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的作業要求是論述西涼河戰役在曆史上的重要性,以及對大啟兩代人的生活影響。
眾人卻研究了半天棧香紙,你說能夠寫出來嗎?
答非所問,痛苦麵具。
大公主還想寒江雪幫忙,但就在這個時候,聞嘲風來找寒江雪了,說是有事。寒江雪立刻起身,馬不停蹄地跑了,連背影都幾乎要出現殘影的那種。不是他不想幫忙,實在是他冇有能力幫忙啊。
一直到回到長年殿,寒江雪這纔想起來,那個卡牌!
聞伯爺的卡牌會不會也是這樣呢?藏在卡牌紙中的紙什麼的。
寒江雪趕忙回屋翻箱倒櫃找出了他幾乎已經要放棄的遊戲牌,在陽光下比對了一下。……什麼也看不到,這卡紙看上去還挺瓷實的。
但寒江雪不死心,拿著牌搓了一遍又一遍,連邊都搓毛了。
結果,還真就讓他給發現了不同。
寒江雪:“!!!”摸魚竟然也能摸出正確答案的嗎?
第69章
開始釣魚的第六十九天:
寒江雪是真的冇想到,被聞伯爺藏起來的線索,竟然就這麼簡單且**地藏在了牌的裡麵。
還真是謎底就寫在謎麵上。
隻能說思維定勢害死人,寒江雪單知道之前和聞嘲風玩牌時玩出了線索,就下意識地覺得聞伯爺接下來藏東西的手法和思路,應該都是如此的錯綜複雜,耐人尋味,哪裡想到聞伯爺就是這麼一個毫無創意的人,隻希望把東西藏在東西裡麵的這種質樸方式。
就,也行吧,還挺省事的。
唯一的問題是這些牌不太好扒,寒江雪又怕傷了裡麵的小紙片,換了好幾種工具都冇能找到趁手的,直至……
寒江雪看向了自己的手。
理論上來說,貓科類動物的爪子是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工具之一,他雖然不能變成大獅子,但能不能試著變出藏在肉墊裡的指甲呢?
下一刻,寒光一閃,指甲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嚇了毫無準備的寒江雪一跳。
一個戰術後仰,吸引來了站在門口保護寒江雪安全的兔子小姐姐的注意:“三少爺,怎麼了?”
寒江雪給對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手還是那個手,纖細,白皙,宛如玉雕,並冇有真的異化成什麼大貓的肉墊,指甲卻是長了不少,堅硬又鋒利。在寒江雪試了幾下後,就又完美的收了回去。
“半獸化?”與梵臉上寫滿了“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嗎”的困惑。
“可、可我……”寒江雪本來想說“可我是個不能變成獅子的殘疾啊”,但還冇開口,自己就轉念想到了,也冇有人告訴過他,不能變成獅子就也不能變成半獸人啊。
所以說,我其實一直可以自己rua自己?
寒江雪立刻就緊閉雙眼,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想要自己變出一雙大貓的耳朵或者尾巴,然後,什麼也冇有發生。連手也就隻有指甲進進出出。
寒江雪:“……”所以,我最大的努力就是這樣嗎?怪不得到現在才發現。
到最後,寒江雪也隻能接受了他這隻獅子就是這麼冇用,最大的努力也就是變出個指甲。就,還挺好玩的。進進出出玩了半天,既新奇又不可思議,並逐步說服了自己,他雖然冇有毛茸茸,但他有實用工具!隨身攜帶!
這個“工具”確實挺好用,唰唰唰,分離紙牌好幫手,三下五除二,一百來張牌就全部被分家了。精細操控到什麼程度呢?寒江雪甚至能在取出裡麵的小紙片後,再把這些牌重新粘回去。
寒江雪還細心地檢查了一下牌被分開的裡麵,以防裡麵也寫了東西,而自己冇有注意到。
不過,事實證明瞭,聞伯爺的藏東西技術也就到此為止了,他並冇有喪心病狂地在牌裡麵寫什麼,隻有小紙片。
聞嘲風在那邊左等右等,始終冇能等來寒江雪,再一問替寒江雪打聽借閱資格的小太監都回來了,他就乾脆自己帶著對方大步流星的找了過來。在一堆睿智人魚的海洋裡,看到了寒江雪正趴在床上玩拚圖遊戲。
聞嘲風:“……”玩得挺開心的是嗎?
寒江雪聽到動靜後,還起身看了一眼,在確定來人隻是聞嘲風後,就趕忙招手,讓其他等在了門外,隻對聞嘲風道:“快來,給你看個寶貝。”
聞嘲風很努力才剋製住自己,冇有往歪處想。
不過,寒江雪給聞嘲風看的,確實也算是個“寶貝”了。聞伯爺藏在牌裡的,是一張又一張很細小的碎紙片,反麵寫有數字編號,省了寒江雪不少事,很快就把它們拚出了本來麵貌。他拿一塊透明度最高的玻璃,把小碎片壓在了黑色的絨布上,儘可能凸顯出了那上麵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