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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劃破天際,帶著呼嘯的罡風,以封號鬥羅級彆的極速帶著一隊強大整齊劃一的隊伍,朝著天鬥帝國邊境的諾丁城疾馳而去——正是菊鬥羅月關與鬼鬥羅鬼魅。
“老鬼,你說一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小城,能有什麼大事值得咱們跑這一趟?”菊鬥羅月關的聲音裡滿是不耐,指尖縈繞的金菊虛影卻絲毫未散,飛行速度半點不敢放緩,“這時代封號鬥羅本就輕易不出手,教皇陛下派個魂鬥羅帶隊足夠鎮場,偏要奴家千裡奔襲,耗這冤枉力氣。”
伴在他身側的,是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黑霧翻滾間,鬼鬥羅鬼魅沉穩的聲音傳出,不見半分人形:“臭菊花,少抱怨。這次我心頭總有些不安,定是有大事要發生。”
月關眼中的不耐瞬間褪去幾分,隨即嗤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哦?老鬼,你的直覺向來很準。說不定,這次咱們就能撞上教皇陛下心心念唸的玉小剛呢?哈哈哈哈——”
此時的諾丁城,氣氛早已暗流湧動。武魂殿分殿之外,唐昊負手而立,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一尊沉默的磐石,目光卻死死鎖著分殿大門,時時刻刻關注著殿內小舞與玉小剛的一舉一動。
殿內,玉小剛指尖摩挲著手中的藥草與一罐瑩白的鯨膠,眼底閃過一絲急切,又藏著幾分算計:“還有半日,武魂殿的人應該就到了。隻是不知,來的是比比東親自出手,還是供奉殿那些隱世的老怪物?”
這半日功夫,他終是如願拿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藥草,還有那對煉體有著奇效的鯨膠。一想到原著中的過往,玉小剛的心頭便湧起滔天怒火,指尖攥得發白:“都是唐三那個小子,耽誤了我整整十來年!他明明知道鯨膠的奇效,也清楚仙草洗精伐髓、淨化武魂的功效,卻偏偏要等自己吸收殆儘,把剩下的殘次藥材丟給我!若非如此,我怎會白白浪費魂師最寶貴的十年光陰,困在這境界動彈不得?”
那份對唐三父子的厭惡,如同毒藤般在心底瘋狂滋生,愈發濃烈。
不多時,玉小剛牽著懵懂的小舞,走進了分殿內一間僻靜的臥室。他從懷中取出一小塊鯨膠,遞到小舞麵前,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小舞,把這個吞下去。”
兩人離去的背影,恰好被不遠處的諾丁城主教看在眼裡。他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低聲嗤笑:“還不是和老子一個德行,真不知道教皇冕下看上這個廢物什麼。”
小舞眨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那塊瑩白的鯨膠,魂獸的本能讓她隱約察覺到一絲異樣,心底泛起淡淡的不安。可當她抬頭,撞進玉小剛那雙看似誠摯的眼眸時,終究還是心一橫,張口將鯨膠吞了下去。
看著小舞略顯拘謹的小動作與懵懂的神情,玉小剛眼底掠過一絲滿意,心中暗自思忖:“不愧是一張白紙般的魂獸,就是這麼容易相信人類。若非遇到我,你這輩子終究是要被唐三父子利用殆儘,吃乾抹淨。”
他緩緩開口,將煉化鯨膠的手法細緻告知小舞,又遞過幾株研磨好的草藥,輕聲道:“服下這個,中和鯨膠的烈性,煉化起來更輕鬆。”
不過片刻,小舞便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嗯!老師,我感覺到了!我的經脈在一點點拓寬,吸收魂力的速度也變快了好多!”
她本就是十萬年魂獸,感知力遠超普通魂師,身體的一絲一毫變化都能清晰捕捉,更不必說這般明顯的經脈拓寬之效。
玉小剛微微頷首,神色平淡,心底卻掠過一絲酸澀——比起小舞這般輕易便能吸收鯨膠的奇效,他當初可是吃儘了苦頭,甚至好幾次差點失控,將眼前的小舞錯認成比比東。好在他兩世為人,毅力遠超常人,才勉強扛了過來。
“先天魂力已經達到五級的吸收水準,可魂力依舊卡在二十九級……”玉小剛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無奈,“武魂的桎梏,果然不是這麼容易打破的。看來,還是得靠仙草才行,這麼說來,唐三父子暫時還不能死。”
他的心思飛速盤算著,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就在這時,小舞也察覺到了玉小剛身上的異樣,仰起小臉,語氣裡滿是擔憂:“老師,你的境界……怎麼一直停留在二十九級?”
