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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被心魔纏住了。他們需要有人拉一把。”
清虛子沉默良久，最後點點頭：“你去吧。劍宗永遠是你的後盾。”
清歡離開那天，很多同門來送行。大師兄淩雲送了她一把飛劍，二師兄烈陽送了她一罈靈酒。他們都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走，但都尊重她的選擇。
清歡最後看了一眼劍宗主峰，然後轉身，踏雲飛走。
她腰間的劍，輕輕震顫了一下，像是在說：走吧，我們一起。
8 劍
清歡在東海之濱找到一座荒山，取名“乾淨山”。山不大，但靈氣充足，很適合修煉。
剛開始，劍派隻有她一個人。她自己動手蓋房子，自己開墾藥田，自己立下山規。她把劍供奉在大殿中央，每天清晨帶領空蕩蕩的大殿行禮。
第一個弟子是三個月後來的。那是個散修，被心魔折磨了二十年，聽說這裡有個“乾淨劍派”專門幫人渡心魔，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了。
清歡讓他跪在劍前，說：“看著這把劍，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散修跪了一夜，哭了一夜，把二十年的委屈、恐懼、怨恨都說了出來。天亮時，他感覺心裡好像輕了一些，那些纏繞多年的黑霧，不知什麼時候散了。
他拜倒在地：“求師父收我為徒！”
清歡扶起他：“不是收你為徒，是幫你。你可以留下，自己修煉。這把劍會保護你。”
散修從此成了劍派第一個弟子。
十年後，劍派已有弟子三十餘人。他們大多是彆人眼中的“廢柴”——被心魔困擾、渡劫失敗、走投無路的人。但在乾淨劍派，他們都能安心修煉，無一例外。
因為那把劍。
每個弟子都說過，每當心魔躁動的時候，隻要到大殿裡，對著那把劍靜坐一會兒，心魔就會平息。有人說，劍裡住著一個靈魂，很乾淨，很溫柔，會在人最痛苦的時候說一句“彆怕”。
清歡每次聽到這種話，都會摸摸劍柄，輕聲說：“師兄，你又救人了。”
劍身微微震顫，像是在笑。
又過了三十年，乾淨劍派的名聲傳遍修真界。有人說，那把劍是上古神器，能斬心魔；有人說，劍裡住著一位劍仙的魂魄，守護著門派。
隻有清歡知道，那不是劍仙，隻是一個喜歡乾淨的師兄。
她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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