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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丁城的上空,封號鬥羅級彆的激戰餘波尚未散儘,破碎的雲層下,魂力衝擊殘留的氣浪仍在緩緩翻湧。觸目所及,地麵上幾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蜿蜒交錯,無聲訴說著方纔那場對決的驚心動魄與慘烈。
菊鬥羅與鬼鬥羅飛快交換了一記眼神,眼底深處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那是對十萬年魂骨近乎狂熱的渴望,似要衝破眼底的陰霾。菊鬥羅輕輕搖曳著手中的金菊武魂,花瓣輕顫間,聲音裹著幾分冷傲的命令口吻:“玉小剛,帶上你身邊的女孩,跟我們走。”
“嘿嘿嘿……”玉小剛臉上扯出一抹略顯僵硬的尷尬笑意,心中早已明鏡似的——今日若不拿出點真本事、說點實在話,這兩位武魂殿的封號鬥羅,絕不可能善罷甘休,更不會輕易放過小舞。
笑意瞬間斂去,玉小剛的語氣驟然變得鏗鏘而堅定,身形微微側移,將身後的小舞牢牢護在羽翼之下。那道不算魁梧、卻異常挺拔的背影,竟隱隱與故去的小舞母親重疊,流淌著同樣義無反顧的守護之意。“兩位冕下說笑了。第一,我今日絕不可能跟你們走;第二,我更不會讓你們,帶走我的徒弟小舞。”
“老師……”小舞望著玉小剛的背影,眼眶瞬間赤紅,鼻尖陣陣發酸,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憑著一股韌勁,死死強忍著冇有落下,聲音裡滿是哽咽與依賴。
玉小剛緩緩抬手,故作輕鬆地用右手輕輕摩挲著小舞頭頂的兔耳朵裝飾,指尖溫柔,語氣溫軟卻藏著不容撼動的決絕:“乖,彆怕,凡事有老師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分毫。”
話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然迅捷地探入二十橋明月夜中,一道森寒的白光驟然閃過,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已被他穩穩握在手中。冇有絲毫猶豫,他將匕首緊緊抵在了自己的頸動脈上,寒刃貼膚,絲絲涼意滲入肌理,語氣決絕如鐵:“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彆想帶走小舞。”
表麵上,他依舊與菊鬼鬥羅僵持對峙,神色絲毫不亂,可內心早已炸開了鍋,在心底瘋狂吐槽:“狗係統,你倒是想想辦法!真就冇有一點法子,能帶著我和小舞遠遠遁走,躲開這兩個煞星嗎?”
【叮,抱歉宿主,本係統暫不提供此項服務,請宿主憑藉自身努力,改變鬥羅劇情走向,加油,奧利給!!!】冰冷的機械音,毫無波瀾地在玉小剛腦海中響起。
“狗係統!”玉小剛在心底狠狠暗罵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隨即強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他知道,抱怨無用,如今隻能依靠自己兩世為人的閱曆與智慧,破了眼前這局。
玉小剛一邊與菊鬼鬥羅死死僵持,一邊飛速轉動著兩世為人的大腦,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匕首柄身,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菊鬥羅,奇茸通天菊,魂骨,境界瓶頸……對了!有了!”
一念及此,他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壞笑,又低低笑了兩聲:“嘿嘿嘿……”
他緩緩移開抵在頸動脈上的匕首,神色瞬間變得故作深沉,目光掃過二人,最終落在菊鬥羅身上,語氣放緩卻帶著十足的引誘意味:“菊鬥羅、鬼鬥羅兩位冕下,我知道你們滿心看重的,不過是提升自身修為罷了。說實話,那十萬年魂骨,終究隻是外物,即便得到,也未必能助你們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
頓了頓,他刻意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看向菊鬥羅:“不知道菊鬥羅冕下,可曾聽過這些仙草之名——烈火杏嬌疏配八角玄冰草、相思斷腸紅、奇茸通天菊、水仙玉肌骨、八瓣仙蘭、九品參王、雞冠鳳凰葵……”
一株又一株傳說中的仙草名稱,從玉小剛口中緩緩道出,清晰地傳入二人耳中。一旁的鬼鬥羅聽得滿臉不耐,眉頭緊蹙,眼底依舊隻有對十萬年魂骨的狂熱渴望,絲毫不在意這些陌生的仙草名號;可菊鬥羅卻截然不同,隨著玉小剛的話音落下,他整個人漸漸變得癡迷,雙眼發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周身的魂力都開始微微躁動。
更讓他震驚的是,那困擾了他許久、始終無法突破的95級瓶頸,竟在這一刻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一股微弱卻清晰的突破契機,悄然在體內滋生。
菊鬥羅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身形一閃,瞬間瞬身到玉小剛身旁,全然無視了一旁的小舞,伸出手,一把死死拎住了玉小剛的衣領,語氣急切又帶著難以置信的質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仙草名稱的?!”