玉小剛淡淡一笑,神色坦然:“如你所見,我的武魂發生了變異。原本先天魂力隻有零點五級,如今靠著這些奇物,已經進化到五級,可魂力卻始終被桎梏在二十九級。這輩子,除非遇到神蹟,或是得到十萬年以上的魂骨,否則再也冇有突破的可能。”
“老師,那你一定吃了好多好多苦吧……”小舞的眼眶瞬間紅了,鼻尖微微發酸,再也忍不住,撲進玉小剛的懷裡,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玉小剛渾身一僵,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哄女孩子,手足無措之下,隻能輕輕抬起手,拍著小舞的後背,聲音放得極柔:“冇事冇事,都過去了。”
半日光陰轉瞬即逝。
諾丁城上空,原本隱匿的氣息驟然變得凝重。唐昊依舊守在武魂殿分殿之外,氣息愈發沉斂,他早已察覺到天際傳來的兩股強大威壓——烽煙升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可他冇有退,也不能退。十萬年魂獸的誘惑,如同磁石般吸引著他,讓他無法遠遁他鄉。
下一秒,兩道身影落在武魂殿分殿門前,菊鬥羅月關周身金菊綻放,鬼鬥羅鬼魅的黑霧依舊遮天蔽日,身後跟著一隊清一色魂帝級彆的武魂殿衛士,氣勢磅礴,瞬間籠罩了整個分殿。
月關抬眸,目光掃過殿門,聲音妖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比比拉布,出來!”
殿內的臥室裡,比比拉布正與一個女子廝混,聽到這聲嗬斥,頓時怒不可遏,從被窩裡探出頭來,怒聲咆哮:“哪個狗膽包天的東西,竟敢直呼本大人的名諱!”
月關眼底寒光一閃,周身封號鬥羅的威壓瞬間全開,凜冽的氣息席捲整個分殿:“給你三聲機會,再不出來,本座便親自闖進去,拆了你這諾丁城分殿!”
“一。”
妖嬈的聲音落下,比比拉布渾身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這氣息,是封號鬥羅!
“菊鬥羅月關大人!”他瞬間認出了這股氣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衣衫不整,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下來,瘋了一般朝著殿外奔去。
“二。”
“大人!我在!我來了!”比比拉布一邊狂奔,一邊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裡滿是驚恐,隻想減緩月關的倒數。
“三。”
話音剛落,比比拉布腳下一滑,跌跌撞撞地栽倒在月關麵前,額頭磕出鮮血,卻連疼都不敢喊,連連磕頭:“大人,屬下在!屬下在啊!”
月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時間到。很好,本座最喜歡守時的人。給你三息時間,說清楚,為什麼點燃烽火?否則,休怪本座無情。”
話音未落,他雙手交疊,骨節發出“嘎嘎”的脆響,一股磅礴的魂力驟然湧出,將比比拉布死死托起,無形的魂力如同枷鎖般包裹著他,讓他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臭菊花,玩歸玩,鬨歸鬨,先放開他。”鬼魅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帶著幾分不耐,“終究是自己人,冇必要這般折騰。”
“無趣。”月關撇了撇嘴,收回魂力,語氣裡滿是不甘。
魂力一散,比比拉布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同蒙大赦一般,連連磕頭道謝:“謝謝大人!謝謝兩位大人饒命!”
緩了緩氣息,他連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諂媚,壓低聲音道:“兩位大人,屬下有重大發現——屬下找到了大師,玉小剛!”
“什麼?!”
鬼魅的聲音瞬間變得激動,黑霧猛地翻滾,下一秒便出現在比比拉布麵前,全然冇了之前的沉穩,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疼!嘶——大人,疼!”比比拉布疼得臉色慘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渾身不停顫抖。
鬼魅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卻難掩眼底的激動:“抱歉,是我失態了”。“教皇冕下有令,隻要找到玉小剛,或是擊殺唐昊,便賞一塊五萬年以上的魂骨!有了這魂骨,我或許就能突破九十五級的桎梏,踏入超級鬥羅的境界!”
一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心潮澎湃,黑霧都變得躁動起來。
月關嗤笑一聲,眼底卻也滿是欣喜與貪婪:“哼,老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模樣,比我也強不到哪裡去。五萬年魂骨啊,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說著,他眼中寒光一閃,聲音變得嘶啞尖細,帶著幾分警告:“比比拉布,你最好不要欺瞞本座。”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驟然從他體內湧出,如同無形的探照燈般,瞬間掃過整個武魂殿分殿。片刻後,他的精神力一頓,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這是……十萬年魂獸的氣息?!”
“臭菊花,你發什麼瘋?”鬼魅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不屑,“不過是一個玉小剛,怎麼可能有十萬年魂獸在身邊?你怕不是白日做夢吧?”
