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握住玉杵,腦海中回想起孫婉寧曾經教導的話,輕輕地上下套弄起來,不過還是有點生疏,完全冇有節奏。
“好舒服~”
樂凡也是個處男,哪裡經受得起這種考驗,下身彆提多舒服了,輕輕喊出了聲。
“嘿嘿,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看見樂凡露出一副如上天堂的樣子,少女心中似有暖流潺潺,洋溢著滿足感,索性兩隻手齊上,更加賣力地套弄起來。
隨著少女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樂凡下身的舒爽程度也在逐漸加深,終於到了某一個臨界點。
“白秋、秋…我要…去了…”
還在賣力套弄的少女知道他要來了,還來不及高興,突然想到這裡冇有東西接住他噴射的精液,要是噴射在地上,到時候爺爺來這裡保不準會被髮現。
感受到手中的**又變大了一圈,她來不及過多考慮,俯身下去,用嘴含住了樂凡的**。
樂凡低頭看去,見少女正俯身在自己的胯間,那小嘴溫軟又柔軟,他再也憋不住,放鬆了身體,精關大開,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就這樣噴射了出去。
“唔…唔~~”
少女感覺到口中含著的**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暖暖的液體就從中噴射出來,擊打在她的喉嚨處,然後,又是連續的幾股噴射而出,她小巧的嘴哪還包得下,思索了片刻,還是嚥了部分下去。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瀰漫在她的口中,倘若不是樂凡這個心上人的精液,此刻她隻怕已經開始嘔吐了。
雖然吞嚥了大部分,還是有不少順著她的嘴流出,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緩緩吐出口中的**,抬起頭看見樂凡正眉目含情地看著自己。
“你真厲害。”
樂凡見她毫不含糊地吞下自己惡臭的精液,心中柔軟之處受到深深觸動,對這少女更是喜歡了。
“唔~那是當然。”
少女聽見心上人的誇獎,接著把口中剩下的精液也吞下,仰起頭,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她低下頭,看著樂凡稍稍疲軟的**上又冒出點點精液,她知道男人射精後還會有殘留的精液冒出。
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在樂凡驚訝的目光中,又俯身用嘴去含住他的**,圍著那碩大的**,用舌尖細細舔著他的馬眼處。
“哦~”
樂凡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年,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纔剛剛噴射後的**又立刻硬了起來。
“唔~”
少女本想用嘴清理一下樂凡**上的精液,冇想到經她一挑逗,那**居然又緩緩硬了起來。
“第一關考試過了,現在又來第二關嗎?”少女在心間想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把前兩關一起過了吧。
說乾就乾,少女用嘴含住**,舌尖挑動**的同時,右手摸上樂凡略扁的陰囊,輕輕揉捏著,這也是她娘教授給她的辦法。
樂凡此刻真是**到了極點,少女溫暖的口腔加上那柔軟的小舌,不停挑逗著他最敏感的地方,還有一雙小手揉捏起了他的子孫袋,也讓他舒爽不已。
好在剛剛纔噴射了一發,否則隻怕現在自己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
少女開啟第二關考試,扶著那**,用自己溫暖的小嘴不斷吞吐著。
樂凡扶著椅子,享受著少女略顯青澀的**,時不時會有牙齒碰到他的**,帶來疼痛感,不過少女似乎也立即知道自己失誤了,馬上用舌頭去細細舔弄彌補。
“白秋,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看著少女專注地吞吐**的樣子,樂凡情不自禁地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
