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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之一族的會客廳內燈火通明,酒香與烤肉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牛皋與泰坦對坐而飲,麵前的酒罈堆得如小山一般,而唐三——這位被推至中央的年輕宗主,此刻已麵泛桃紅,指尖微顫,卻仍強撐著端起酒碗,嘴角揚著那抹慣有的溫潤笑意。
“再來!宗主,這一碗,敬你改寫魂師規則的膽魄!”牛皋大吼,聲如洪鐘,一碗烈酒“咕咚”飲儘,酒水順著鬍鬚滴落,浸濕了胸前的鎧甲。
“前輩……再飲便真醉了。”唐三輕咳一聲,酒氣上湧,眼前景象微微晃動。他雖魂力深厚,可酒量終究是凡人之軀,哪經得起這等“老酒鬼”的車輪戰?泰坦更是毫不留情,拍案而起:“醉?我力之一族的漢子,喝酒哪有說醉的?來,這一碗,敬你唐門之始!”
碗盞相碰,清脆如鐘。唐三仰頭飲儘,喉頭火辣,五臟六腑彷彿被點燃,眼前金星亂冒。小舞在旁看得心疼,欲上前阻攔,卻被寧榮榮輕輕拉住:“彆去,這是他們的儀式。唐三若退了,便失了氣勢。”
果然,牛皋與泰坦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滿意。他們不是真要灌倒唐三,而是在試他——試他的心性,試他的擔當,試他是否真有資格統領四族,扛起唐門大旗。酒桌之上,不靠魂力,不靠武技,靠的是氣魄與胸襟。
“好!好一個唐三!”牛皋忽然放下酒碗,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盤跳動,“我牛皋這一生,敬過的人不多,但你——我敬你!”
突然另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哎呀?你們兩個老傢夥有好酒喝居然不等我!”
“老白鳥,你再不來,這壇‘千日醉’可就被牛皋一個人喝光了!”泰坦大笑著起身,一把將白鶴按在席上,順手推過一碗酒,“快,先罰三碗,補上遲到之罪!”
白鶴一襲素袍,鶴髮童顏,手中握著一柄白羽摺扇,雖年歲已高,卻目光如電,氣度不凡。他瞥了眼那碗酒,輕搖摺扇:“慢著,我可不喝無名之酒。先說好,這酒敬誰?若不配,我寧可喝茶。”
“敬誰?”牛皋冷笑一聲,將酒碗重重一頓,“敬這位——唐門宗主,唐三!你若不服,大可試試他的本事!”
白鶴這纔將目光落在唐三身上。少年麵色微紅,氣息略亂,卻依舊端坐如鬆,雙眸清明,縱然醉意上湧,也未曾失了分寸。白鶴微微眯眼,忽然輕笑:“有趣。一個少年,竟能讓你們兩個老傢夥心服口服?我倒要看看,是真金,還是鍍的光。”
一旁白沉香說道:“牛爺爺,你家大門上的洞是怎麼回事啊?”
牛皋:“這就是我為什麼和老猩猩加入唐門的原因了!那個叫諸葛神弩的武器!可破40級以下的魂力防禦!可是非常適合你們一族的!”
白鶴:“哦?那它的有效攻擊範圍是多少呢?”
唐三:“有效攻擊距離是50米!”
白沉香:“的確很適合我們一族,這武器可以彌補我們的攻擊劣勢!”
白鶴:“多少錢,我要四百個!”
唐三笑了笑:“談錢多傷感情!隻要前輩原因加入唐門,這東西可以隨您使用!”
牛皋:“冇錯!我和老猩猩都加入了唐門!另外,你若是擔心可以先看看宗主的實力!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楊天:“牛皋前輩,三哥剛剛消耗了不少魂力!這場比試我來!”
白鶴聞言,正欲開口,卻見楊天已一步踏出,青鸞武魂在背後悄然舒展,雙翼輕振,帶起縷縷清風,將廳內酒氣都吹得微微盪漾。他目光如電,直視白鶴:“前輩若不信,不妨與晚輩切磋一番——不為勝負,隻為證道。”
“哦?”白鶴眼中精光一閃,終於正色打量起這位少年,“你又是誰?竟敢主動挑戰我這八環魂鬥羅?”
“晚輩楊天,家祖乃武魂殿三供奉青鸞鬥羅。”楊天拱手,語氣不卑不亢,“但我今日所站之處,非武魂殿,而是唐門。我之信仰,不在權柄,而在兄弟之義,不在血脈,而在共戰之誌!”
白沉香:“爺爺,我來吧!你想怎麼比?”
楊天嘴角一笑,說道:“就比速度!一炷香之內,你若能碰到我,你獲勝!反之我獲勝!”
白沉香:“好!你竟敢和我們敏之一族比速度!敏之一族,白沉香!47級純敏係戰魂宗!請指教!”
一炷香,碰不到你,算我輸?”白沉香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的鋒芒,腳尖輕點,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般掠出,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可若我碰到了你——你可得當眾學三聲鳥叫!”
“好!若我輸,我便學青鸞啼鳴,響徹禦族大院!”楊天朗聲大笑,雙翼一振,青鸞疾掠瞬間發動,身形如風,向後急退三丈,恰巧避過白沉香那如電般的第一擊。
廳內眾人紛紛退開,騰出一片空地。寧榮榮悄然取出九寶琉璃塔,低聲道:“我來為他們加持——速度增幅!”一道七彩光芒如綢緞般拂過兩人,白沉香隻覺腳下輕盈如羽,速度竟又快了一分!
“好寶貝!”她輕笑,身形驟然加速,如一道白光在廳中穿梭,時而從左側突襲,時而自上方俯衝,宛如鬼魅,無跡可尋。這便是敏之一族的極致速度——追風逐影,無孔不入。
可楊天卻並未慌亂。他雙翼輕振,不單靠魂力,更借風勢,以“風之軌跡”預判白沉香的動向。他曾在颶風峽穀苦修五年,與風為伴,早已能聽風辨位。就在白沉香自上方撲來的刹那,他猛然側身,青翼一展,如扇麵般橫掃,竟以翼緣擦過她的衣袖!
“碰到了!”楊天朗聲道。
“不算!”白沉香輕盈落地,臉頰微紅,“是你的翅膀碰的,又不是你的人!得碰著纔算!”
“那再來!”楊天眼中戰意升騰,雙翼展開,魂力湧動,“這一次,我不用翅膀,隻用腳步,與你一較高下!”
“狂妄!”白沉香嬌喝一聲,第二魂技——‘瞬影步’瞬間發動,整個人化作十數道虛影,從四麵八方圍向楊天,真假難辨。
可楊天卻閉上了眼。他靜立原地,呼吸平穩,彷彿與風融為一體。就在那無數虛影逼近的瞬間,他忽然踏出一步,方向精準得宛如計算,一指點出——正中白沉香肩頭!
“我贏了。”他睜開眼,笑意溫潤。
白沉香怔住,隨即撲哧一笑:“你……你怎麼知道我真身在哪?”
“風告訴我的。”楊天指向窗外,“你每次移動,都會擾動氣流。而真正的你,總是走在風的前頭。”
全場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好!好一個風中聽影!”白鶴猛然起身,摺扇一展,豪氣乾雲,“我白鶴今日認輸!不為彆的,就為你這份心境!沉香,從今日起,你便隨楊天,一同修習這‘風影之道’!”
“爺爺!”白沉香跺腳,卻掩不住眼底的欣喜。
白鶴轉向唐三,鄭重抱拳:“唐宗主,我敏之一族,願入唐門!我們的速度,從此為唐門而疾;我們的足跡,從此為正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