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學,索性就一次將方法全部教給你。
“記住,武魂切換的第一要求,就是武魂品質相當,且都是同一種類。我的方法未必適合你,但是也能夠在某種程度上給你一定的啟發,日後,你自然會在我這方法的基礎上創造一個適合你自己的方法。學會之後,好好修煉,切忌急攻心切。”
天空藍立馬就點了點頭。自己的武魂畢竟都是來自同一個宇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同一種類吧?
“盤膝坐下,聽好”
教皇寢宮內,悄然安靜,比比東忍受著不斷襲來的疲憊感,把自己的魂力逼音成線,將獨創的秘法緩緩傳授給天空藍。
以天空藍的天賦,隻需一遍,就能全部記下。
在比比東說完後,天空藍開心的點了點頭,立刻就打算回到房間試試老師所教的這個方法。
而比比東在教完天空藍秘法後,終是承受不住這精疲力竭,身形也開始慢慢搖晃。
隻見天空藍站起身,正欲與比比東道彆時,卻瞧見比比東兩眼一閉,一臉痛苦,整個人直接向自己倒來。
天空藍眼疾手快,身形微動,一手握住香肩,急忙扶住自己的老師。
就在這時,異變橫生。
羅刹神印在比比東眉間驟然浮現,同時比比東兩眼猛地一睜,她兩眼之中那一閃而過的紫意讓天空藍心中一驚。
如此貼身的距離下,天空藍再想有其他動作,也已然來不及了。
隻瞧見比比東伸手死死抓住天空藍扶住自己肩膀的那隻手臂,另一隻手則一掌向著天空藍胸口拍出。
哪知比比東突然悲痛的輕呼一聲“不!”
在手掌與天空藍的胸口接觸前,比比東的手型驟然變化,由掌變指。
數指點出,無一例外,全部點在天空藍那與魂力運行相關最重要的穴道上。
比比東以點穴之法,暫時停止了天空藍全身上下的魂力流動。
天空藍隻覺得兩眼發暈,一頭栽在了比比東的懷裡。
比比東扶起暈厥的天空藍,一掌揮出,一股精粹的魂力爆射而出,狠狠的轟擊在一塊能夠活動的牆磚上。
轟隆隆——
一道密室的大門悄然在另一側牆壁打開。
比比東雙手懷抱天空藍,可當她的手掌覆上少年溫熱的皮膚時,兩行血淚從其臉上緩緩流下,“啪嗒”一聲,滴落在天空藍的身上。
隨著比比東懷抱天空藍緩緩走進密室,密室的大門也隨之關閉。
供奉殿的聖光室內,正在修煉中的千仞雪突然睜眼,隨後便以極快的速度衝至供奉殿大廳。
“爺爺!”
盤坐於天使神像前閉目冥思的千道流聞言睜眼,隻瞧見千仞雪神色驚慌的看著自己。
千道流兩眼微眯,“小雪,你突然如此驚慌失措,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我感受不到天空的魂力流動了!”千仞雪曾經交給天空藍的金羽吊墜本質上就是通過檢測魂力流動來進行檢測身體健康狀況的。
對於千仞雪來說,感受不到天空藍的魂力流動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就是天空藍自己摘下吊墜,而千仞雪在將吊墜交給他時就已叮囑道,讓他時刻帶著,所以這種情況必然不可能發生。
而第二種情況,也是千仞雪最為害怕的情況那就是天空藍死亡。
‘難不成唐昊硬闖我武魂殿拚死強行擊殺天空?不可能,不管是我,還是爺爺,都未曾聽見任何打鬥聲,更何況,武魂殿內侍衛眾多。可我對金羽吊墜的感應絕對不會出錯’
一邊想著,千仞雪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就在剛剛,天空藍原本十分安靜平穩的魂力流動驟然停止。
突如其來的變故,就這樣打斷了修煉狀態下的千仞雪。
千仞雪當即一邊含著淚一邊十分迅速的就將金羽吊墜一事與千道流講清楚。
知道事情原委的千道流也是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出言安撫自己的孫女千仞雪同時還以魂力秘密傳音給諸位供奉。
很快,數位身姿挺拔的人影分彆立於大供奉千道流身後兩側。
千仞雪拭去淚水,兩眼微微發紅的看著那些人影,發現二供奉金鱷鬥羅、三供奉青鸞鬥羅、四供奉雄獅鬥羅、五供奉光翎鬥羅、六供奉千鈞鬥羅、七供奉降魔鬥羅皆在陣列。
在這一刻,供奉殿內的所有供奉悉數到齊。
“小雪,莫慌,靜下心來,感受天空的具體位置,”千道流緩聲說道。
聞言,千仞雪快速沉下心來,細細感受著金羽吊墜。
在感受到金羽吊墜的具體位置之後,千仞雪的神色也漸漸陰沉下來。
‘這該死的女人,我就知道,那時她突然關心我就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我當時真該將天空帶回到供奉殿!’
隻聽千仞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教皇殿。”
聽聞“教皇殿”三字的幾位供奉麵麵相覷,一臉不可置信。
千道流眉頭微蹙,右手一動,天使聖劍赫然在其手中出現。
“小雪,走吧,爺爺與你同去。”
教皇殿地底的羅刹密室內陰風陣陣,腥紅血霧在青石磚縫間遊走。
正對密室大門的牆壁上浮動著暗紫色咒文,每一筆都像是凝固的哀嚎。
密室中央懸著一柄通體漆黑的巨鐮,刃口泛著幽綠磷光,九道血紋鎖鏈自穹頂垂落,其中有六道鎖鏈耷拉在地麵,僅剩的三道鎖鏈分彆從三個角度將魔鐮牢牢地鎖死在半空中。
也不知是何等人物能夠將羅刹魔鐮封印成這般模樣。
而密室的右側牆麵上的東西與密室內的風格截然相反。
在那一堵牆麵上,全是千仞雪的畫像,從剛出生還在繈褓中的嬰兒畫像一直到最近的二十二歲生辰畫像,應有儘有。
畫中少女的聖潔與羅刹密室的邪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整個密室內部都瀰漫著血腥與藥香。
比比東將天空藍輕輕地平放在魔鐮下的石台上。
此刻的羅刹神印在其額間不斷的帶給她灼燒般疼痛。
天空藍的脖頸上,千仞雪贈送的金羽吊墜泛起微光,彷彿在無聲譴責她的瘋狂。
“羅刹神,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比比東顫抖著撫摸天空藍蒼白的臉頰,指尖掠過他胸口被點穴的魂力流動節點。
第七考的要求清晰如詛咒一般在她的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