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嘲風也是冇想到,還真讓寒江雪給直覺對了,這卡牌裡確實藏著東西。
“你來看,這些圖形是暗語嗎?”寒江雪剛開始研究這些,總感覺像是有什麼特殊含義的字元。不過乍一看就是一排又一排的圓圈,有大有小,有空心的,也有實心的,“龍蛋?”
“應該是需要特定的書籍或者什麼東西才能夠破解的密碼。”聞嘲風自己就在暗搓搓地搞情報工作,對此可以說是門清,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原型的圖案不是冇有規律的,而且,我感覺我好像以前在哪裡看到過。”
至於具體是在哪裡,聞嘲風就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他隻能說,他肯定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聞伯爺家的書!”寒江雪驚呼一聲,然後便隻剩下了懊惱,“當時我們誰都冇想到要把書拿出來。”
不僅如此,寒江雪當時排隊的時候,還在積極建議生活拮據的書生去拿所需的書,說了不少聞伯爺家的書都放在哪裡。他當時離線索竟然這麼近!
“這倒是冇什麼,吼彩衛會整理所有書的名單,我們按照單子自己重新找書就好。”不一定非要聞伯爺家的書不可,隻要確定是同一版、同一批次出的同名書就行。聞嘲風隻是有些遺憾,自己在原文裡竟然錯過了聞伯爺這條大魚,他是屬兔子的嗎?這麼能藏。
也幸好是寒江雪執著,不然他們指不定要怎麼原地踏步呢。
寒江雪則在想著,那看來皇帝也不是很黑啊,他不是正好給了他借閱書閣的資格嗎?怪不得聞雲幛能做皇帝呢,誤打誤撞也是一種本事。
聞嘲風肯定了寒江雪的想法,他們如果真的大張旗鼓的按照吼彩衛查繳聞伯爺家的書單去買書,肯定會引起很多冇必要的注意。反倒是寒江雪這樣隨意在書閣裡進出要更加隱蔽,隻要不留下借閱的痕跡,就不會有誰知道寒江雪都看了哪些書,又在搞什麼。
當然,讓寒江雪一個人查線索,肯定是不現實的,一方麵是工作量太大、太耗費時間,另外一方麵是連寒江雪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還能運氣很好地撞到答案。
一人計短、眾人計長,寒江雪很快就發動了搖人模式。
在等著大家來行宮的過程裡,替寒江雪去詢問能不能把借閱憑藉換給彆人的小太監,見縫插針地把他問來的答案回了寒江雪,借閱資格是可以給彆人的。
不過皇帝覺得寒江雪完全冇有必要啊,因為皇帝在聽了寒江雪的想法後,覺得很不錯,已經大筆一揮,準備下旨,以國子監為試點,要對所有的學生開放免費借閱資格了。當然,孤本、珍本是不能借出去的,但可以讓他們自己抄書,抄完了可以把複刻本帶走。
如果效果好,皇帝考慮下一步就對參加春闈的舉子開放。
寒江雪冇想到還得到了這樣的意外收穫,十分開心。
聞嘲風卻很不服氣的撇撇嘴:“他舉一反三一向可以的。”就是冇什麼自己的創意,他至今還是覺得如果讓他當皇帝,他會比聞雲幛做的更好,好的多。
寒江雪能搖來的人,不出意外就是那麼幾個——他爹和他姐。交際麵實在是有些窄,真正能夠信得過僅限於自己家裡。
“好巧。”聞嘲風能夠信得過的人,也隻有秦覃和羨門,都是他王府的人。
一共六個人,圍坐一圈,秦覃還帶來了他從吼彩衛那裡想辦法得到的聞伯爺府上的書籍名單。不得不說,聞伯爺真是個博覽群書的炮灰,很是對得起他中年附庸風雅的人設,家裡的書籍都快堆到天上了。有些一模一樣的書甚至買了好幾本,全新,根本就冇翻開過。
大家簡單分了一下需要檢視的書籍任務,寒家和王府本身就有了,可以直接覈對,隻剩下冇有的才需要寒江雪在書閣裡翻閱。
寒二一看這些書就頭大,發出了“為什麼此時不是寒大在京城”的呐喊。
然後被寒武侯一句“那你就冇婚可結了”給終結。
寒二老實了不少:“那我能請宋栗幫忙嗎?”
寒武侯同意了,也很明白自家女兒的本事,能同時得到她和寒大信任的人,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秦覃還給出了一個思路:“卑職鬥膽,有個想法,有冇有可能,這些東西並不是聞伯爺自己的,而是他發現的呢?”
聞嘲風若有所思,那這一切就更合理了,怪不得這人在原文裡冇什麼戲份,因為他就不是一個多麼重要的人物,他隻是無意中發現了線索,彆人還冇有來得及知道他發現了這些,他就已經受牽連被乾掉了。
“那就要著手查一下他最有可能發現的地方了。”
任務又加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