“唔~唔~”
那少女聽見心上人如此直白的情話,心裡發甜,口中含著**,輕輕點頭。
如果說男性**受視覺聽覺觸覺等影響很大,那女性則是受心理層麵的影響更大。
少女聽了情郎的話後,心底一陣燥熱,下身**處又開始流出陣陣白漿,她隻覺得那私密處此時騷癢難耐,空著的左手慢慢向那裡摸去。
一路穿過褻褲,直接摸到了自己的恥丘,她才發覺那裡已經氾濫成災,比剛纔樂凡觸摸時流出的白漿更多。
她一邊含著樂凡的**,一邊用左手輕輕在自己的處女穴外摩擦,她不敢把手指伸進去,生怕把自己的處女膜-這預備給情郎的禮物弄破了。
“嗯~~唔~~”
少女舒服地輕輕哼出聲,樂凡居高臨下,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看見她在偷偷自慰,心中更是興奮,那**也慢慢漲大了一圈。
他伸出手,去撫摸著少女的**,雖然隔了一層衣物,還是能感覺到柔軟的**慢慢變硬了。
“伸進去揉呀。”
少女輕輕吐出**,眼中滿是**地白了他一眼,說完這句話,又俯身下去含住那**。
得到少女的應允,他也不遲疑,右手緩緩從少女的衣領處伸了進去,摸到一層絲滑的布料,應該是少女的抹胸,那抹胸有點緊,樂凡的手已經伸不進去了,他也不知如何解開,隻能隔著抹胸撫摸。
“笨死了。”
少女又吐出**,伸手去把自己那抹胸解開了,再把自己外麵的衣服往下撩了撩,頓時,兩個活潑的小白兔便出現在了樂凡眼前。
那兩個小白兔似乎還冇完全發育好,不僅與林雅琴的**相差遙遠,就算跟孫婉寧比起來也還差不少。
不過樂凡可冇有介意,兩隻手順勢抓住了兩隻小白兔,入手竟比那軟嫩的屁股更加柔軟,他微微用力,那兩隻小白兔便慢慢變換了形狀。
“唔~唔~”
少女發出舒服的呻吟,此時她的口中含著**,兩隻小白兔被樂凡輕輕揉弄著,**處也被自己的左手輕輕摩擦,身子簡直如同真槍實彈**弄一般舒爽。
“我又要、又要出來了……”
看著少女如此淫蕩的姿勢,揉弄了一會**的樂凡終於又到了噴射的邊緣。
少女趕緊把自己揉弄著**的手收回來,兩隻手扶住**,認真地吸了起來,抬起頭眼中帶著鼓勵似的看著樂凡。
‘噗’地一聲,樂凡終於忍耐不住,又是一發精液噴射進了少女的口中。
“第二關考試,合格!”
少女在心中想著,這次她有了經驗,迅速吞下那些稍微淡了一些的精液,然後繼續舔弄起在**馬眼處殘留下來的部分。
“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啊。”
這次噴射過後,樂凡的**總算是軟了下去,少女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裡高興極了。
她細細為樂凡把**舔乾淨,又幫他把褲子繫好,這才慢慢站起身來,穿上自己的抹胸衣物。
樂凡伸手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見她眉目含情,嘴邊還有淡淡的白色液體,明顯是自己精液的殘留物。
“你乾嘛啊?”
少女輕輕掙紮,不過被樂凡緊緊地抱住。
“我想仔細看看你,你太可愛了。”
樂凡此時倒不是欺騙少女,他是越看越覺得她可愛。
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一個男人誇你漂亮時不一定是喜歡你,但是一個男人說你可愛的時候,他一定是喜歡上你了。
“哼,我娘說男人的嘴最會說甜言蜜語了,絲毫不能相信。”
少女冷哼一聲,偏過頭,不讓樂凡看她。
“我發誓,真的冇有騙你,小寶貝秋秋~”
樂凡親昵地叫著少女,果然那少女聽見他用這麼親近的話語叫自己,身子骨都軟了三分,臉也慢慢轉向他。
“對了,你那些雙手和小嘴撫慰男人的技巧是誰教你的呀,你不會是有其他男人吧?”
樂凡抬手拂去她嘴角的精液,此時頗有點好奇地問道,不然還真成了他心裡的疙瘩。
“你纔有其他男人呢!”
少女聽他這麼說,伸手揪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哎喲,寶貝秋秋,我錯了。”
這可不是裝的,這是真的疼。
“哈哈,告訴你也無妨,這些都是我娘教我的。”
少女見他痛得齜牙咧嘴,也原諒他那無心之言了。
“你娘教你這些?”
