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笨蛋,不行啊,快住手”,田一彬憤怒地叫了起來了,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的禿頭,他抱著禿頭衝出了教室。有的人在狂笑,有的人在拍謎桌,整個教室都亂了,大家再也無法正常玩謎了。
教室停課了。
“柳一鳴同學,你今天還是先回去吧……”洛言老師很生氣了。雖然他很喜歡柳一鳴的謎感,但是這件事造成了教室停課,可不是小事了,隻能先開除柳一鳴的學員資格。
柳一鳴和夏夏兩人在教室門口,相互對望著。
“討厭,人家陪你來上課,你居然這樣……”夏夏大發嬌嗔,也不知是在替柳一鳴惋惜,還是生氣柳一鳴害自己不能學習燈謎了。
“是你自己愛跟來的,你還說呢……”柳一鳴不懂憐香惜玉,用很生硬的口氣堵上了夏夏的話。
“不理你了。”夏夏轉頭離去了。
“啊……嗯……”馬思溫居然也像小孩子一樣萌哭起來了。
“要是真的惹老師生氣的話,那以後就不能再玩猜謎了。阿鳴,我也不理你了……”馬思溫居然也走開了。
柳一鳴一陣抓狂,自己身邊的這一女一男都什麼人啊。
他無意中把手插進了口袋,發現折有一張紙,拿出來一看,正是那個蕭雅兒給自己的那張宣傳單,他記起來了,蕭雅兒說是下週有一場全省少年燈謎大賽。
“我帶你去參加這個好了,這樣總可以了吧”,柳一鳴把宣傳單拿給馬思溫看。馬思溫一看就樂了。
“阿鳴……”馬思溫感動得抱住柳一鳴。
週日。全省少年燈謎大賽場外,人頭湧動。外麵豎著空白的比賽成績表,像金字塔一樣,顯然是兩兩淘汰製。
柳一鳴進了場地。不但幾百張謎台上都已坐滿了人,而且還站滿了圍觀的人。
“這是什麼氣氛啊……還有比我小的小孩在這裡麵,那些人是他的父母和家人吧”
“思溫,很棒吧……”
“好棒,好棒喔,好多小孩子,500年前我對燈謎的熱情,就跟現在在這裡的孩子們的熱情是一樣的。”馬思溫抬起頭,合上眼,長舒了一口氣,用一種嚮往的口氣說道。
“從他們的身上,我可以感覺到,就算過了500年,這股熱情還是冇變。”
賽場上,各謎台前大家都麵容嚴肅地在答題。柳一鳴和馬思溫轉一會,就發現這次比賽是一種猜謎二人PK的比賽,並不是真正的鬥謎,每兩人猜同一組題,在既定的時間內,成績優者勝出。
“對了,說不定那個小子也會來”,柳一鳴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吳嘉亮了,他希望能在賽場看到吳嘉亮。
同一時間,藏鋒雅齋裡,吳嘉亮還是像前幾天一樣,一動不動地盯著謎台上的那幾題,看來這張謎台,這些天都冇有關機過。
蕭雅兒帶著一個一臉腦門寬大、一臉慈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阿亮,蘇榮俊先生想拜托你,跟他鬥一場指導謎,指導他一下”,蕭雅兒有些心疼地對吳嘉亮說。
“很抱歉。”吳嘉亮垂著頭,眼都冇有抬一下,低聲地拒絕了。
“你還在等那個孩子嗎?”蕭雅兒不知如何才能幫這個少爺了,她美麗的麵容帶著絲絲的愁慮。
“對了,我拿了全國少年燈謎大賽的傳單給那個小孩。”蕭雅兒突然想起一事。
“是在謎院舉行的那場嗎?”吳嘉亮猛然抬起了頭,看來這個訊息對他很有用。
“可是……,可是,他好像冇什麼興趣的樣子”,蕭雅兒嚅嚅地說,“不知道,他會不會去……”
吳嘉亮猛地站起來,推開兩人。
“阿亮……”蕭雅兒不知少爺發什麼瘋了。
“要是我不在的時候,那個小孩來的話,麻煩你幫我留住他。”吳嘉亮回過頭對蕭雅兒說了句話,就衝出去了。留一下臉上茫然的蕭雅兒和那位蘇榮俊先生。
“阿亮變得好奇怪。”蕭雅兒有些心疼地說。
“因為他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可以跟他較量的對手吧。”那位蘇先生倒有些理解地說。
吳嘉亮衝了出去後,按了下電梯,電梯門冇有打開,估計不在這一層,他等不及了,順著樓梯就跑下去。
吳嘉亮一路衝了出去,進地鐵站時,吳嘉亮拿出隨身文玉刷了就衝進地鐵了。連隨身文玉發出的消費語音都冇聽到。
賽場上,柳一鳴和馬思溫也在找吳嘉亮。
“人這麼多,就算他在也找不到啊。”柳一鳴對馬思溫埋怨著,經過了一張謎台。
謎台上有10個題。馬思溫悄悄對柳一鳴說。這組題除了第8題,是決定勝負的題,其他的題,都是送分題,估計一般人都能答上來。
第8題是這樣的,答案是“白求恩愛人”,那個“愛人”就是一個坑,很容易讓人猜成“白求恩情人”,因為這個底更貼謎麵裡白蛇傳的許仙救白蛇的傳說,但它不合謎目要求。
柳一鳴看了一下第8題:金山水漫索夫郎(國際友人家屬,5字)
選手已填寫了一個答案發出去了。
“哦,這個……”
“真可惜,答錯了,正確答案是‘白求恩愛人’,啊……”柳一鳴發現自己犯錯誤了,怎能把答案說出來呢。
“喂,你在乾什麼,怎麼可以在彆人猜謎的時候,亂插嘴呢!”一個工作人員揪住柳一鳴的左肩,憤怒道。
“對……對……對不起!”柳一鳴有些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