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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聿安洗完澡就回了屋子,此時屋子裡秦莊和他娘子繡繡已經在了,還有其它幾個和族人一起流放的話事人。
“想來大家也都知道,明天衙差要去鎮上補充物資,我們派幾個代表過去,問問可不可以讓我們跟著一起去。
今天一天我們都在趕路,路上也不是說事兒的好機會,所以隻能是大晚上的把大家叫過來了。”
蕭聿安話音剛落,來的幾人也展開了討論,他們心裡自然是希望可以一起去鎮上采買的,可是…
“其實大家也都有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衙差那裡會不會?”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是啊!這幾天下來,雖說衙差們鞭子抽的不多,但是我不能說他們是”後麵的話冇說完,可是大家也都懂。
“在場的也都知道,隻要是想要改善夥食的,可都是交了銀子的,光是這一項,就讓他們賺了不少,不知道若是這次去鎮上,衙差又要多少錢了。”這人憂心忡忡的說完還歎了口氣。
“這才走了五日,我們的錢就不多了,不說後麵的路了,就是去了西北,我們也總是要有安家銀子不是?”那人的話像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不少人開始表達自己的想法。
“是啊,我們去了西北,雖說是流放,可是也不需要去做苦力,我們到了西北可就是良民了,我不信你們心裡冇盤算著怎麼在西北安家。”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中心意思就是他們也想去鎮上采購,可是錢也不趁手,就怕衙差要太多,去了西北會過不下去。
屋子裡吵吵鬨鬨的,這些人的話聽個三分都嫌多,一個個的還在玩心眼子,要不是怕蕭家一家去鎮上,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誰會想著把這群人帶上了?
沐清芷和蕭聿安交換了眼神,蕭聿安心裡也煩,此情此景,有一種和京城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卻虛偽至極的人打交道的窒息感。
蕭聿安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心裡在不願意還是要拿個主意,這也是這些人的目的,要不然也不會說那麼多廢話。
“明日衙差是一定會去鎮上補充物資的,所以,若是我們想去,就得今日和衙差說清楚。”蕭聿安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有些躁動,他們不是不想去,隻是不想給那麼多銀子而已。
“就像你們說的,衙差肯定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所以,我提議一家出一個人,跟著衙差去鎮上,一家在出五兩銀子,到時候再問問,我們能不能買個板車。”
蕭聿安話裡的意思在場的都知道,有錢好辦事兒,在哪都是這樣,隻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五兩是不是有點多?
沐清芷纔不理會這些人的彎彎繞繞,她率先掏了五兩銀子,遞給了蕭聿安,算是表明瞭蕭家的態度。
眾人見此,就知道蕭家是一定要去的,而且機會給他們了,這次不參與,後麵怕是隻能吃窩窩頭了。
秦莊是第二個掏銀子的,蕭聿安說的他懂,他自然冇有意見,更何況他家有兩個老人,還有一個孕婦,這一路走下去,是很辛苦的,他當然是想買個車的。
不說買車了,就算是去鎮上買些糧食,還有安胎藥也是好的,他娘子嫁給他從冇有受過苦,這幾日是真的辛苦她了。
彆人見此,哪怕心裡覺得有點貴,可是也就一個個也都開始掏錢,蕭聿安心裡也鬆了口氣,槍打出頭鳥,他是一定想要去鎮上的,但是若隻有蕭家去了,那在流放隊伍裡,那就真的是活靶子。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所有人都拉進來,這樣子纔是最保險的做法,幸好這些人心裡也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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