樂凡有點震驚,雖然鬥氣大陸風氣開放,對性之一事遠冇有多大避諱,不過他也冇想到少女的孃親居然會教自己女兒閨中技巧。
“對呀,就是上次差點被**宗弟子抓走後。”
少女現在想起那個場景還十分後怕,此時摟住樂凡,頭埋在他的懷裡纔好了些。
“我娘怕以後還遇到類似的境況,就讓我學一些撫慰男人的技巧,這樣即便真的被人抓去,也可以先討好他們,把命保下來,再做打算。”
樂凡身為男人,哪考慮過這些事情,不敵他人,或許逃跑,或許被人打死,從未想過被人捉去淩辱這件事。
而女修就不一樣了,倘若遇到一般人也就罷了,橫豎一死了之,遇到那些惡毒的淫賊,直接就把這些女修控製住,帶回去肆意淩辱,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玩膩了就賣到妓院去,而妓院對這種早被開發完了的女人更是無情,直接讓她們去接那些最變態的客人,從此更是走上一條慘無人道的路。
“真是難為你了,等我解決鬥氣的困擾後,我一定會好好修煉,讓任何淫賊都不敢打你的主意。”
樂凡憐愛地、不含任何**地親了少女一口。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過……”少女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不過到時候肯定就是你這個淫賊天天打我的主意了。”
少女說完,嬌笑起來。
“好呀,既然說我是淫賊,我就好好做一次淫賊給你看。”
樂凡說著,開始對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上下其手。
……
兩人又在房間內打情罵俏了一會兒,此時陣陣睏意傳來了,少女提議兩人回上麵的府邸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找唐四槍打開陣法取那‘七幻青靈涎’。
樂凡也覺得呆在這裡不是辦法,跟著少女一起悄悄往上走,離譜的是,兩人悄悄走到唐四槍幾人大戰的房間門口時,聽見裡麵居然還在歡愛,此時又輪到了林雅琴上陣,被唐四槍**弄得吱呀亂叫。
兩人偷偷笑了一下,不再偷窺這活春宮,順著來時的道路上去了。
本想將樂凡帶到自己的閨房去,但是想著明早要是被爹孃看見,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樂凡可挨不起唐四槍一掌,隻能將他帶到客房去。
少女回到閨房,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她憧憬了許久的心上人,今天來到她身邊,還差點和她共赴**,不,不是差點,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麵還有著他的精液呢,是已經共赴**了。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樂凡的音容笑貌,不禁雙腿夾緊了被子,開始輕輕摩擦起自己的私處,又想起那**在自己口中吞吐的感覺,不一會兒,**處一股尿意來襲,她就小小地丟了一回。
樂凡躺在客房裡,一直在想著唐白秋那清純可愛的麵容,又想起她那白嫩的**和股間那拉絲的白漿,還有那溫暖的小嘴,不過也許是噴射了兩發勞累了的緣故,他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睡著後,周遭的一絲絲鬥氣開始緩慢進入他的身體,奇怪的是,他此時並未修煉……
第二天樂凡還在睡夢中,隻聽到外麵唐白秋在叫他,他迷糊著睜開眼,才發現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了,他趕緊收拾了一下爬起床。
少女見他一副冇睡醒的樣子,偷偷地取笑著他,她早上醒來,還以為昨晚又做了一個樂凡的春夢,直到她來客房見到了他,才確認了那些事情都不是在做夢。
少女帶著樂凡去找到了早已在店鋪忙碌的唐四槍,唐四槍這纔想起昨天還有樂凡這檔子事,直言自己昨天忙生意去了,實在抱歉。
樂凡與少女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裡的笑容。
“忙生意,是忙著造人的生意嗎?”
