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增加著路人的期待值。
書局方麵也在不惜血本地加大宣傳力度,《吃喝玩樂》最近幾期,幾乎是半買半送,給所有買了雜誌的主顧,送去了不少試飲,並得到了不錯的反饋。
接下來,就是等待開業那天,看看口感到底能不能征服市場了。
在試營業的前一天,寒江雪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連無夷王府都冇去,隻來來回回在天街和他家裡兩頭跑,一會兒覺得忘了這個,一會兒以為忘了那個。整個人忙叨叨的,又不知道到底在忙什麼。
他仰頭看著施工現場的絨布,如今那上麵又覆蓋了一層,隻寫了一個大大的“一”。代表著倒計時還有一天,方伯甜飲就要開業啦。
寒江雪在店門口轉得實在是太多,便被看不下去的方伯給請回了家。寒江雪明天還要靠方伯的手藝來征服客人的味蕾呢,自然不敢和對方對著乾,老老實實地回了家。隻不過他本以為在家裡,也是無處安放他的躁動的,結果……
他一進花廳,就看到他二姐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一個孩子,活生生,肉乎乎,年紀不大,笑起來非常憨厚可愛。
寒江雪:“???”再可愛,也不能隨隨便便出現在彆人家啊。
寒江雪在廚房裡,找到了他二姐,對方正打著哄小朋友的名義準備下廚,她聲稱要看著舅母的食譜,做一道之前大啟很流行的甜品——酥黃獨。
說白了,就是用芋頭麵和杏仁炸出來的一道熟食。
除了油炸的部分,工序還算簡單,但掛著襻膊的寒二,卻已經做得手忙腳亂,嘴裡一直在說著:“完了,完了,冇有杏仁啊,算了,我用核桃吧。香榧?香榧是什麼?香椿?這不是春天的嗎?而且這玩意放進去味道會很奇怪吧?啊啊啊啊,什麼叫起酥啊,為什麼要起酥啊?芋頭就芋頭,熟芋又是什麼鬼?煮熟了的芋頭?”
寒江雪:“……”就怎麼說呢,他姐要是在這種隨便湊合、瞎扯淡的舉一反三中,還能做出來,那可就牛逼壞了。
寒二堅持覺得弟弟的存在乾擾了他,強行把人轟了出去:“小孩就該和小孩一起玩。”她這樣道。
不過好歹寒江雪知道了,自家花廳多出來的小朋友,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寒二過去的護院小隊的隊長的孩子。
寒家三兄妹,每人都有一批犬科護院。寒江雪的是帥氣狼犬,他二姐的是什麼不知道,但肯定也是有的。一直到寒二去了嘯鐵衛,有了國家分配的親衛,她的護院小隊才解散。寒武侯給他們重新安排了彆的保證生活的工作。
而寒二和她的小隊長關係十分鐵,感情深厚,亦師亦友。她回京後,便特意去拜訪了對方。
事實上,寒二這次回來,需要拜訪的人很是不少。寒二不是一個多麼像寒大、向小園那樣喜歡交際、長袖善舞的性格,但朋友卻一點也不少,從小就是自家這片的孩子王,性格爽朗大方,宛如有那個社交牛逼症,大部分朋友都是被她的人格魅力征服來的。
朋友多年未見,總是要約一下的,平日裡簡直忙得不得了。今天和過去的下屬吃飯,明天去看曾經的夥伴。
大家成家的成家,立業的立業,看得寒二非常眼紅。
她也想丈夫孩子熱炕頭。
寒二對愛情本身是冇什麼憧憬的,但她非常想要找個聽話的小男人,能像她娘照顧她爹,她舅母照顧她舅舅那樣,照顧她的生活,料理她的起居。
小隊長吐槽:“你直接找個管家吧,肯定比找丈夫靠譜。”
寒二卻據理力爭,管家怎麼能和丈夫比呢?她不隻想要個丈夫,還想要個孩子,像她弟那樣,又乖又好玩,她能隨便打扮他,還能給他投喂各種好吃的。
小隊長一臉問號,道破真相:“你這是想玩玩偶,不是想要個孩子。小朋友比你想象中難帶得多,哪怕你以後不用自己親力親為,而是像我這樣,偶爾陪一陪,也足夠你累的。真的,放棄吧,葉公好龍,懂?”
寒二不懂,也不願意相信,然後就固執己見地把小隊長的孩子給拐了回來。
寒江雪:“……”我是不是之前忘記和你說了?拐賣小孩也是犯法的!
“我就是幫忙照顧一下,他娘病了,老婆一直在床前儘孝。我就提議,不如由我來給他帶一天孩子,他去照顧老孃,給他老婆放個假。”寒二表示,一個小孩能有多難帶呢?更不用說她家還有這麼多的仆從。
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寒江雪和小朋友大眼瞪小眼的坐在花廳。
他姐這個一日阿孃的體驗足不足,不好說,但寒江雪這個一日小舅舅的體驗是夠夠的。本來他對小朋友還蠻有耐心的,拿出了各種好吃的、好玩的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