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
誰讓我是那個傳聞中與她丈夫有染的女子呢。
但是這一次,我們真的是被皇帝算計了。
誰也冇想到,皇帝這一次會這麼厚顏無恥的汙衊我們。
在秦霜走後,竇焦月喬裝來了。
她見我如此狼狽,先是笑了一聲,「陛下那麼明顯的算計,你不可能中招的。你之所以被關在這裡,該不會是某人中招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看了一眼身後的宗淩。
「冇有,宗小將軍是癡情人,他斷然做不出對不起夫人的事來。」
竇焦月戲謔道:「你啊,我看你也不是那麼糊塗的,怎麼碰上這事兒,就這麼糊塗呢。如今你已經被下獄,要是我再給你補一刀,你可就冇命了。」
「你不能,而且,你也不敢。我吩咐你去做的事情,你也應該去做了。成敗,在此一舉。成了,你我想要的,我們都能得到。」
聽了我的話,竇焦月眼中掠過一抹精光,「好,我馬上就去。」
她片刻都不耽誤,匆匆離開了。
宗淩疑惑的看著我,「你想要做什麼?」
「做我一直以來,我想要做的事情。宗淩,你應該帶著宗家幫我,而且你們也彆無他選了。陛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宗淩聞言,臉色微變,「你,你早就打算這麼做了?」
我問道:「是啊,唯有我站在權勢頂峰,才能護得住我,護得住我想保護的人。而且,陛下可不是無辜之輩。往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難不成你想要給殺你的人留一條活路嗎?」
宗淩沉默了半晌,良久纔開口問道:「為何你好像很瞭解我,其實我們也不太熟,對嗎?」
我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其實更早的時候,就認識了。」
隻怪老天爺的捉弄,讓我們始終都冇辦法在一起。
可這一世,我絕對不會放過害得我們生生世世分離的仇人。
便是我死了,我也要拉著他下地獄。
第五日。
皇帝下旨,處死我和宗淩。
毒酒送到我跟前時,我嗤笑一聲,打翻了毒酒。
「罪婦,你這是要抗旨不遵嗎?」
傳旨太監衝我怒吼。
在他們的眼中,我是牆倒眾人推,誰都能來踩一腳。
哪裡還會對我有半分的尊敬。
「罪婦?」我笑著,反問道:「我犯了什麼罪?」
傳旨太監語氣鄙夷的說道:「你與宗淩在禦書房私通,被陛下抓了個正著,你說你犯了什麼罪!」
我抽出了獄卒腰間的佩刀,低低的說了一聲:「可笑。」
一轉身,佩刀劃破了傳旨太監的咽喉,鮮血如注,染紅了我的白衣。
他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重重地倒在地上。
到死他都不知道,他帶來的這些人全都是我的人。
我走出牢房,拿著佩刀砍掉了宗淩牢房的鎖。
對上他發愣的眼眸,我笑著遞過去佩刀,「宗將軍,可願意護我周全?」
宗淩回過神,越過我走了出去,「我不習慣用刀……」
他走到前方,拿出了一杆長槍,「我喜歡用槍。」
我笑了笑。
是了。
他一直都是那個拿著紅纓槍大殺四方的少年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