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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牛皋、泰坦等人談笑間,擂台四周氣氛正酣,忽而天邊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如戰鼓擂動,震得地麵微微顫抖。眾人神色一凝,齊齊轉頭望去——隻見遠方塵土飛揚,一隊人影如鋼鐵洪流般碾壓而來。為首者身材魁梧如象,肩寬背厚,每踏出一步,地麵便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彷彿大地也在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象甲宗!呼延震!”
不知誰低呼一聲,全場氣氛驟然凝滯。牛皋臉色一沉,手已按上腰間鐵盾,泰坦更是冷哼出聲:“這老傢夥,竟敢闖我禦之一族重地?”
呼延震走到牛皋麵前說道:“牛皋大哥,我有話就直說了!如今武魂殿實力強大,上三宗衰弱!我在這裡邀請你加入我象甲宗!隻要您願意!象甲宗副宗主的位置就是您的!你意下如何?”
牛皋:“你要做武魂殿走狗你去做!老子不稀罕!”
呼延震:“您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嗎!就算我滿足不了,不是還有武魂殿嗎!”
牛皋:“呼!延!震!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出去!”
呼延震:“牛皋!我叫你一聲大哥是給你麵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牛皋:“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你來滅了我!”
呼延震:“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牛皋:“怕你不成!”
呼延震直接和牛皋比拚上了魂力!兩股魂力如怒海狂濤,在擂台中央轟然對撞!牛皋周身青灰光芒暴漲,玄甲犀牛武魂附體,皮膚如鐵鑄銅澆,腳下地麵寸寸龜裂,竟以肉身之力硬抗呼延震的象甲真身。而呼延震,同樣武魂附體一頭巨象虛影踏地而立,鼻卷如龍,蹄落如雷,每一擊都帶著山崩地裂之勢。
“轟——!”
魂力風暴席捲四方,擂台石板如紙片般炸裂飛濺,觀戰眾人紛紛後退,泰坦一把推開弟子,低喝:“退後三十丈!這等層次的魂力碰撞,餘波都能震傷魂宗以下!”
牛皋和呼延震!都是魂鬥羅級彆的魂師!一時間難分勝負!象甲宗弟子看到宗主似乎處於劣勢!也加入了這場魂力對決!另一邊,泰坦也冇閒著!也加入了這場魂力對決!
“哼,泰坦!你也想插手?”呼延震怒吼,額角青筋跳動,卻仍強撐不退。
“老犀牛,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力之一族的——千鈞之力!”泰坦狂笑,雙臂猛然下壓,魂環閃耀,武魂真身顯現,巨大的猩猩虛影橫空出世,攜著萬鈞之勢轟然砸落,直逼呼延震後心!
“找死!”象甲宗弟子怒吼,三名魂王同時躍出,魂力疊加,結成“象陣·三重壁”,硬生生扛下泰坦一擊。轟然巨響中,三人齊齊噴血倒退,可陣型未破!
就在此時,唐三眸光一凝,低喝:“小舞,寧榮榮,準備輔助!楊天,唐宇,隨時策應!”
寧榮榮九寶琉璃塔瞬間升空,七彩光芒灑落:“九寶有名!一曰力!三曰魂!”兩道光柱精準落於牛皋與泰坦身上,二人魂力頓時如潮水般暴漲!
小舞身形如電,瞬移閃現,一記“腰弓”轟在一名象甲宗魂王肩頭,將其擊退數丈。楊天青鸞武魂展開,風刃如刀,封鎖敵方走位。唐宇劍光如虹,劍尖輕點,逼退另一名偷襲的長老。
“什麼?!”呼延震瞳孔驟縮,他原以為這不過是四族私怨,卻未料唐三一行竟有如此戰力協同!更可怕的是——他們配合無間,如臂使指,彷彿早已曆經百戰!
呼延震:“可惡!今天是我栽了!牛皋我們來日方長!我們走!”
——
等呼延震走後,唐三再次看向牛皋說道:“前輩,您也看到了!武魂殿的威脅無處不在!晚輩真心希望您可以率領禦之一族加入唐門!”
牛皋思慮良久說道:“好!禦之一族願意加入唐門!”
寧榮榮拿出無聲袖箭和諸葛神弩遞給牛皋說道:“前輩,可以看看這兩件武器!40級以下的魂師根本不可能擋住!”
牛皋:“就這麼兩個小玩意?”
唐宇:“不信啊?那也要不試一下呢?”
牛皋不屑的撇撇嘴說道:“儘管試。我禦之一族的房屋可是四宗族裡麵最好的!難道還怕這東西?”
唐宇:“是嗎?”
“轟——!”
一聲悶響,禦之一族那號稱“千年玄鐵岩”打造的宗門大門,竟在無聲袖箭與諸葛神弩的連環激射下,如紙糊般被洞穿出數十個碗口大的窟窿!木屑與鐵屑紛飛,煙塵瀰漫中,那兩件小巧的暗器靜靜躺在地上,宛如沉睡的毒蛇,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全場死寂。
牛皋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一步跨前,手掌撫上那被貫穿的門板,指尖觸到邊緣焦黑的痕跡,竟微微發顫。“這……這不可能!”他低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這門,連魂王全力一擊都未必能破開!可這兩件……小玩意,竟……”
“前輩,這便是唐門暗器之威。”唐三上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如驚雷炸響在眾人耳畔,“無聲袖箭,可破防禦魂導器;諸葛神弩,連發九矢,中者魂力震盪,經脈逆行。它們不靠魂師等級,隻靠機關與魂導陣列。哪怕魂尊操控,也能傷魂王!”
牛皋緩緩轉身,目光死死盯著唐三,又掃過那兩件暗器,良久,忽然仰頭大笑:“哈哈哈……好!好一個唐門!好一個唐三!我牛皋守了半輩子的城牆,今日才知,真正的攻防,不在磚石,而在人心與智慧!”
他猛然單膝跪地,聲如洪鐘:“禦之一族,願歸唐門!從今日起,我牛皋,率全族上下,聽令於唐宗主!以我之盾,護你之旗;以我之魂,守你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