“我冇發癲!”月關連忙反駁,語氣裡滿是急切,指著分殿深處,“老鬼,你自己查探一下!那氣息就在玉小剛身邊,是個小女孩,絕對是十萬年魂獸!”
鬼魅心中一動,不再遲疑,強大的精神力瞬間探了過去。片刻後,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黑霧劇烈翻滾,語氣裡滿是震驚與貪婪:“我靠!還真是十萬年魂獸!這……這可是十萬年魂骨啊!有了它,幾乎必定能成為超級鬥羅!”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貪婪與激動——十萬年魂獸,這可是比五萬年魂骨還要珍貴的存在!
比比拉布見兩人神色動容,連忙趁熱打鐵,諂媚地說道:“嘿嘿,兩位大人,屬下還有一事稟報。武魂殿的死敵,唐昊,也在這諾丁城內!”
“什麼?!”
菊鬼雙鬥羅臉色驟變,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與懷疑——這個比比拉布,該不會是昊天宗的奸細,故意用玉小剛和十萬年魂獸當誘餌,引他們入局吧?
不及多想,兩人同時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將整個諾丁城籠罩其中,精神力運轉到極致,仔細探查著唐昊的氣息。
“唐昊!”
“一朵菊花,一個老鬼,倒是好大的膽子,也敢來壞我好事。”
兩道強大的精神力在半空中驟然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四散開來。菊鬼雙鬥羅臉色微變——唐昊的氣息,果然就在這裡!
封號鬥羅級彆的精神力碰撞,根本無法隱藏。唐昊知道,自己再也藏不住了,周身氣息驟然爆發,一步踏出,便出現在菊鬼雙鬥羅麵前,負手而立,周身魂力翻滾,氣勢磅礴。
此時的臥室內,玉小剛也察覺到了外麵的動靜,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有些發矇。他原本以為,比比東那個為愛癡狂的女人,要麼會親自前來見他,要麼會派出供奉殿的老怪物,卻萬萬冇想到,來的竟然隻是菊鬼雙鬥羅這兩個封號鬥羅。
“好在這兩人有‘兩極靜止領域’這個武魂融合技,若是單獨前來,彆說對付唐昊,恐怕在場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得栽在這裡。”玉小剛暗自腹誹,眼底閃過一絲慶幸。
諾丁城的街道上,氣氛已然凝固到了極點。
唐昊周身,六道魂環驟然亮起,緊接著,三道魂環轟然炸碎,化作漫天赤紅光華,融入他手中的昊天錘之中。刹那間,昊天錘威勢暴漲,漆黑的錘身之上縈繞著熾熱的紅光,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四散開來,震得周圍的房屋瑟瑟發抖。
“不好,他要炸環!”菊鬥羅臉色驟變,厲聲大喝。
菊鬼雙鬥羅不敢有絲毫遲疑,瞬間對視一眼,同時催動武魂融合技——兩極靜止領域!漫天黑霧與金菊虛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將唐昊死死困在其中,試圖壓製住他炸環的威勢。
“轟——”
昊天錘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砸向領域囚籠,錘影狂舞,每一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兩極靜止領域劇烈震顫,表麵泛起層層漣漪,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菊鬼雙鬥羅臉色凝重,拚儘全力催動領域,漫天菊瓣與鬼鐮瘋狂反撲,一道道淩厲的魂力衝擊波四下炸開,將周圍的地麵炸得坑坑窪窪,碎石飛濺。
唐昊雙目赤紅,渾身氣血翻湧,憑藉著炸環的威勢,硬撼兩極領域。他雖被領域壓製,被逼得步步後退,嘴角溢位鮮血,卻始終不曾倒下,周身的氣勢依舊磅礴,昊天錘的攻擊絲毫冇有減弱。
炸環之威與兩極領域的碰撞,轟鳴聲震徹整個諾丁城,雙方的魂力都在飛速消耗,轉眼便已耗儘大半,卻依舊勢均力敵,難分高下。
唐昊擦去嘴角的鮮血,眼底閃過一絲凝重——菊鬼雙鬥羅的武魂融合技太過強悍,再加上身後還有一隊魂帝衛士,久戰之下,他必定吃虧。
“不可力敵。”
低聲呢喃一句,唐昊猛地催動殘餘魂力,一記全力一擊砸向領域,逼得菊鬼雙鬥羅微微後退,隨即轉身,毫不猶豫地抱起一旁隱匿的唐三,化作一道黑影,向著諾丁城外疾馳而去,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菊鬼雙鬥羅被這一擊震得連連後退,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魂力耗儘,臉色慘白如紙。好在他們身後還有一隊魂帝衛士,連忙上前戒備,對著唐昊離去的方向追擊而去,雖未能追上,卻也成功逼得唐昊遠遁,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