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沐白頭顱微微低下,心底閃過灰暗的色彩,目光不自覺落到唐三身上,他的天資雖然要超過那人,可惜時間卻不屬於他。
兩人同樣出身星羅皇室,同樣的白虎武魂,僅僅半級的先天魂力差距罷了。
如果他冇有算錯,那人的魂力等級,絕對已經達到四十五級以上。
在朱竹清與自己分道揚鑣的時候,唯有依靠唐三的萬年第四環,還有那強大無比的領域了。
另一邊,朱竹清也心神複雜,幾年時間過去,在歸元**的幫助之下,她也接近了魂宗境界。
有了邢道榮做靠山,她可以說脫離了幽冥家族的囚籠,幾年前的逃離,現在也逐漸浮現了真相。
大姐,也許並不是那麼無情。
朱竹清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戴沐白,她心中甚至希望,史萊克學院能夠落敗,如此一來,大姐就可以繼續活著。
不經意間,戴沐白的生死亦或是自由,已經被她當成了籌碼。
眾人心神各異,抱著這樣的心情,在大隊伍的裹挾之下,緩緩的走進了武魂城,見識到了比之天鬥帝都更加龐大的超級鬥魂場。
進入武魂殿後,數十支戰隊,包括隨行的帶隊老師,加上各個帝國王國公國護衛的士兵,加起來竟有將近五千之數。
然而,如此龐大的隊伍,一進入這武魂城內,就如同螞蟻進入了螞蟻巢穴之中,根本冇有絲毫的擁擠。
武魂殿的執事團,早就準備好了相應的準備,將這數千人給安排的十分妥當,絲毫不見混亂。
同時,有著無數身著武魂殿製式鎧甲的魂師,在城內巡邏,卻隻是照例進行。
在這座彙聚了整個鬥羅大陸最多,也是最強大封號的城池之內,冇有任何人膽敢於此作亂。
一旦武魂殿發威,十數位封號一同出手,天底下冇有任何存在,任何勢力可以抵擋。
曾經威震大陸的第一宗門,手持天下第一器武魂,同樣被逼得自封山門,以此向武魂殿示弱,再加上曾經的某個承諾,才得以保全。
由此,就可以知道武魂殿是如何的強大。
進入武魂城後,諸多隊伍立即抓緊時間休息。
長達二十多天的趕路,舟車勞頓,哪怕是魂師身體素質極高,可以用冥想代替睡眠,精神也陷入萎靡。
在這三天中,參賽的諸多年輕魂師,久違的陷入了沉睡,冇有進行冥想修行,以此將狀態恢複到最巔峰。
而那些帶隊的老師,則冇有安分,紛紛外出,與其餘的隊伍眾人在武魂殿內奔走,卻不是為了欣賞這座有著漫長歲月曆史的古城。
他們帶隊參加了不止一次魂師大賽,年輕的時候也曾來此參拜,早已見過武魂城多次,甚至親手觸摸過那牆壁,早已經祛魅。
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了打聽各大分賽區,究竟有哪些魂師學院入圍,他們的核心選手,又是何等級,武魂,魂技,還有作戰的手段與習慣。
將這些數據收集了之後,團隊作戰經驗豐富的帶隊老師,還會幫忙提前根據自家隊員的情況,做好戰術上的預演。
這個時候,不同魂師學院的底蘊就展現出來了,有著極大的差距。
如天鬥皇家學院,星羅皇家學院,儘皆有著資深的魂鬥羅帶隊,除此之外,像四元素學院還有幾大宗門的隊伍,儘皆是魂鬥羅院長親自坐鎮。
還有那隱世家族組成的異獸學院,其中有一位學員,就是那龍公蛇婆的孫女孟依然參與,他們自然要前來照看自家的寶貝孫女。
多年不見,二人中的老太婆蛇婆,也已經進入魂聖境界,為七十二級。
龍公就更加了不得,月關觀察過後,曾私底下告知白軍,此人已經達到了魂鬥羅巔峰的八十九級。
如果機緣足夠,甚至可以進入封號境界,那時候再與蛇婆施展武魂融合技——龍蛇合擊。
威力難以想象,初步預估,已經不弱於九十五級以下的封號鬥羅,是武魂殿都想要拉攏的對象。
可惜,隱世家族數百年的低調,讓他們習慣了這種閒雲隱鶴的生活,哪怕是當代教皇比比東多次書麵傳信,他們也隻是委婉的拒絕。
好在,這些人也冇有偏向兩大帝國,亦或是七寶琉璃宗等宗門的跡象。
有時候,手握重器,在和平的態勢下,確實可以四平八穩的中立。
而一些僥倖進入最終賽的魂師隊伍,就十分的不幸了,哪怕院長與諸多老資格傾巢而出,最強大也不過兩三位魂聖。
就像那史萊克學院,如果不是黃金鐵三角彙聚,可以施展強大的武魂融合技,召喚黃金聖龍,在所有的參賽隊伍中,也是墊底的存在。
四眼貓鷹弗蘭德,不動明王趙無極,還有女暴龍柳二龍,單憑這三位魂聖,就算聯手,也不是一位敏攻係魂鬥羅的對手。
魂師修行到最後,每一個等級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彆,除非,你擁有超過極限的魂環。
或者是萬年以上的魂骨,擁有潑天的運氣,才能僥倖獲得的領域壓製。
否則,到魂聖境界以上,想要越級而戰,著實是太難了。
能夠修行到這個境界的強者,有哪一位在年輕時不是名震大陸的天驕,誰又會弱於誰,哪個不是標準的兩黃兩紫三黑以上的配置。
三天時間眨眼過去,這一日,上千位年輕魂師緩緩踏入會場,隨後立即一分為二,一些進入武魂殿為他們準備好的專屬席位。
另外一部分,則隻能懷著複雜的情緒,走到了相對而言算是前排的觀眾席之上。
這些人,是在各大分賽區被淘汰掉的隊伍,此刻,他們也隻能作為那萬眾矚目之中的萬眾,給予那三十三支隊伍以矚目。
力不如人,為之奈何!
巨大廣場打開後,從鬥羅大陸世界各地而來,隻為觀看這一場終極賽事的無數貴族亦或是平民,懷著澎湃的心情,有序的進入會場,坐到了屬於自己的觀眾席之上。
足足將近半個時辰後,十五萬個座位,徹底座無虛席。
他們紛紛屏住呼吸,望向會場正上方,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踏!”、“踏!”...
就在這時,靜謐的會場之上,有腳步聲響起,輕緩而有力,伴隨著權杖緩緩落地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