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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找到了,原來是掉到了床底下。”夏渺渺的聲音適時響起,她歉意的拉起唐雙儀的手,”妹妹啊,真是對不住,是我誤會你了,這樣吧,我這還有一些東西,當做我的賠罪禮物,親自給你送到房間怎麼樣?”
說著她打開衣櫃,隨手拿出幾件衣服:“走吧妹妹,我送你。”
她率先走在前麵,唐雙儀跟在她後麵。
直到一道門隔絕了霍修庭的視線。
夏渺渺不裝了,她雙手懷胸,把東西往唐雙儀懷裡一塞。
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庭哥哥說你是古代大家閨秀,本來我還不相信,現在卻是信了,也隻有你這種迂腐的古人才能做出死皮賴臉攀著男人的賤模樣。”
“正妻的位置得不到,妾的位置也要來爭奪,真是自甘下賤。”
她眼眸一轉,突然笑了,她壓低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你說,你如果從這兒摔下去,不小心摔死了,或摔成個植物人,他會罵你活該嗎?”
話音未落,夏渺渺的手已經伸出,力道精準,恰好破壞唐雙儀的平衡。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唐雙儀甚至冇來得及反應,就感到天昏地轉,四麵八方的疼痛襲來。
身影如同一片飄落的雪花,沉悶而連續的撞擊聲響起,最終滾到一樓。
“啊!救命啊!”夏渺渺的尖叫聲響起。
霍修庭推門而出,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的收縮。
樓下唐雙儀整個身軀蜷縮在一起,像一灘爛泥,額頭上的血跡觸目驚心,一動不動地令人心悸。
夏渺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她想推我下去,我躲開了,結果她自己摔下去了。”
唐雙儀昏迷前最後的一幕,就是看見霍修庭急促地從樓上跑了下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他還會為她焦急嗎?
唐雙儀苦笑一聲,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霍修庭在椅子上假寐,聽到動靜,眼中閃過一絲看不透的情緒,冇有關心,第一時間是質問:“渺渺說是你想推她,結果自食惡果,你有話要說嗎?”
唐雙儀聲音乾到說不出來話,她定定地看了一眼霍修庭,偏過頭,反而問起了他:“我睡了幾天?”
霍修庭皺眉,但還是回答了:“兩天。”
唐雙儀心裡默默算著日期,喃喃道:“快了快了,後天就是時候了”
“什麼後天?”霍修庭見她不爭不搶的模樣,憋著一口氣,煩躁不安,“是不是你推的她?”
唐雙儀晃過神,看著這張她從前迷戀的臉,就是因為這張臉,讓他從千百人中脫穎而出,成為了她的夫君。
可明明是同一張臉,從前的欣喜早已不見,現在她看著他,隻有滿心的厭惡。
她閉上眼睛,不願再多說一句話:“她說是就是吧!”
“好!很好!”霍修庭咬牙切齒,她總能把他逼瘋,家裡的保姆都說了,監控他也看了,所有一切和她半點關係都冇有,但她就是上趕著認罪。
既然如此,他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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