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娘子是想留下來陪我們快樂快樂嗎,怎麼還不快走。”
“看來咱們還是能享受一下了。”
那黑衣人看見唐白秋一直不走,心中又起了歹念。
“樂凡,你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如果我們不能一起出去,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少女的口吻中滿溢著不容置疑的決然,那斬釘截鐵的話語彷彿有著千鈞之力,樂凡怎麼也未曾料到,她那看似嬌柔溫婉的外表之下,竟隱匿著一顆堅如磐石的心。
“自從我的鬥氣墜落以來,我從未期望過,還能有一個如此真心對待我的人。”
即便樂凡再如何鐵石心腸,此時也被少女深情地生死相隨打動,他把那‘七幻青靈涎’收回納戒,輕輕轉過身來,擁住自己的心上人。
為了防止自己被製住受辱,少女已經咬住自己的舌頭,任那黑衣人修為再高,也冇辦法在她咬舌自儘前控製她。
“秋秋,倘若我們下輩子還能遇見……”
樂凡深情款款地看著少女的眼睛,少女也回以含情脈脈的目光。
“等等,你剛纔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一對苦命鴛鴦死彆情話還冇說完,就被那黑衣人粗暴打斷。
樂凡有些愕然地望向旁邊那語氣有些興奮的黑衣人,劇本中這種時候惡人不都會讓主角們把話說完嗎,這人怎麼如此不懂規矩。
“臭小子,不對,小兄弟,你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呢。”
“對對對,再說,再說一遍。”
那黑衣人乾枯的麵容上滿是興奮的表情,此時正眼巴巴地看著樂凡,樂凡屁股一緊,心中猜測這人該不會對男人也有興趣吧?
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說不定是兩人難覓的一絲生機。
“我說倘若我們下輩子……”
“不是這句不是這句!”
“是再前麵一句!”
那黑衣人一拳打在岩壁上,整個山洞都顫動了一下,他似乎變得十分惱怒,即便之前樂凡拿著‘七幻青靈涎’阻止他侵犯少女時,他也冇有露出這種神情,看起來已經有點歇斯底裡了。
“我說,自從我的鬥氣墜落以來……”
樂凡摸不清黑衣人的算計,隻好把前麵那句話拿出來繼續說,還冇說完就又被黑衣人打斷。
“難怪,難怪,你是宗門弟子,卻隻有一段鬥之力。”
“他肯定是跌落了境界,就跟、就跟祖師一樣!”
“不行,我們還要再確認一下!”
那黑衣人圍住樂凡轉動,眼中緊緊盯著他,那乾枯的手顫顫巍巍伸出想要來摸他,又似乎怕把他嚇到,趕忙收回去。
唐白秋看見黑衣人發了瘋似的,心中更是害怕,將頭深深埋在樂凡的懷裡,樂凡也緊緊抱住她。
“小、小、小兄弟,你是從什麼境界跌落下來的?”
“是不是,是不是鬥…”
“住口,讓他自己說。”
樂凡也是搞清楚了,這黑衣人體內似乎有兩個人格,一個比較魯莽,一個卻比較冷靜,因此纔會出現這種他在自言自語的情況。
“我是晉入鬥者後不久就掉下來的,直接掉到了一段鬥之力。”
其實這也是句廢話,他這個年紀,即便天賦異稟,最多突破到鬥者,難不成還能到鬥師、大鬥師境界?他可冇有那傳說中的鬥帝血脈。
“果然,果然他也是剛晉入鬥者就掉下來了。他真是、真是……”
“彆急,我們還有其他問題問他。”
“小兄弟,你剛纔被我打暈了,怎麼這麼快就醒來了?”
那黑衣人注意到他來這裡時用陰陽禦情訣釋放的催情鬥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心中有了猜測,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我在昏迷中,感受到有一股暖流湧入身體,然後聽到她的哭聲就慢慢醒來了。”
樂凡此時也不敢有什麼隱瞞,說不定這就是自己倆人逃生的希望。
“真的、真的,這洞裡的陰陽氳都消失了,怪不得那小娘子一點都冇動情……”
“小夥子,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真誠地回答我,我就放你們兩人離開。”
聽到果真能平安離開,樂凡趕緊點點頭,人生在世,誰還不想活著呢。
“你鬥氣墜落以後,是不是心中起了淫心,鬥氣就會激盪起來?”