不過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免得引起唐四槍懷疑。
樂凡告訴了唐四槍自己想要那‘七幻青靈涎’,他本以為如此珍貴的東西唐四槍至少還會猶豫一下,冇想到唐四槍想都冇想就答應了,還直誇他有眼力見,說那‘七幻青靈涎’可是難得的天材地寶。
他昨天看到唐白秋望著樂凡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寶貝女兒肯定會把最珍貴的東西拿給他,女兒有了心上人,他雖有點不爽,但樂凡可是救過他女兒的性命,彆說是這‘七幻青靈涎’,就算是更珍貴的天材地寶送給樂凡他也不會說個不字。
唐四槍把那盆如青玉般的植物取來,還專門送了一個納戒給他。
原來最近有人打上了那‘七幻青靈涎’的主意,搞得在外地的他前幾天著急忙慌地趕回來。
“多謝唐叔叔啦!”
樂凡摸著戴在自己手上的納戒,似乎從這納戒中也感受到了‘七幻青靈涎’那澎湃的靈魂力量,他衝著唐四槍深深行了個禮,唐四槍也不避讓,笑著點了點頭。
“炎帝眷顧,讓唐叔叔享受齊人之福啊!”
樂凡邁著輕快地步伐走出店鋪,回想起昨晚偷窺唐四槍一龍戰二鳳時的場景,他的心中冇有一絲羨慕,隻覺得該唐四槍享受那福氣。
正當樂凡跨出店鋪大門,往風羽宗方向走時,一道一直盯著唐氏寶閣的目光轉移到了樂凡身上。
“那個臭小子,身上有‘七幻青靈涎’的味道?”
“怎麼可能,一個鬥之力一段的臭小子,哪來東西換取‘七幻青靈涎’?”
“真的,我能嗅到,‘七幻青靈涎’就在他身上。”
“那我們就把他抓來問問?”
“好好好,雖然是個男的冇法享受一下了。”
“你還想著享受呢!得不到那‘七幻青靈涎’,我們已經不剩幾天的壽命了……”
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詭異的黑衣人在那兒自言自語。
他見樂凡朝著這邊過來了,臉上露出貪婪的詭異笑容。
“快點,再走快點,馬上就要到了。”
“等等,怎麼身後還跟了個女娃子?”
“那不是正好嗎,把兩人一起抓走,先享受享受那女娃,再逼男的把‘七幻青靈涎’拿出來。”
“啊哈哈哈一舉兩得一舉兩得!”
樂凡身後跟著的少女自然就是唐白秋,她老爹回來,她向宗門請了幾天假,本來是明天纔回宗門的,想著樂凡今天就要走,她便也打算跟著一起回去。
她先去跟她娘打了聲招呼,出來時看到樂凡已經先走了,她冇告訴樂凡她也要今天回去,此時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不讓他發現,打算出了城門再給他個驚喜。
少女正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突然一道人影襲來,直奔樂凡而去。
“樂凡小心!”
少女大驚,大喊出聲,樂凡聽到喊聲還冇反應過來,隻感覺後腦勺捱了重重一擊,頓時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爹!快來呀,救命啊!”
看見樂凡被人抓住,少女急得哭喊著叫著自己的爹爹。
那唐四槍正和自己兩位夫人在店內討論著樂凡這個小夥子,此時聽見外麵女兒的哭喊,渾身鬥氣凝聚,閃電般躍了出去,孫婉寧和林雅琴此時也趕忙跟著跑出去。
那黑衣人本就打算將少女一併抓走,此時抓到樂凡後,左手扛起樂凡,右手又向著唐白秋抓去。周遭的人都趕緊避開,唯恐傷及到自己。
少女眼中,那雙枯乾地如同殭屍般的手正飛速逼近自己,憑她那七段鬥之氣的實力根本動彈不得。
“賊人豈敢!”
一聲大喝從身後傳來,那唐四槍從納戒中取出自己的一柄長槍,朝著那黑衣人襲來。
“哐當!”
黑衣人一爪拍在那長槍上,拍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兩邊紛紛倒退了好幾步。
“閣下是何人,為何抓那少年?”
唐四槍穩住身形,目光緊緊鎖定住黑衣人,經過剛纔那一擊,他已經發現這黑衣人的鬥氣修為不亞於自己,隻是似乎有什麼隱疾,讓他使不出全力。
“老夫想抓誰就抓誰,與你何乾?”
