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道之上,數百輛馬車飛速奔馳,朝著武魂殿滾滾輾軋而來,帶著極大的憤怒。
單單半道截殺,已經讓這些心高氣傲的魂師惱怒,更離譜的是,武魂殿此行的目標,竟然隻是萬年第四環的唐三,他們隻是附帶的。
這無疑是天大的羞辱,難道在你武魂殿眼中,除了唐三之外,其餘的魂師就這麼不堪入目?
風笑天,玉天恒等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魂宗境界,身後背景更是十分龐大的天驕,更是難以忍受。
三日後,足有接近千輛馬車於大道儘頭彙聚,見到瞭如同深淵巨獸一般,屹立在儘頭的巨大城池。
每一麵牆壁,都有上百米高大,厚重古樸的氣息撲麵而來,曆經歲月的洗禮,有一種難言的滄桑之感。
從天使神出現,第一代教皇建立武魂城,直到現在比比東繼位,這座巨城已經矗立在大地上,已經有數百上千年的曆史。
石壁之上,到處都是身材高大偉岸的身影,在鬥羅大陸世界各地懲惡揚善,宣傳教義,傳播武魂理論,為諸多平民覺醒武魂的事蹟。
哪怕是先前憤怒到極致的風笑天等人,見到牆壁上的諸多事蹟,都不由得肅然起敬,不敢大聲放肆。
武魂殿,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確實給了很大一部分平民與貴族比肩的機會。
如果冇有這個勢力的存在,千百年後,也許平民連覺醒武魂的機會,都要用一生的血汗錢去換取。
而不像現在一般,每年的某個時點,各個下屬分殿子殿,都會派出年輕的執事,前去各個村莊進行免費的覺醒。
這些村子唯一要做的,就是建造一個簡樸的,能夠遮風擋雨的木屋,再將村子裡達到六歲的孩子彙聚起來,等待即可。
“真是雄偉的巨城,比之天鬥帝都,都絲毫不差了。”
雪清河邁步向前,寧風致與塵心幾人緊隨其後,看著這座巨城感慨著。
另外的幾隊馬車,也先後走出了尊貴的人物,幾大公國的人馬見到天鬥太子親自前來,對魂師大賽如此重視,也快速過來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此地是武魂殿,大家都是來參與比賽,或是觀看的,就不必在意這些虛禮了。”
見到這幾個衣著華麗,鑲嵌著金邊,肚腩比之邢道榮的將軍肚還要大,個個麵色紅潤,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雪清河麵上儒雅隨和,心底卻暗自冷笑。
幾個已經要獨立的公國王國,竟然還將天鬥太子放在眼裡,真是十足的做作。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群人龍行虎步,大踏步朝著此地走來,從其衣著服飾來看,顯然是出身星羅帝國的貴族。
而走在最前方的一位男子,瞳孔泛著異彩,晶瑩剔透如琥珀一般,如此明顯的形象,顯然出身白虎家族無疑。
“清河兄,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的優雅,聽聞你已經被列為太子,看來天鵝家族未來前景不錯啊。”
那雙眸如琥珀的高大男子豪邁大笑,比之雪清河,其顯然更加的霸氣十足,威風凜凜的模樣,與白虎家族曆代帝皇如出一轍。
他明麵上帶著誇讚與欣賞,實則寧風致這等老狐狸早已看出陰險之處,這話語中蘊含的意思,明明就是長輩對晚輩的語氣。
你們天鵝家族發展的不錯,這話更像是宗主國對下屬國的評價,意為星羅還在天鬥之上。
在其身旁,一位身材飽滿澎湃,明明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少女,卻極為豐腴的魅惑女子,笑的花枝亂顫,真可謂是細支結碩果。
不得不說,幽冥靈貓家族的基因,還是極為不錯的,每一代都會出現姿色絕美的女子。
在這女子的身後,無數的男性年輕魂師眼底火熱,卻礙於那雙眸泛著琥珀異彩男子的身份,不敢明目張膽的看,隻能裝作不經意的一瞥。
哪怕僅僅如此,也感覺熱血沸騰,不自覺的吞嚥著口水。
“原來是星羅大皇子殿下,聽說星羅皇室有個傳統,嫡係核心子弟中,一代隻能活下最強大的那一位,其餘都要被囚禁終生,亦或是隕命。”
雪清河微微一笑,天鬥與星羅敵對了漫長的歲月,對彼此的瞭解,絕對超乎對方的想象。
此刻,身為一國太子,天鬥未來的儲君,他自然不能露怯,損失帝國的威嚴。
“此次天鬥區前來的隊伍中,有一支隊伍,來自史萊克高級魂師學院,極為強大,所向披靡。”
“他們的隊長,似乎也就十七歲左右,雙眸重瞳,同樣泛著琥珀晶瑩色彩,也許,大皇子殿下與他會有一些共同話題。”
“是這樣嗎?”
星羅大皇子臉上的豪邁之色猛然消失不見,肉眼可見變得陰沉起來,隱藏在寬敞華服內的手掌緊緊握拳,青筋暴起。
良久後,他輕吐一口氣,整個人變得麵無表情,看了一眼雪清河後,冇有多說什麼,自顧自的帶隊進入武魂城之中。
他身旁那位魅惑女子,在聽到雪清河的話後,心底也浮現了一位與自己麵容相似的女子,心底異常的矛盾。
既有對命運的痛恨,也有對那傳統的恐懼,有殺意,也有對幼年那追在自己身後小妹的憐惜。
當初二十七級的朱竹清,能夠一個人從星羅帝都逃亡,如果背後冇有幽冥家族,冇有這位女子的默示,是絕無可能之事。
可惜,在這數百年的傳統,在霸道的白虎家族麵前,她一介弱女子,又能如何呢?
待得從星羅而來的十幾支隊伍入內後,寧風致突然開口,臉上帶著些許的淡然。
“魂師大賽,是這位星羅大皇子最後的輝煌了。”
“史萊克學院內,有著那位怪胎在,星羅皇室的隊伍輸定了。”
魂師大賽的規則,輸了比賽頂多出現傷殘,而對於這位大皇子而言,輸了比賽,就意味著輸掉了一切。
雪清河的腦海中,浮現了一位身材修長,披著深藍色長髮的男子,由於背對著眾人,寧風致並冇有發現他無情的雙眸。
史萊克隊伍中,戴沐白與朱竹清見到那支隊伍的時候,身軀儘皆顫了一下,心底的情緒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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