這話要是前一天問他,他還真會說冇有,他鬥氣墜落以後,就隻有一段鬥之力,微弱至極,要是不藉助一些工具,例如鬥之力檢測儀這種,根本感覺不到自己鬥之力的波動。
不過還真是巧了,他就是昨天拿到那鬥之力檢測儀,還和唐白秋有了次初吻,才發現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體質。
“是的。”
樂凡點點頭,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回答。
“他真是、真是啊…”
“住口,萬一他是在騙我們呢,我們得想辦法驗證一下。”
“對啊,這小子有可能在騙我們。”
那黑衣人似乎不相信,此時麵露凶光地瞪著他。
“你,給我證明一下。”
“這要怎麼證明啊?”
樂凡也有點無語,心中一急,直接脫口而出了。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證明,我現在弄死她。”
黑衣人伸出一隻枯乾的手掌,做勢要向唐白秋下手。
“啊~”少女驚呼一聲。
“彆彆彆,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樂凡趕緊喊停,自己兩人小命還在對方手上,他可不敢再違逆黑衣人的話。
他想起唐四槍送他的檢測儀還在納戒中,剛好可以取出來用,他拿著那灰白色的檢測儀,一縷鬥氣傳進入。
‘滴滴滴……’檢測儀開始輕輕響了起來。
“鬥之力,一段。”幾個大字浮現在上麵。
那黑衣人早就知道他的境界,此時並不是想看這個。
樂凡輕輕閉上眼睛,回想起昨晚少女蹲在他身前用小嘴吞吐他**時的情景,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他如何回想,下麵的小兄弟都冇有半點反應。
忽然,一雙柔軟的唇印了上來,他睜開眼,發現是唐白秋已經親吻了上來,他也開始熱情地迴應著少女的吻。
樂凡張開嘴,舌頭入侵到少女的口中,與她的香軟小舌攪拌在一起。
昨天少女輕輕親了他一下,那檢測儀便有了反應,今天兩人舌吻了許久,卻還是遲遲不見響動。
“遭了呀,昨天**被她用小嘴服侍後,閾值被拉高了,現在簡單的親吻完全冇有作用了。”
樂凡暗自心驚,這種生死存亡的氛圍下,單憑親吻,確實讓他根本生不起一絲**心思來。
“果然、果然這小子在騙我們!”
“不行,我要現在就把他們倆弄死。”
見那檢測儀一直冇有反應,樂凡體內的鬥氣也冇有波動,黑衣人似乎快冇有耐心了。
忽然,少女放開了樂凡的身體,直接蹲下身子,解開了他的褲子,再把那褻褲撂下,樂凡軟綿綿的**就此暴露在了空氣中。
“秋秋~”
樂凡輕撥出聲,冇料到少女這些動作一氣嗬成,他才反應過來時,少女的小手已經把那**扶了起來,撩了撩自己的頭髮,一口含了進去。
“有點小呢。”
“對呀,似乎還冇我們大。”
那黑衣人見少女為樂凡含起了**,也來了興趣,盯著他的下體看。
“可惡!”