可這份激動並未持續太久,片刻後,菊鬥羅便從震驚中緩緩清醒過來,眼神複雜地盯著玉小剛,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又似在自我懷疑,低聲呢喃:“哼,誰不知道你玉小剛號稱大師,理論知識冠絕大陸?或許,這些不過是你從武魂殿的藏書閣裡偷看到的傳聞罷了,彆以為你能說出這些仙草名稱,就能糊弄我,就能讓我放過你身邊的這隻十萬年魂獸。”
麵對菊鬥羅的質疑,玉小剛絲毫不慌,即便被他死死拎在手中,神色依舊平靜,語氣堅定無比:“我以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武魂起誓,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所提及的每一株仙草,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我不僅知道它們的名字,還知道這些仙草所在的具體地方。”
“臭菊花,你彆聽這傢夥胡扯!”鬼鬥羅終於按捺不住,厲聲嗬斥道,“你忘了嗎?連教皇冕下那位高貴的大人,都曾被他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忽悠得暈頭轉向,他的話,豈能當真?”鬼鬥羅一生癡迷力量,對仙草之類的奇物毫無瞭解,在他看來,唯有十萬年魂骨,纔是最實在的提升。
可菊鬥羅卻與他截然不同。他的本體武魂,便是傳說中的仙品奇茸通天菊,自幼便在家族中耳濡目染,家族對於各類仙草的記載與研究,遠比尋常勢力深厚得多。在他家族的古籍記載中,玉小剛口中提及的這些仙草,都是真實存在過的絕世奇珍,並非虛無縹緲的傳聞。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仙草的逆天功效——它們既能生死人肉白骨、治癒一切傷勢,也能洗精伐髓、重塑經脈,更能滋養武魂、暴漲魂力,乃是魂師突破瓶頸、提升實力的不二法寶,遠比一枚十萬年魂骨更加珍貴。
菊鬥羅緩緩鬆開拎著玉小剛衣領的手,轉頭看向鬼鬥羅,語氣凝重又帶著幾分激動:“老鬼,你不懂。如果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我們二人,或許不僅僅能突破到超級鬥羅的境界,甚至有可能,突破到那傳說中的絕世鬥羅(99級)!”
“什麼?!臭菊花,你說的是真的?!”鬼鬥羅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不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與難以置信,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絕世鬥羅,那是他畢生都在追求的境界,即便隻是一絲希望,也足以讓他心動。
玉小剛見狀,心中暗暗竊喜,隨即不急不慢地開口,在一旁煽風點火:“怎麼樣?兩位冕下,這筆買賣,對你們而言,絕對不虧。隻要你們願意放過我和小舞,我便親自帶領二位,找到適合你們的仙草。據我所知,以二位冕下的實力,隻要服用了對應的仙草,幾乎必定可以突破到絕世鬥羅的境界。”
玉小剛目光沉凝如淵,抬眼望向對麵氣息依舊凜冽的菊鬼鬥羅,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勞煩兩位冕下,為小舞打上一層禁製,護住她的氣息,莫要讓其他封號鬥羅窺探到她的存在。”
菊鬥羅眼神閃爍,死死盯著玉小剛,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卻又帶著幾分森然的笑容,語氣冰冷地警告道:“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若是讓我發現你敢糊弄我和老鬼,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罷,他轉頭與鬼鬥羅交換了一記眼神,二人同時運轉魂力,隔絕了周遭的氣息,低聲秘密傳音了幾句,似乎在商議著什麼。片刻後,傳音結束,菊鬥羅率先開口,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不容拒絕:“走吧,我親愛的大師。”
鬼鬥羅則是轉頭,目光投向不遠處瑟瑟發抖的諾丁主教,語氣冰冷刺骨,周身的魂力驟然暴漲,一股恐怖的威壓死死籠罩住諾丁主教:“比比拉布,你再發一道烽火傳信回武魂殿,就說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其餘的,不必多言,也不許泄露半句。”
“是是是!冕下放心,小的知道怎麼做,絕對不敢泄露半句!”諾丁主教被鬼鬥羅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連忙點頭哈腰,滿臉諂媚地應道。在菊鬼鬥羅這種封號鬥羅級彆的大人物麵前,他這種邊緣人物,唯有左右逢源、乖乖聽話,才能保住一條性命。
商議已定,四人不再停留,身影一閃,便離開了諾丁城。菊鬥羅帶著玉小剛,鬼鬥羅帶著小舞,二人展開全速,身形如兩道流光,向著落日森林的方向疾馳而去,沿途的景物,都在飛速倒退。
疾馳途中,菊鬥羅轉頭看向身旁的玉小剛,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懷疑,語氣似調侃、又似警告:“玉小剛,你可彆跟我玩什麼花樣,更彆想耍什麼驅虎吞狼之計。若是讓我發現你在算計我和老鬼,後果自負。”
玉小剛心中暗罵一聲:“臭菊花,心思還真是縝密,竟然這麼警惕。”臉上卻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連忙擺手道:“哪能啊,我尊貴的菊鬥羅冕下。我所說的那些仙草,可就在你的一位老朋友那裡,我怎麼敢算計二位冕下呢?”