黑衣人表麵說著桀驁不馴的話,實則四處張望,在找機會逃走,他怕引來更多的高手,到時候就不好走了。
“這少年於我家有恩,你隻要放下這少年,你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唐四槍此時也在尋找這黑衣人的破綻,想一擊製敵救出樂凡。
“嘿嘿,老夫倒還真有一樣東西想要。”
黑衣人陰暗一笑,朝著一旁的唐白秋抓去。
“你敢!”
唐四槍的長槍刺出,照著黑衣人的背部刺去,希望讓黑衣人回防,暫緩對唐白秋下手。
誰知這黑衣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後的長槍,一把抓住唐白秋的肩膀。
“哐當!”
唐四槍的長槍紮在黑衣人的背後,亮起陣陣火花,卻未見鮮血流出。
“哈哈哈這一下子得到兩件寶貝,太好啦。”
那黑衣人抓住了唐白秋,見她一直掙紮,心下一怒,掌中散出絲絲黑色鬥氣,侵入到唐白秋的體內,她頓時就不動了。
“白秋!”
那跑出門的孫婉寧剛剛趕到,就見到唐白秋被黑衣人製住,為母心切,不由得心急如焚,眼淚都掉了出來,就要衝上去,一旁的林雅琴趕緊拉住她。
“寧姐,彆衝動,你上去也是給老爺添亂啊。”
“你們彆動,這個人境界高深,你們不是對手。”
唐四槍也出聲製止住孫婉寧,怕她一怒之下衝了上去,局麵就更加不好收拾了。
“既然你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用真招了!”
唐四槍怒喝一聲,聲若雷霆,動了真火,鬥氣自他體內洶湧而出,瞬間纏繞於長槍周身,那火焰烈烈騰騰,似靈蛇狂舞,又似怒龍盤旋。
“有點東西。”
那黑衣人見到唐四槍如此強悍的鬥技,也萌生了退意,他可不是來與人死鬥的。
一雙繚繞著絲絲黑色鬥氣的翅膀從他背後張開,他也藉助翅膀的力量緩緩浮空。
“鬥之翼?他居然是鬥王強者?”
唐四槍看著黑衣人張開的羽翼,心中暗暗發苦,這黑衣人居然是個鬥王強者,在他們這小小的地方,鬥王強者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但是見到自己的女兒被抓,即便對方是鬥王強者,他也要奮力一搏。
長槍如龍,那槍尖帶著灼燒的火焰,直刺黑衣人的背部。
“嗤~~”
預料之中的阻擋並未發生,唐四槍的全力一擊,如同火焰遇到寒冰,發出陣陣燒灼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陣陣惡臭。
“哈哈哈,作為對你這一槍的懲罰,我會好好享受你女兒的。”
那黑衣人也冇反擊,撂下這句狠話,鬥之翼煽動,朝著遠方逃遁而去。
“白秋!”
一旁的孫婉寧見唐白秋被抓走,大喊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你先把婉寧扶回去,我去救白秋。”
唐四槍從那納戒中拿出一個火焰彈模樣的東西,將它發射出去,然後朝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拚命追了過去。
“那是宗門的緊急求救信號,有人遇到危險了!”
火焰彈升空,被城中數名風羽宗弟子看見,他們也放下手中的事,朝那個方向趕去。
林雅琴扶著孫婉寧,向著店鋪走回去,她和孫婉寧不過堪堪鬥者境界,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就在家裡等訊息。
“老爺,你可千萬要平安回來啊!”
“他媽的,那個死胖子竟然還有幾分實力,這一槍戳得好痛。”
“嘿嘿,不要緊,等會咱們死命在她女兒身上采補采補,我已經聞出來了,這還是個處子。”
“哈哈哈,那豈不是賺大發了,可惜你用了催欲斷魂掌,這麼漂亮的女娃也玩不了幾天了。”
“呆瓜,我要是不用,她掙紮幾下跑掉了怎麼辦,那豈不是一口都吃不到了?”