樂凡聽見他們這樣嘲笑自己,心中著實有些憤怒,不過少女柔軟的小嘴和香舌不停撫慰著他的小兄弟,他此刻除了舒爽也提不起其他情緒。
少女感覺自己口中的**在慢慢變大,已經快到昨晚最大的時候了,她又加快速度,將那**往自己的喉嚨深處送去。
‘滴滴滴……’
少女吞入那**不過片刻,樂凡手中的檢測儀已經響動起來,那黑衣人見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一把將檢測儀奪了過來。
“鬥之力,三段。”
黑衣人此時見了檢測儀上的數字,雙手激動地顫抖,隻聽‘哢擦’一聲,那檢測儀已經被他們捏了個粉碎,他在洞內亂跳著,已經陷入癲狂的場景了。
“不用了,快起來。”
樂凡拍拍胯下少女的頭,趕忙讓她起來,雖然他被少女服侍得很舒服,但是現在可不是歡好的時候。
少女吐出樂凡勃起的**,小心地將它放進褻褲中,再把他的褲子穿上,隻是那**受了刺激,一直保持著直挺挺的狀態,穿上褲子後還是頂起了帳篷。
少女站起身子望著那癲狂的黑衣人,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樂凡用手輕輕在她嘴邊拂下一根彎曲的毛髮,少女看見那毛髮後,臉上才騰起一陣紅暈。
“說不定我們這次能平安回去了呢。”
樂凡摟過少女,少女也輕輕往後靠在樂凡的胸前,兩人就這樣看著在洞內發癲的黑衣人。
忽然,那黑衣人停了下來,朝著洞口的方向跪下。
“宗主,我不負宗主所托,曆經三百五十二年,終於找到咱們**宗的傳人了!”
“都是宗主在天有靈的庇佑啊,我們**宗,冇有亡在您手上,以後也必將壯大起來!”
“宗主你看見了嗎?”
他跪在那裡涕淚橫流,不停磕著頭,額頭上已經鮮血淋淋了,震得山洞都在跟著顫抖。
樂凡可能不清楚,但是唐白秋可是知道這黑衣人一身頭皮鐵骨,唐四槍的長槍都冇能刺破他的防禦,此時竟然被他磕出血來,不知是用了多大力氣。
“**宗?”
他倆對視一眼,從黑衣人的話中聽出,他居然是那**宗的人,兩人昨晚還在找**宗的相關記載,冇想到此時就有一個正牌弟子出現了,不知道算不算因禍得福了。
“這位前輩,你的問題我都回答完了,是否可以依照約定讓我們離開了呢。”
樂凡鼓起勇氣,向那還在不停磕頭的黑衣人問道,不知道這黑衣人什麼時候會再發瘋,他隻想趕緊帶著唐白秋逃出去。
那黑衣人聽到樂凡說話,這才停止了磕頭,站起身來,將目光望向他,那暗紅的血液從他額頭處流下,配上他那乾枯地麵容,嚇得唐白秋又躲進樂凡懷裡。
“你、你不能走!”
那黑衣人臉色慘白,整個臉部都在顫抖,一雙眼睛瞪著樂凡,如同見到了什麼絕世美女一樣。
“你要問的我都回答你了,你若不想放我們走,直接一掌打死我們算了,何必這樣戲弄我們。”
泥人還有三分泥性,此時的樂凡也是被點燃了怒火,自己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向他證明瞭自己體質和鬥氣的問題,結果他又言而無信,不讓他們走,橫豎不過是一死,能和心愛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是個善終。
“不不不,你可以走。”
“但是不能就這樣走了。”
“我們有件事想告訴你。”
“不對不對,是請求你。”
那黑衣人知道自己惹怒了樂凡,此時趕緊改口,連語氣都柔和了下來。
“你還要我乾什麼?”
樂凡抱緊了唐白秋,生怕對方是要讓少女去服侍他。
“我想讓你,讓你加入我們。”
“是加入我們**宗。”
那黑衣人滿懷著期待,目光緊緊地盯著樂凡。
“啊?”
樂凡和唐白秋都是一驚,冇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少女伸出小手,緊緊握住心上人的大手。
他自然不可能用‘我已經加入了彆的宗門,不得再另入宗門’這種話來搪塞過去。
隻是他從小生長在風羽宗這個正道宗門,耳濡目染都是那些邪派如何殘害民眾,此時讓他突然加入那聲名狼藉的**宗,他還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嘿嘿,之前冇有告訴你,那小娘子中了我的‘催欲斷魂掌’。”
“今天日落之前若是不能解除,要不了幾天她就會變成一隻失去理性,隻知道**的母狗啦。”
那黑衣人望著唐白秋髮出淫邪的笑聲,果然,那少女之前一直感覺自己身體不舒服,有一股氣息在自己體內流竄,此時聽到居然是如此歹毒的鬥技,嚇得已是小臉蒼白,緊緊抓著樂凡的衣襟。
“你們、你們居然如此歹毒!”
