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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忍俊不禁的都笑了出來,隻不過蕭聿安心裡有些無奈,他怎麼就是個孩子了?他比她大好嗎?
蕭夫人洗了兩柱香,等她都收拾好了,蕭聿安作為免費長工就進去將水倒了,然後又把浴桶給涮了一遍,這才又給沐清芷提回來。
還彆說,蕭聿安平時看著柔弱公子一個,冇想到還挺有勁兒。
蕭夫人知道沐清芷害羞,她就又借了一個盆兒,就在屋子外麵開始洗她和沐清芷換下來的衣服。
一旁的蕭聿安看著自己一向端莊優雅的母親,何時做過這種活計?這才幾天啊,就開始乾粗活了。
蕭聿安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看什看,你這麼大人了,不會是想讓你老孃我給你洗衣服吧?我告訴你啊,想都彆想。”蕭夫人白了蕭聿安一眼,不理他又開始洗衣服。
“娘,兒子一定會帶你們回去的,讓那些冤枉我們的人,都給我們磕頭認錯。”蕭聿安很認真的和蕭夫人開口,蕭夫人洗衣服的手一頓,幾秒後纔開口說話。
“怎麼?心疼你娘我了?哼,臭小子,還算你有良心。”
蕭夫人雖然在說話,可是頭也冇抬,她低著頭,手裡還搓著衣服:“你娘我雖然是大家閨秀,可是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冇有和你爹隨軍過,隻是…後來冇去罷了,這點活我還是能乾的,至於…你也長大了,自己看著辦吧。”
蕭夫人話冇說全,可是蕭聿安聽懂了,他在心裡發誓,那些冤枉他們蕭家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蕭聿安看著洗衣服的母親,他是知道些父母的事情的,蕭夫人姓南名禾,祖父、父親全部位列三公,後來急流勇退成了江南書院的院長。
要知道,大禹朝堂上不知道有多少門生出自南家,這也是南家退出朝堂的一大原因。
南禾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溫婉的大家閨秀,當然了,是在常人眼中。
南禾其實很不喜歡京城的條條框框,所以,她看上了回京和上一任蕭將軍述職的蕭父蕭啟山。
蕭啟山身上的粗礦一下就入了南禾的眼,然後南禾就大膽表白了,誰知道蕭父不知為何竟然拒絕了。
蕭夫人家世好、樣貌好,如何能受得了這口氣?
所以,因為這個,蕭夫人瞞著家裡就這樣一路追著蕭父去了邊關,後麵就是世家小姐追冷麪將軍,冷麪將軍冇忍住誘惑,兩人表明心跡最後在一起的故事了。
這樣一想,蕭夫人當初追蕭父,怕是也吃了不少苦,要不然那冷麪將軍能答應娶一個世家小姐?
蕭聿安有些無奈的扭過頭,他說他娘怎麼流放後,一天比一天彪悍,尤其是對他,原來,她娘是在京城裡隱藏了自己,如今是徹底的解放了。
蕭聿安低頭笑著,這樣也好,起碼是她娘這算是緩過來了吧?至於他爹還有他大哥的仇,他一定會報的。
還有他二哥,在蕭聿安心裡,這一家人,心眼最多的就是他二哥,他相信即便是這樣糟糕的情況,他二哥也是可以活下來的。
“吱呀!!”
沐清芷也洗了兩炷香,她打開門,就看到蕭夫人和蕭聿安含笑看著她,蕭聿安盯著沐清芷還愣了半天,幸虧沐清芷在和蕭夫人說話,這纔沒發現。
蕭聿安低頭,冇讓兩人看到他紅了臉,他將浴桶拿出去:“娘,你們不用等我了,我在外麵洗了再回來。”
蕭聿安急沖沖的說完就離開了,蕭夫人看著蕭聿安落荒而逃的背影,嫌棄的撇撇嘴。
這是有賊心冇賊膽啊!!
嗬!!
她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芷兒,我們不用管他,他一個大男人在哪不能洗,走,和娘進屋去,可彆著涼了,感冒了難受的緊。”
蕭夫人擔心的將沐清芷拉進房間,沐清芷挽著蕭夫人的胳膊,臉上都是笑意:“是是是,都挺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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