“用得對用得對,我好久冇嘗過處子的芬芳了,我得趕緊多吃幾次!”
那黑衣人張開黑色的鬥之翼飛在空中,自說自話間已經來到一個崖壁上的山洞,這明顯是他藏身的地方。
他把樂凡和唐白秋扔進去,再用一些植物把洞口遮擋了,這樣即便有人在附近,也難以看出這裡還暗藏玄機。
洞中放著幾塊夜明珠,倒是也不用擔心照明的問題。
“嘿嘿,這下是先嚐嘗這處子呢,還是先把‘七幻青靈涎’找出來呢?”
“先享受享受那死胖子的女兒吧,這一路上光是聞到她的香味,我就已經忍不住了!”
“嘿嘿,也好也好,彆忘了她還是處,先用陰陽禦情訣穩住她身子,不然又像上次那樣,還冇爽兩下,那美人就嚥氣了。”
“放心,我不會再犯那種錯誤了。”
那黑衣人說罷,口中唸唸有詞,伸出那雙枯乾如殭屍的手掌,一縷縷淡粉色的鬥氣從他掌間散出,頃刻間就瀰漫了整個山洞。
見到整個山洞都充盈了那粉色鬥氣後,他笑了笑,朝著躺在地上半昏迷狀態的唐白秋走去,心中高漲的**已經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他冇發現的側邊,昏迷中的樂凡呼吸平穩,那些粉色鬥氣都爭搶恐後般地進入他的身體……
唐白秋被黑衣人的催欲斷魂掌打中,感覺有一股氣息在自己身體內遊動,讓她渾身異常難受,動彈不得。
她一路上聽到那黑衣人自言自語,說要狠狠采補自己,嚇得渾身疲軟,臉色蒼白,心中暗暗後悔。
早知道會落到這個地步,昨天就不應該裝什麼矜持,早早把第一次交給心上人,享受那魚水之歡後,自己此時也死而無憾了。
“咳咳~”
她此時聞到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讓她難受的身子忽然舒服了一些,似乎能勉強動彈了。
“嘿嘿,咱們的小美人醒了呀。”
“醒了好,醒了好,我就不喜歡**那不能動的,一點意思都冇有。”
“對對對,我也喜歡看著這些美人上麵流著眼淚,下麵流著淫液,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樣子。”
唐白秋勉強撐起身子,看見那黑衣人乾枯的身形向自己緩緩走來,不覺悲從中來,昨天才和心上人表露自己的心意,本以為能開啟一段甜蜜的愛戀之旅,冇想到今天落到了這麼個局麵。
她已暗中咬住自己的舌頭,隨時準備了結自己的生命,即便她娘之前教她遇到這種情況要委曲求全,假意奉承後保住性命。
但是想到自己要在那身形如殭屍般乾枯的歹人胯下嬌吟婉轉,用自己的身體去歡好奉承,她的心裡就止不住的噁心,想著還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她轉身看到旁邊昏迷著的樂凡,眼中滿是柔情,想著兩人昨晚在爺爺地下書房中彼此纏綿的場景,悲涼的心中又出現點點甜意。
“情郎,上天冇賜予我們太多相依相伴的時光,但是能讓我們死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壞。”
她眼中流下一滴淚水,將樂凡的麵容記在心中,隨即閉上眼睛,狠狠咬下自己的舌頭。
“哎,小娘子,想咬舌自儘可不行呢。”
一雙乾枯的大手緊緊按住她的臉頰,讓她的牙齒根本咬不下去。
“對呀,小娘子,你還冇嘗過男女交合的美妙,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而且我可不喜歡**死了的女人,你這樣讓我多傷心啊。”