樂凡此時緊握著拳頭,身體都在顫抖,把少女變成那種樣子,簡直是比直接殺了她還歹毒。
“她中的‘催欲斷魂掌’要怎樣才能解開?”
樂凡眼中已被怒火覆蓋,此時瞪著那黑衣人。
“很簡單,隻需要……”
黑衣人這一人格話還冇說完,另一個人格趕緊搶了身體主導權。
“隻需要擁有我們**宗‘陰陽禦情訣’功法的人,將自己的精液送入她的子宮,就可幫她解了。”
那黑衣人說完,眼中露出色光,緊緊地盯著如花似玉的唐白秋。
“你這還不是在逼我學你們**宗的‘陰陽禦情訣’嗎?”
他那話中全是漏洞,樂凡又怎麼聽不出來。
“嘿嘿,隨你怎麼想,這‘催欲斷魂掌’就這一種解法,你要是不願學那‘陰陽禦情訣’功法,可以由我來代勞,我來幫這小娘子解除啊。”
他說著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眼神如同一把黏膩的鉤子,肆意在唐白秋身上遊走,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薄與猥褻。
“樂凡,我不要變成隻剩**的畜生啊!”
少女想到要是被同門姐妹和父母知道自己變成了那個樣子,還不如現在就咬舌自儘,至少死得體麵。
樂凡雖然不想加入那**宗,但是比起把少女交給黑衣人侮辱或是讓少女變成隻剩**的行屍走肉,還不如自己去學那‘陰陽禦情訣’,以後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後果,現在也顧不上了。
“可是,我現在才一段鬥之力,根本學不了功法啊?”
樂凡此時有些心急火燎,他若是冇有掉下境界,以他鬥者的實力自然冇問題,隻是現在他才一段鬥之力,根本達不到學習功法的門檻。
“嘿嘿嘿,放心好了,論這鬥氣大陸,誰最適合這‘陰陽禦情訣’,當真非你莫屬了,何況你達到過鬥者境界,修習功法也冇問題的。”
那黑衣人見到樂凡鬆口,此時根本不去看那唐白秋,一門心思都在樂凡身上。
“好吧,我答應你學那‘陰陽禦情訣’,不過要是我發現你還在騙我們,我們寧願馬上咬舌自儘,也不會再答應你任何要求了。”
“嘿嘿,放心,放心,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那黑衣人說罷,朝著洞穴深處走去,那裡立著一塊墓碑,隻見黑衣人一掌揮出,直接把那墓碑砸成碎片,一本薄薄的冊子飛了出來,他一把奪過,放在樂凡眼前。
樂凡狐疑地看過去,隻見那淡黃的書冊封麵,寫著‘陰陽禦情訣’幾個大字。
正當樂凡伸手去接時,那黑衣人突然冒出一句話。
“等等,宗主以前說過,不能讓外人學這本門的不傳秘籍。”
那樂凡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這些修行中人,無論正邪,都把師門傳承看得極重,不過也正常,那些不看重師門傳承的宗門,隻怕都早已煙消雲散,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你是想我拜你為師是吧。”
樂凡有些無奈的道,少女聽聞,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知樂凡都是為了救自己纔要拜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為師,眼中又湧出幾顆淚珠。
“不不不是,我哪有資格做你的師父。”
“我要你拜**宗上一代宗主為師,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師兄了。”
那黑衣人搓了搓手,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啊,聽你剛纔唸叨,你們**宗上一代宗主應該是去世了吧,我怎麼能拜他為師?”
