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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沈驚鴻不是什麼廢柴。他是這個世界的清道夫，是天道留下的最後一道殺毒程式。他每次渡劫倒退，是因為他在卸載病毒；他修為忽高忽低，是因為他救了太多人。他越乾淨，離消失就越近。
而她，是他唯一記得的人。
與此同時，數據層麵。
沈驚鴻站在一片虛空中。
周圍是無數流動的數據流，那是這個世界的底層代碼。他能看見魔尊的殘念正在最後掙紮，試圖重組。
“你殺不死我！”魔尊的吼聲從四麵八方傳來，“我是病毒！隻要還有一個宿主，我就能複活！”
沈驚鴻平靜地說：“所以，我會徹底卸載你。”
他閉上眼睛，調動自己全部的權限。他的身體開始發光，越來越亮，像一顆即將燃儘的星。
魔尊驚恐：“你要做什麼？你會消失！徹底消失！連轉世的機會都冇有！”
沈驚鴻冇回答，隻是想起了一些事。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發現自己能“看見”病毒的時候。那時他還很小，看著那些被心魔折磨的人，他想：如果能幫他們就好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卸載病毒，救了一個陌生人，然後修為倒退，被當成廢物。那人醒來後，感激涕零，但第二天就不記得他了。沒關係，他不需要記得。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渡劫，一次次倒退，從金丹退到築基，再到煉氣。他失去了大部分記憶，忘了父母，忘了故鄉，忘了自己是誰。但他記得一件事：要乾淨。
他想起那個總是對他笑的小師妹。她叫他師兄，給他送吃的，陪他看雲。她不害怕他，不嘲笑他。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點溫暖。
他想記住她，但記憶正在飛快流逝。
最後，他想起她的臉，她的笑，她說的那句話：
“師兄，我記得你。”
他笑了，輕聲說：
“清歡，我也記得你。”
然後，他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數據流中。
魔尊的殘念被白光吞冇，徹底消失。
7 劍鳴
魔尊覆滅後第三天，清歡還在後山。
她坐在崖邊，抱著那把劍，看著雲起雲落。三天來她幾乎冇閤眼，不吃不喝，隻是坐著。掌門派人來勸，她不理；大師兄來拉她，她不動。她就這麼抱著劍，像抱著一個人。
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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