那黑衣人的境界比他爹還高,她這七段鬥之氣的實力更遠遠不是對手,此時被黑衣人單手掐住臉頰,任她雙手如何掙紮,都無法撼動半分。
黑衣人右手按住她的臉頰阻止她咬舌自儘,左手伸向她的身子。
隻聽‘嘶啦’一聲,她身上那件上好絲綢做成的風羽宗弟子服已經被撕開,露出她那光滑潔白的身子,還有那件緊緊護住她小白兔的淺紅色抹胸。
“胸部一般呢。”
黑衣人打量了一下少女的被抹胸束縛著的**,雖然還隔著抹胸,但是對於閱女無數的他來說,從外麵看一眼就知道實際大小了。
“唔~唔~”
少女的眼中流出一顆顆眼淚,連自殺都做不到,等待她的豈不是無儘地獄。
“嘿嘿,上麵一般,我們來看看下麵怎麼樣。”
又是‘嘶啦’一聲,少女的褲子也被撕開,露出那條純白色的褻褲,她兩條修長光滑的大腿拚命擺動,也無濟於事。
“這腿還不錯,等會按起來還得用力才行。”
“你看這屁股又大又挺,真是極品,等會後入的時候撞擊著肯定很爽。”
黑衣人看著少女那繼承了孃親孫婉寧基因的大屁股,淫蕩地笑了笑,舔了舔嘴唇,雙眼慢慢上移,終於來到了少女的白色褻褲上,那裡麵就是少女純真的處女穴了,想到那冇被人采擷過、流著白漿的粉嫩**,他早就急不可待了。
那隻手早已按耐不住,往少女褻褲抓去。
“住手!”
正在千鈞一髮之際,旁邊傳來一聲大喊。
那黑衣人停下手,向旁邊看去,原來是剛纔被他打昏的樂凡已經起來,手中抱著那盆如玉石雕刻而成的‘七幻青靈涎’。
少女聽見是樂凡出聲,心中歡喜不已,剛下的驚嚇彷彿隨著少年的這一聲都煙消雲散了。
“這臭小子怎麼會醒了,你剛纔留手了?”
“冇有啊,彆說他一個鬥之力一段的渣滓,就算是鬥師捱了剛纔那一下,也得昏過去兩個時辰。”
“那還真是見了鬼。”
黑衣人鬆開鉗住少女的手,轉過身去看著樂凡,想瞧瞧這鬥之力一段的廢物能玩出什麼把戲。
“你再碰她一下,我就把這‘七幻青靈涎’磕碎在這牆上。”
樂凡說著已將那盆植物觸到了牆壁上,隨時能直接用力把它磕碎。
“你應該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吧,不瞞你說,它要是上麵的花朵碎了,靈魂治療能力就大打折扣,與你也冇什麼用了。”
樂凡在昏迷中,感覺自己渾身都暖洋洋地,像是冬日躺在溫泉池中一般,還不待他沉迷這種感覺,他就聽到唐白秋的嗚咽聲傳來。
他趕忙靜氣凝神,強迫著自己醒來,等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那黑衣人的手向著少女的褻褲抓去。
他一個鬥之力一段的人與這人無冤無仇,對方把他抓來,肯定是要得到他身上的某件東西,而他一窮二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隻有剛纔唐四槍給他的那‘七幻青靈涎’了。
他來不及多想,從納戒中取出‘七幻青靈涎’,大聲喊停黑衣人,隨手編了個磕碎花朵會導致‘七幻青靈涎’效力減弱的謊言穩住那黑衣人。
果然,那黑衣人聽到磕碎花朵會導致效力減弱,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他靈魂已經油井燈枯,若是冇有這‘七幻青靈涎’,已經不剩多少時日了,他還有重要的事冇有完成,可不想這麼快去死。
“臭小子,還想蒙我嗎,我可冇聽說‘七幻青靈涎’花朵被毀藥力會減弱這回事。”
樂凡心中也慌了,這是他編撰出來的,若是黑衣人不信,憑藉自己這普通人的實力,對方揮一揮衣袖就能把自己弄死。
“你要是不信,儘可以試試看!”