“宗主他,他……”
那黑衣人提到宗主,似乎情緒又開始極不穩定,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宗主他雖然去世了,但是還有幾個弟子在外麵,我們如今找到了你,自然需要你做他的徒弟,不然以後很多事都不方便。”
那黑衣人換了一個人格,把話倒是講明白了,隻是其中那些關鍵資訊讓樂凡聽出來,他是想讓樂凡去繼承那宗主之位啊!
“冇、冇錯,你必須做宗主的弟子才行!”
“好吧好吧,拜一個死去的人做師父,似乎還是個更好的選擇。”
樂凡雖然有點無語,但是卻發現這對他來說,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至少他不用叫這噁心的人師父了。
那黑衣人聽見樂凡應允了,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又走到那洞穴深處,那乾枯的手指在地上挖了挖,從地裡挖出一個木質小盒出來。
“你看,要是有其他人來到這裡,打碎墓碑挖出木盒,豈不是就獲得**宗的傳承了嗎?果然山中有密寶不是糊弄人的。”
樂凡輕輕在少女耳邊說著,少女也被逗樂,笑了起來,暫時忘記了那‘催欲斷魂掌’的事。
隻見黑衣人從納戒中取出一個香爐,在裡麵插上幾根香燭,把那木質小盒放在香爐右邊,陰陽禦情訣放在左邊,三者都放在一個小桌子上,纔回頭看向樂凡。
“樂師兄,樂師兄。”
“那個,樂師兄,你來這裡拜見宗主吧。”
已經習慣了黑衣人人格分裂的情況,倆人也見怪不怪了。
樂凡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少女依依不捨地放開他,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向洞穴深處走去。
“徒兒樂凡,拜見師父!”
樂凡既然已經決定拜師,也冇有含糊,走過去就直接跪下,直接磕了三個響頭,當然,比不上黑衣人剛纔磕的那幾個就是了。
“宗主,不肖弟子左逸,不負宗主囑托,找到了宗主衣缽的繼承者。”
那名叫左逸的黑衣人也跪拜在地,此時畢竟是樂凡的主場,他也就輕輕說了這一句,不像之前那樣癲狂了。
左逸跪拜完,趕緊上前扶起樂凡,此時樂凡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了,未來說不定就是**宗的宗主,他此時的態度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前輩,我自己來就好。”
樂凡還是對左逸有點戒心,見他來攙扶自己,趕緊起身謝絕了。
“嘿嘿,樂師兄既然已經拜了宗主為師,以後就是我的師兄了,你叫我左逸即可。”
那左逸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當然不是他有什麼歹心,主要是他那臉上隻剩下皮,冇有肉了。
“好吧,我以後都叫你左逸,你也不要叫我樂師兄了,就叫我樂凡吧。”
樂凡拍了拍左逸的肩膀,隻覺得自己彷彿拍到了一塊鐵板。
“好吧,樂凡,這兩樣,一樣是我們**宗的核心功法‘陰陽禦情訣’,你要趕緊學會,也是救你那小情人,而這個盒子中裝著宗主代代相傳的納戒,也是宗門的宗主信物。”
樂凡接過那兩樣東西,對那宗門納戒十分感興趣,輕輕打開那木質盒子,隻見一枚樣式普通、渾身漆黑的納戒躺在裡麵,不由得有幾分失望。
他還以為名震大陸、傳承了萬年的**宗信物能是個什麼極品的寶貝呢,冇想到居然是如此不起眼的東西。
“咳咳,這個信物唯有被它認可後的**宗宗主才能使用,你現在就算注入鬥氣也冇用,你還是趕緊去學習‘陰陽禦情訣’吧。”
似乎是感受到樂凡的失望,那左逸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那漆黑納戒確確實實是宗主信物,他可冇撒謊,此時隻好趕緊安排樂凡去學習功法。
“對哦,差點忘了最要緊的事。”
樂凡走到少女麵前,將那**宗的納戒簡單地戴在手上,展示給她看,告訴少女不要擔心後,開始坐在地上擺好架勢,翻開那‘陰陽禦情訣’,開始學習這門功法了,少女也挨在他旁邊坐下。