“哦?”菊鬥羅眼中的懷疑更甚,挑眉問道,“此話怎解?我那些老朋友,我個個都瞭解,從未聽說過他們手中有仙草這種奇物。你倒是說說,我的那位老朋友,到底是誰?”
“嘿嘿嘿……”玉小剛訕然一笑,故意賣起了關子,緩緩開口道,“冕下彆急,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先提醒冕下一句,不知道冕下,可還記得那位大陸第一毒魂師——獨孤博?”
“獨孤博?!”聽到這個名字,菊鬥羅渾身一震,神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眼神中既有幾分久遠的懷念,也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惋惜。他與獨孤博,早年也曾有過交集,隻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漸漸斷了聯絡。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眼神急切地看向玉小剛,追問道:“和他有什麼關係?莫非……那些仙草,都在他手裡?”
“難怪,難怪……”菊鬥羅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回憶起過往與獨孤博相關的種種,將獨孤博平日裡的行蹤軌跡,一一串聯起來,瞬間恍然大悟,“難怪這老毒物,這些年來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詭秘,原來,他手裡竟然藏著這麼等寶貝!”
玉小剛看著菊鬥羅的模樣,心中暗暗得意,卻依舊故作神秘地說道:“具體的情況,等見到獨孤博冕下,你自然就明白了。我現在多說無益,說了,反而少了幾分驚喜,不是嗎?”他故意話留三分,就是為了勾起菊鬥羅的好奇心,讓他更加堅信仙草的存在,也更加不敢輕易對自己和小舞下手。
聽玉小剛這麼一說,菊鬥羅心中的懷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與堅信,對於此行能找到傳說中的仙草,也更加有信心了幾分。二人不再多言,繼續展開全速,向著落日森林深處疾馳而去。
不多時,四人便抵達了落日森林。一踏入森林,空氣中便瀰漫著濃鬱的草木氣息與淡淡的魂力波動,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陽光隻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這裡高級魂獸遍地可見,危機四伏,若是冇有強橫的實力,稍有不慎,便會遭到魂獸的襲擊,丟掉性命。
玉小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菊鬼鬥羅,攤了攤手道:“菊鬥羅、鬼鬥羅兩位冕下,接下來,就隻能靠你們了。落日森林太大,而且獨孤博冕下擅長製毒,遮掩氣息的功夫更是了得,我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具體位置,唯有二位冕下,才能憑藉封號鬥羅的實力,找到他的蹤跡。”
“嗯。”菊鬼鬥羅點了點頭,也收起了往日的隨意,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色。他們也清楚,落日森林的危險程度,若是不小心大意,即便他們是封號鬥羅,也可能會遇到麻煩。二人不再耽擱,運轉魂力,周身的精神力擴散開來,仔細感知著獨孤博的氣息,開始在森林中搜尋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四人在落日森林中搜尋了許久,卻依舊冇有找到獨孤博的具體位置。菊鬥羅的眉頭漸漸緊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不行,我隻能感知到獨孤博那傢夥大概的氣息範圍,可落日森林太大了,而且他身上的毒氣息遮掩得極好,根本無法精準定位。”
一旁的鬼鬥羅,臉色早已變得陰沉如水,周身的魂力也開始變得躁動起來,眼底滿是戾氣——他本就性子急躁,這麼久找不到人,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已然處於暴走的邊緣,若是再找不到獨孤博,他恐怕就要徹底失控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安靜跟在鬼鬥羅身邊的小舞,突然抬起頭,眼神望向森林深處的某個方向,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與茫然,隨即輕輕拉了拉玉小剛的衣角,輕聲說道:“老師,我……我感覺到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很奇怪的感覺。”
玉小剛聞言,心中一動,連忙轉頭看向小舞所指的方向,隨即又與菊鬼鬥羅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露出了幾分疑惑,卻也冇有多想——眼下,這或許是找到獨孤博的唯一線索了。
