往外燒。他看著她，看了兩息，然後笑了。笑得很淺，嘴角隻是微微彎了一下，但那雙眼睛裡的火更旺了。

“好。”他說。“那繼續。”

他低下頭，從她脖子往下移，經過鎖骨，經過胸口，停在她小腹上。他的嘴唇貼在那裡，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南星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攥緊了白綾。在腿間隨著她的顫抖動了一下，磨過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喉嚨裡又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重，伴隨著刀鞘碰撞的金屬聲。有人在喊：“大人——大人——裴大人——”

他沒有抬頭，隻是停了一下，嘴唇還貼在她小腹上。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像是不捨得鬆手。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砰的一聲，門板撞在牆上。

裴元昭站在門口。

月光照在他身上——鴉青色的袍子，白玉腰帶，頭髮束得一絲不苟。但他的袍角沾了泥，靴子上全是土，臉上還有趕路留下的汗漬。他的眼睛是紅的，紅得像燒著了兩團火。

他看見了床上的一切。看見了南星雙手被白綾縛在床頭，中衣散開，露出胸口和小腹。看見了卡在她腿間，係帶勒在她腰側。看見了沈練伏在她身上的姿勢，看見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看見了南星緋紅的臉、半閉的眼睛、微微腫起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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