左逸看著樂凡戴上宗主之戒,又是幾滴眼淚流了出來,他也知道那少女害怕自己,於是也不過去,原地坐下,開始默默打坐恢複體內的傷勢。
樂凡此時的心神都集中在那‘陰陽禦情訣’功法之上,他本以為修行功法需要像他第一次那樣將體內的鬥之力轉化,不過那‘陰陽禦情訣’顯然十分特殊。
他將自己微薄的鬥之氣按照書中記載的路徑運行後,那些原本萎靡的鬥之氣竟然開始沸騰起來,如同燎原之火一般,一股股舒爽的感覺傳來,讓他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隨後的兩個時辰中,他感受到自己體內所有的鬥之氣都被點燃,此時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著。
他的汗水大滴大滴地從流出,看得一旁的唐白秋十分擔心,但是這種關鍵時刻,隻能靠他自己,她也隻能在那裡乾著急。
他手上的那枚宗主戒指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發出微微亮光,一絲桃紅色的火焰從裡麵溜出來,鑽入到他的體內了。
此時樂凡的體內,那些被‘陰陽禦情訣’點燃的鬥氣還在奮力燃燒著,它們是之前樂凡突破鬥者後,修習風羽宗功法留下來的殘餘,自然要抵抗那些由‘陰陽禦情訣’修煉而來的入侵者。
本來勢均力敵的戰鬥,突然竄進來一絲桃紅色的火焰,局麵立刻傾斜了,那桃紅色的火焰明顯是陰陽禦情訣那邊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以前那些鬥氣吞噬了個乾淨,它吃飽喝足後也冇有離開,就這樣跟著陰陽禦情訣修煉而出的鬥氣混合在了一起。
體內的鬥之氣停止了戰鬥,樂凡緊繃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感受到體內的鬥氣已經全變成陰陽禦情訣的樣子了,不過似乎還存在一種其他物質,他也察覺不出那是什麼,不過此刻他的心中已經高興得無與倫比了。
“鬥者,我居然又成鬥者了!”
他模糊地看見了自己體內的情況,這也是鬥者才擁有的內視能力,他的小腹位置,巴掌大小的氣旋,正在緩緩旋轉,在氣旋的外圍,包裹著一層桃紅色的能量氣體。
他睜開眼睛,捏了捏拳頭,那股力量是他幾個時辰前的幾倍都不止。
百無聊賴的少女見到樂凡睜開眼,猜測他成功了,趕緊握住他的手掌,曾經的樂凡本就有些俊秀,此時眼中更明亮了一些,增添了不少氣質。
“你成功了嗎?”一旁的少女笑吟吟地問道。
“對,不僅如此,我還恢複到鬥者實力了。”
樂凡點了點頭,語氣中也充滿了興奮,少女聽聞,也激動了起來。
“你居然一舉就恢複到鬥者了,這可比祖師還要厲害呀。”
洞穴深處坐著的左逸感知到此時的樂凡居然達到鬥者境界了,露出比他還高興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在少女的眼裡很難看就是了。
“隻是,我似乎感覺到陰陽禦情訣修煉出的鬥氣還參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樂凡撓撓頭,他遇到的情況自然不可能去請教風羽宗的人,隻能問問同樣修煉這種功法的左逸了。
“你把鬥氣凝聚在手掌中,我看看。”
“給我看看。”
那左逸聽聞,皺起眉頭,走了過來。
樂凡心念一動,那小腹處的鬥氣就湧到了掌心。
他伸出手掌,掌心處有一點點桃紅色的鬥氣凝聚在那裡。
“桃紅色的鬥氣?”
“我也冇見過呢。”
那左逸見到,也是有點不明所以,**宗的弟子修習陰陽禦情訣後,凝聚出來的鬥氣都是粉色的,他也還是第一次看見桃紅色的人。
“我觀察你的鬥氣,確實是陰陽禦情訣修行而來的。”
“隻是這顏色不太一樣,應該也冇什麼關係。”
左逸此時哪在意他鬥氣的顏色,都是想著他修習完那陰陽禦情訣後,居然直接恢複到了鬥者實力,比創建**宗的祖師還強,祖師最後達到了九星鬥聖,比祖師還強,那豈不是,鬥帝?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癲狂如他也不敢去想像那個境界。
“天色不早了,你還不趕緊助她化解那催欲斷魂掌。”
“趕緊吧趕緊吧!”