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此時唐白秋和自己的性命都在這幾句話的博弈中,他要是露出一絲慌張,被對方發覺有鬼,對方隻怕馬上就會要了他的命。
“等等,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可是我們以前也用過一株,可也冇聽說過還會有這種事。”
“你這個蠢豬,我們上次那株就是完整的啊。”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呀。”
樂凡還冇見過有人能自己跟自己對話,此時看到黑衣人居然自言自語一大堆,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可不能拿‘七幻青靈涎’去賭,我們已經冇有時間去尋找下一株了。”
“那怎麼辦?”
“先聽聽他怎麼說吧。”
聽見那黑衣人自言自語間似乎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樂凡的這一顆心才緩緩放了下去,旁邊的少女見到他臨危不亂,還編出這麼一個奇巧的謊言唬住黑衣人,心中對情郎越發愛慕。
“臭小子,你要是敢把那‘七幻青靈涎’磕到一點點,我瞬間便要了你們倆的小命。”
那黑衣人惡狠狠地瞪著樂凡,此時樂凡纔看見那黑衣人黑袍遮擋下,竟然隻剩下皮包骨,看起來真如乾屍一般。
“首先,我要你放這少女離去。”
樂凡看了看旁邊衣衫不整的少女,目光中也全是愛戀。
那黑衣人似乎在糾結,好不容易撞見如此可人的處女,讓他心癢難耐,現在還冇吃到就要白白放走。
“這麼好的鼎爐,還冇吃到呢!”
“吃吃吃,命都不要了嗎還吃?”
“那之後可要再去尋個才行。”
“放心吧,等拿到‘七幻青靈涎’我們還能再活幾年,到時候多的不是鼎爐,任你挑選。”
“哈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
“那小娘子,你趕緊走吧。”
黑衣人自己與自己商量完畢,轉向唐白秋,看到她那嬌柔白嫩的身子,還舔了舔嘴唇。
“樂凡~”
少女穿好衣褲,戀戀不捨地看著樂凡。
“你先回家,我等會去你家找你,我還要向唐叔叔取經,學習那鏖戰之法,以後好好伺候你呢。”
樂凡露出一抹壞笑,看著梨花帶雨的少女,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少女聽到此時他還在與自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眼淚不停順著臉頰流下。
她知道,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等他把‘七幻青靈涎’交給對方,對方肯定會對他痛下殺手。
少女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樂凡,頭靠在他的背上。
其實兩人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還曾一起學習鬥技,隻是那時還小,隻是普通同門關係,而樂凡隨後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被宗門著重培養,兩人這纔沒了交際。
後來那次剿匪的任務,在少女被抓感到絕望的時候,樂凡挺身而出,拚著身受重傷也要救下她,她才慢慢對樂凡芳心暗許。
所以昨天見樂凡冇有第一時間認出她時,她纔會有點生氣,按照世俗的說法,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啊。
“我不要,你們男人最會花言巧語了,你肯定是在騙我。”
少女雙臂緊緊環抱住樂凡那寬闊而溫暖的後背,將臉深深埋入其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
剛纔壓抑已久的恐懼與此時情郎捨生救自己的愛意交織在一起,此刻靠在他的背上,全都釋放了出來,化作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哭泣。
聽著少女的哭泣,樂凡的心中也是難受至極,但是此刻那黑衣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他也支不開手安慰少女。
“快走吧,我不會騙你的,你可是我的小寶貝秋秋呀~”
樂凡再一次叫出在閨房行樂時唐白秋的親昵稱呼,少女身子骨一顫,隻覺得這一聲雖然聽起來情意綿綿,卻像最後的輕語。
樂凡也知道自己隻怕已經凶多吉少,但是他拚著命也想把少女救出去,少女活潑主動的性格、主動含住他**時那嬌羞的麵容和嘴角帶著絲絲精液與他打鬨時的場景,無一不曆曆在目,深深印在他心間。
他已經不是那個天賦無與倫比的天才,隻是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的修行廢物,雖然在宗門內冇有人會當他麵說,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隻能做一個碌碌無為的人了。
而少女卻待他如此之好,不僅將家中寶物贈予他,還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給了他。
“一定要讓秋秋平安回去,即便賭上我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