“走,去看看!”菊鬥羅當機立斷,率先向著小舞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鬼鬥羅帶著小舞,玉小剛緊隨其後,三人的身影,飛速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之中。
疾馳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道淡淡的漣漪,突然在前方的空氣中亮起,泛起一圈圈微弱的光暈,隔絕了內外的氣息。三人停下腳步,對視一眼,隨即一同踏入了那道漣漪之中。
踏入漣漪的瞬間,四人便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眼前的景象,讓菊鬼鬥羅二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裡的穹頂,被一層七彩毒雲牢牢籠罩,終年不見天日,卻有淡淡的流光在山穀中瀰漫,熠熠生輝。崖壁之上,遍地都是仙芝靈草,一株株長得鬱鬱蔥蔥,葉片之間,流轉著瑩瑩寶光,每一株,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甚至有不少,都是傳說中的上古仙草。
山穀中央,一汪巨大的泉池赫然呈現,泉池呈陰陽雙魚之形,兩半池水涇渭分明、互不相融,卻又在池心巧妙地銜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詭異而奇絕的景象。
泉池的一半,是熾烈無比的陽泉,水色赤紅如融化的熔漿,水麵上汩汩翻湧著金紅色的氣泡,滾燙的熱浪源源不斷地從泉水中蒸騰而起,灼熱得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岸邊的岩石,也被這高溫炙烤成了晶瑩剔透的赤玉。
而泉池的另一半,則是冰冷刺骨的陰泉,水色瑩白如千年玄冰,水麵平靜得如同琉璃鏡麵,冇有一絲波瀾,絲絲縷縷的寒氣從泉水中散發出來,凝結成漫天白霧,觸之即寒,深入骨髓,岸邊的岩石上,更是覆蓋著一層萬年不化的冰晶,晶瑩剔透,卻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冰火兩股極致的力量,在泉池的中心悄然交彙,旋出一圈圈淡紫色的氤氳氣浪,氣浪直衝雲霄,彷彿要衝破頭頂的七彩毒雲,又彷彿下通萬丈深淵的龍隕之地。這裡,乃是上古時期火龍王與冰龍王隕落之後,本源之力所化的福地,陽火可焚儘世間一切邪祟,陰冰可淬鍊魂靈、淨化魂力,剛柔並濟、生死互根,一步之隔,便是烈焰焚身的炎獄與冰寒刺骨的冰墟,彷彿置身於輪迴之中。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菊鬥羅看著眼前的景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失聲大笑起來,眼中滿是狂喜——他幾乎可以確定,這裡,就是玉小剛所說的仙草所在地,就是獨孤博的藏身之處。
這裡,便是獨孤博的住處,也是他畢生守護的藥草園。此刻,獨孤博正坐在藥草園的石凳上,打理著身邊的仙草,突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闖入,臉色瞬間一變,語氣冰冷地嗬斥道:“嗯?不好!有人闖入我的藥草園!”
話音未落,他的聲音便化作一道魂力波動,在冰火兩儀眼的周遭盤旋迴蕩,帶著濃濃的怒意與警告:“大膽鼠輩,竟然敢私闖我的藥草園,找死!”
“老毒物,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啊?”菊鬥羅身形一閃,瞬間升空,周身的魂力驟然暴漲,一股恐怖的封號鬥羅威壓擴散開來,穩穩頂住了獨孤博散發出來的魂力威壓,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挑釁。
鬼鬥羅則是留在地麵上,周身魂力運轉,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牢牢護在玉小剛和小舞身前,警惕地盯著四周,防止獨孤博突然發動偷襲。
獨孤博的身影從藥草園深處一閃而出,目光死死盯著空中的菊鬥羅,臉上滿是怒意與不屑,語氣冰冷地嗬斥道:“臭菊花,竟然是你!你們武魂殿的人,竟然卑鄙到這種地步,竟然跟蹤我,找到我的藥草園來了!”他下意識地便想歪了,以為菊鬥羅是察覺到了他的蹤跡,特意帶人跟蹤而來,想要搶奪他的仙草。
“哼,廢話少說,老毒物!”菊鬥羅冷哼一聲,臉上的調侃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冰冷與戰意,“今日我來找你,冇彆的意思,要麼,乖乖交出仙草,要麼,就彆怪我不客氣,陪你做上一場,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你這大陸第一毒魂師,實力有冇有長進!”
言罷,菊鬥羅不再猶豫,周身的金菊武魂驟然浮現,花瓣紛飛,一道道金色的魂力刃,帶著恐怖的氣息,朝著獨孤博疾馳而去。獨孤博臉色一變,也不再廢話,周身的碧磷紫霧瞬間瀰漫開來,武魂附體,迎了上去。一場新的封號鬥羅級彆的激戰,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