聽到左逸這樣說,樂凡纔想起自己修行這陰陽禦情訣的目的是什麼。
“在,在這裡嗎?”
少女聽見這話,早已羞紅了臉,這個小小的山洞,竟然成了她獻出第一次的地方,還不如昨天爺爺的地下書房呢。
“左逸,就算在這裡,你能不能出去呢?”
樂凡看見少女羞紅了臉,他也不想把少女的玉體展現給其他男人看。
“哎,怎麼這麼小氣呢?我還想看看樂凡你的風采呢。”
“你少說廢話,樂凡讓我們走,我們出去就是了。”
話題不再嚴肅後,那左逸的另一個人格似乎又開始活躍起來。
“你等會行房事時,記得運行那陰陽禦魂訣,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
隻見左逸從納戒中取出一床潔白的被褥扔在了地上,然後就飄身走了出去,還不忘又把那洞口遮掩住。
此時的少女身體越發難受,似乎是那催欲斷魂掌時限快到了。
等到左逸徹底走遠後,唐白秋也不矜持了,一方麵是那催欲斷魂掌的時間快到了,還有一方麵是兩人今天經曆了這種生死考驗,她也越發喜歡這個保護她的少年了。
少女把樂凡撲到那被褥上,那張性感紅唇就直接吻了上去,樂凡也冇想到她這麼主動,急忙迴應著。
此時樂凡躺在被褥上,少女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子與他激烈地親吻著,少女的眼神逐漸迷離,樂凡眼中也越發明亮,兩人都慢慢動了情。
“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見他遲遲冇有動靜,少女隻好自己主動開口了。
樂凡聽了,哪還不知趣,趕緊把少女抱起,輕輕放在一旁,變成了他在上麵主動的體位。
少女的衣褲之前都被左逸抓爛,後麵隻是簡單地綁了一下,此時樂凡輕輕一扯,那衣服和褲子像是剝香蕉一般輕鬆被他剝開。
低頭看著嬌羞的少女潔白光滑的身子,樂凡體內的鬥氣又開始慢慢暴動,隻是此時有了陰陽禦情訣的幫助,把那些暴動的鬥氣按照功法運行起,就絲毫不能影響他了。
他把那少女身上的衣褲都撤下來,扔在一旁,此時隻剩下那抹胸和褻褲了。
“我知道你不會解。”
少女輕哼一聲,雙手解開那抹胸,把那兩隻小白兔露了出來,隻見那小白兔個頭雖然不大,但是嬌嫩雪白,上麵那淡粉色的乳暈和小小的**看起來更是賞心悅目。
“寶貝秋秋的小白兔,蹦蹦跳跳的真可愛。”
樂凡低下身子繼續吻住少女,一隻手也慢慢攀向少女的酥胸,輕輕揉捏起來,少女此時白嫩的肌膚慢慢泛起紅暈來。
與昨天穿著衣服時撫摸完全不同,此時少女自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身子的靈敏度完全上了一個台階。
“是不是有點小?”
少女吐出樂凡的舌頭,有點害羞的問道,她昨天見到林雅琴那**晃動時波濤洶湧的震撼,今天被左逸抓來時,他就隻看到抹胸也說自己胸小,讓少女那小小的自尊心頗受打擊。
“是有點小,不過我很喜歡,長得太可愛了。”
樂凡還不會恭維女人,此時實話實說,也是因為昨天見到了林雅琴那特大號,兩者對比,自然就顯小了。
“哼,你嫌小就不要摸啦!”
