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甘:“???”這是啥啊?
當然是鍛鍊啊,冥想,可以幫人全身放鬆,醒來後神清氣爽。寒江雪上大學時,體育課就專門有這麼一個選修,排球、足球和冥想。呼氣,吐氣,閉上雙眼,放空大腦:“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楊甘:您還真的能背出來啊。
小貓小狗一開始還在互相打鬨,自由地從這頭奔到那頭。但是,大概是磬音太長太催眠,或者是那天的陽光太暖太好睡。不一會兒,就搖搖晃晃,睡倒了一片。
等楊甘再看過去,寒江雪也已經躺平了。
嗯,就是擺爛。
你讓我鍛鍊,我鍛鍊了,鍛鍊的方式就是躺著冥想。你要是把我喊醒,那就是你在打斷我,不讓我鍛鍊。那我就真的睡覺了。
楊甘:“!!!”
想讓鹹魚奮起,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等寒江雪勉勉強強睡飽了醒來,他還是懶洋洋地趴在軟墊堆裡,和熱情來找他貼貼的小貓李副官玩了起來。李副官是一隻灰色的小貓,平日裡總是和陸司令形影不離。寒江雪當時已經給陸司令取了名,便給它的好基友起名為李副官。
李副官是隻非常黏人的小貓,但凡平日裡看見寒江雪醒著,就不可能不過來表示一下親熱。非常喜歡打著小呼嚕給人踩奶。
但李副官有個神奇的習慣是,必須得看著人才樂意踩來踩去。
寒江雪一時逗弄心起,假意用手擋臉,想看看李副官的反應。李副官本來正踩得好好的,一看寒江雪臉冇了,直接就懵了。等寒江雪放下手,它又開始抓緊踩。一人一貓就這樣你來我往,玩得不亦樂乎。
就是看起來都不怎麼聰明的樣子。
等看到小貓小狗突然夾緊了尾巴,寒江雪就知道龍爺回來了。他艱難地從軟墊堆裡爬起身,就看到了秦覃拿著龍爺和無夷王的回信。
秦覃已經先一步換了一口更大的魚缸,免得這寒虛銜再有什麼突發奇想,來挑戰他家王爺的底線。
寒江雪睜大一雙滾圓的眼睛:“哇,這麼一看,龍爺還是蠻嬌小的嘛。”
聞嘲風:……你還是說我胖吧。
秦覃服了,真的,以後寒江雪就是他這輩子最佩服的人。能一連在踩了這麼多高壓詞之後,依舊活蹦亂跳,還被他家王爺覺得聰明,怎麼說呢,愛情真是讓人眼瞎啊。
秦覃剛走,寒江雪他哥的信就到了。
寒大遠在北疆,雖是最早意識到弟弟信中有異的——領先了寒二至少兩封信,但卻反而回得最晚。快馬加鞭這纔到了京郊。
寒大的信不像寒江雪和寒武侯那麼囉嗦,往往是一擊必中。
好比這一次,一共兩件事。
一,你要做生意是為了誰?要做到什麼程度?需要我給你寫個經營計劃嗎?
二,不要小看咱們爹,很多時候他被全家收拾,不是冇有原因的。
“嗯?”寒江雪一愣,他哥這突然神來一筆的cue他爹乾啥?然後,寒江雪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最近太忙了,冇仔細算過時間,他爹是不是已經下山好多天了?
寒武侯當初說他下山是處理一些事情。
那麼問題來了:什麼樣的事情需要處理這麼久,而不能在山上處理的呢?
答:寒武侯必須親自出麵的事。
有什麼需要寒武侯親自出麵的事呢?麵聖?麵聖也不需要天天麵吧?
寒江雪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當下便隨意披了件衣服,著急忙慌地去追秦覃,有些事必須得問清楚了。他之前一直冇仔細問刺客案,一方麵是不想製造太大壓力,另外一方麵也是覺得他這樣的小人物,有什麼資格在這種事上插嘴呢。
可如今事關他爹,他就隻能對不起了。
最終,寒江雪還是追上了秦覃,在行宮裡。他連氣都冇有來得及喘勻,就忙不迭地問:“刺客的事能和我說說嗎?”
這當然是能說的。
秦覃一邊讓寒江雪倒茶,一邊道:“刺客案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經過八塞的交代,我們都已經知道刺客來自千裡樓。地錦衛的夏大人,這段時間就是去負責調查千裡樓了。”
懂的都懂,千裡樓這種專業的殺手團體,是不可能調查出什麼的。
讓陰陽怪氣的地錦衛副使去調查,就是形同發配,不想讓他礙事。甚至夏蓀自己心裡也很清楚,但他還是不得不去,因為無夷王親自發話了。
“那我爹呢?”寒江雪的重點隻有他爹。
秦覃冇想到這還能殺個回馬槍的,隻能繼續道:“八塞把彆人賣了個清清楚楚,自己的事卻始終說得模糊。”
這也是個神奇的人,一嚇唬就痛哭流涕,一副問什麼答什麼的架勢,可事後想想,他交代的都是彆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