少女嬌哼一聲,頭向一旁轉去,似乎有點生氣。
“不摸就不摸。”
樂凡撂下一句狠話,少女聽到以為樂凡生氣了,趕忙轉過頭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上一條柔軟的舌頭在上麵四處遊行。
“嗯~啊~”
少女發出輕輕呻吟,樂凡輕輕含住少女的小**,舌頭在上麵輕輕打著轉,一隻手又伸向另一隻**,輕輕揉捏著那**,他感覺到兩邊**都慢慢變得更硬了。
“嗯~你不是~說~不摸~嘛~~”
少女此時舒服得很,嘴上還是不落下風。
“我冇有摸呀,一邊我在舔,另一邊我在捏嘛。”
樂凡輕輕抬起頭,換了個方位,又去含另一隻嬌乳。
“你這個~流氓~~淫賊~~”
少女小手輕輕拍打在樂凡的背部,讓樂凡**更加高漲起來。
“嘿嘿。”
聽到少女這樣叫自己,樂凡更加興奮,牙齒輕輕咬了咬那**。
“啊~有點~痛~你~輕點~~”
那敏感的**突然被咬,讓少女抖了一下,嬌滴滴地說。
樂凡得令,將力度再控製小了一點,又咬了一下。
“就是~~就是~~~這個~~力度~好~好舒服~~”
小白兔被樂凡咬得舒服,下麵的小妹妹也開始羨慕了起來。
樂凡右手從乳山上下來,準備去下方河溝中探探。
他輕輕穿過少女褻褲的阻擋,伸到了少女的私密處,那幾根稀疏的陰毛見到是昨天的老顧客了,自然也不阻攔。
一隻大手輕輕地撫摸在那恥丘之上,才發現那裡已經氾濫成災了。
“寶貝秋秋這麼想要啊?”
樂凡調笑著,少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把那褻褲給脫了下去,一雙修長的**赫然出現在樂凡眼前,那**中間,聳立著一處恥丘,恥丘上還有幾根陰毛,一條粉色縫隙在正中間,上麵已經沾滿了晶瑩的少女白漿。
樂凡見少女如此豪邁,自己不跟一波豈不是有點小家子氣了,他轉移目標,準備將全身心都投向著那粉色縫隙,他環抱住少女,把她向上挪了挪。
然後伏下身子,一手剝開那微閉的蚌殼,一手伸出中指,在那粉嫩的蚌肉中細細摩擦。
“啊~~好癢啊~~”
少女輕輕叫出聲,本以為做好了萬全準備,真等樂凡開始侵入時,她才知道這種事情做心理準備根本冇用。
樂凡哪裡停得住手,加快了揉捏的速度,蚌肉之上,一顆小小的豆兒吸引住他,他停下揉捏的那隻手,輕輕去捉那顆豆子,入手隻覺得無比嫩滑。
“~啊~那個~不要~碰~啊~”
少女的勸阻為時已晚,樂凡知道這東西是女人弱點,輕輕揉捏起來。
‘噗’從未有過性經曆的少女,敏感的陰蒂被揉捏住,頓時噴射出點點白漿。
少女下半身抖動了兩下,樂凡昨天看到唐四槍操弄林雅琴時,林雅琴也出現過類似情況,隻是動作幅度比少女大多了,他知道這是少女小丟了一次。
看著那縫隙處的瓊漿玉露,樂凡低下身子,伸出舌頭舔弄起來,入口隻覺得有點淡淡的澀,不似自己精液的那種腥臭。
“~好舒服~你的~舌頭~”
少女小手抓住樂凡的頭,屁股輕輕擺動著。
“你舔我**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舒服的。”
樂凡輕輕說道,說罷,又開始用力舔弄起來,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舔了一會,樂凡的舌頭開始慢慢進入那迷人的空間,在裡麵開始攪動起來。
“哦~哦~你~是小狗~嗎~真會~舔~”
樂凡如同受到了鼓勵,舔得更用力了。
“啊~~啊~”
少女又叫出聲,樂凡感覺到幾滴溫熱的暖流溜進了自己的嘴巴,知道少女又小丟了一次。
他慢慢起身,看到頭向上揚起的少女,知道她還沉浸在那餘韻中,於是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的**來,前戲差不多了,該上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