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
尖銳的聲音猶如錐子般紮入希留的大腦,手中鋒利的刀刃憑藉著肌肉記憶斬斷身後襲來的血色蝙蝠,雙眼泛紅的希留彷彿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一樣,踩著腳下殘破的蝙蝠屍體,一雙滿是血色的眸子盯向出現的暗金三頭蝙蝠王,
刺啦!
耳邊環繞著暗金三頭蝙蝠王刺耳的聲音,希留腳下突然發力開始主動朝著暗金三頭蝙蝠王的位置拉近距離,硬底靴子踩在腳下蝙蝠的屍體上,四濺而出的鮮血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原本棕色的長靴染成了鮮艷的紅色,
希留此刻猶如覓食伏擊的獵豹,不斷小心試探著與獵物拉近距離,細密著眼睛盯著緩緩下落的暗金三頭蝙蝠,觀察著對方身體構造存在的薄弱點,尋找著一會兒自己要抓住的破綻,
“靠著血液為生的魂獸,真不知道你們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希留伸出舌頭舔過嘴角的死皮,手中的雷雨漸漸放緩了速度,裝作體力見底的樣子任由幾隻血色蝙蝠在自己身上帶出一道道傷口,引誘著三頭暗金蝙蝠王主動發起攻擊,
砰!
或許是因為常年待在這裏沒有見過多少魂師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喝多了殺戮之都的特殊血液,腦子裏已經沒有了態度的理智,隨著暗金三頭蝙蝠王嘴裏發出一聲恐怖的音嘯,下一秒它龐大的身影帶動著氣流呼嘯朝著希留的方向衝撞而去,
也是在同一時間,希留放棄了所有的防守,任由周圍的蝙蝠在自己身上搞出道道傷疤,單手攥著雷雨鋒刃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與此同時在暗金三頭蝙蝠撲來的瞬間縱身高高跳起,
噗呲!
泛著紅芒的雷雨齊跟沒入進了暗金三頭蝙蝠王的頭顱中,滾燙的鮮血潑灑在希留的手臂上,隔著衣服在麵板表麵燙出了一個個水泡,
滾燙是真正滾燙,絕不是誇張的語言渲染,要知道蝙蝠這種東西本來就體溫高於其他動物,魂獸中的蝙蝠絕大多數更是如此,
而暗金三頭蝙蝠王,作為生長在地獄路,靠著下麵滾燙血池存貨的蝙蝠王者,它的體溫遠遠要超過許多魂獸,
咬牙忍耐著身上傳來的同感,希留深吸了口,一手攥著刀柄將自己死死固定在暗金三頭蝙蝠王的身上,另一邊掏出腰間藏放的藥瓶,以最快的時間捏碎按進暗金三頭蝙蝠王的傷口後,腳下猛然發力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一樣,縱身從暗金三頭蝙蝠王身上一躍而下,
“喂!”
苦苦支撐到現在,身上多了數到傷疤的胡列娜看著希留縱身約下的身影,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帥氣,有的隻是滿滿的茫然與錯愕,
因為...那下麵是血池!!!
站在胡列娜的視角去看剛剛發生的這一幕,完全就是希留不顧一切跳上了暗金三頭蝙蝠王的腦袋,來了一波騎臉輸出,然後還沒見到有什麼效果,對方就已經從目標身上跳了下去,
踏馬的這都是些什麼魔性操作!胡列娜此刻很想罵街,但因為要抵抗周圍的魂獸,她還不能當即破口大罵,
希留的死她不會在意,可是她不想因為希留惹怒了暗金三頭蝙蝠王後,自己死在他的嘲諷技能下,
呲!
然而好在事情並沒有像胡列娜想像中的那麼糟糕,墜落的希留明顯是早有準備,下落的過程中袖口一道黑線激射而出,死死釘在了胡列娜身下的玄武岩上,在經過一個誇張的圓弧擺動後,希留藉著慣性來到了胡列娜身邊,
希留落在胡列娜身邊的一瞬間,武魂狀態下胡列娜便敏銳的嗅到了一絲什麼東西腐爛的惡臭味道,順著氣味傳來的方向看去,散發氣溫的源頭赫然是希留的手臂,
隻見此刻希留的整個左手一片烏黑,黑色的血管猶如蛛網藤蔓一般順著小臂往他的胳膊上爬去,掌心處最誇張的更是直接露出了森森白骨,
“快跑!不要回頭!”
希留沒有理會胡列娜投來的震驚目光,右手攥著雷雨一邊揮砍著周圍的蝙蝠,另一邊示意胡列娜跟上自己的步伐,
至於那頭暗金三頭蝙蝠王...
桀!!!刺耳的咆哮聲回蕩在整個煉獄路,原本就精神不怎麼正常的暗金三頭蝙蝠王,此刻彷彿瘋魔了一般,不在顧及瞧上的兩個魂師,而是身形掙紮扭曲的朝著周圍撞去,
中間那顆碩大的蝙蝠頭顱,此刻早已經被毒素侵蝕出了森森白骨,左右兩個頭顱毫無保留地發出刺耳的魔音,不僅讓希留與胡列娜兩人耳朵中流出了鮮血,更是讓它麾下的小蝙蝠們當場猝死,
boom!
最終,痛苦的暗金三頭蝙蝠王一頭直直紮向了希留與胡列娜身後的石路上,碰撞掀起的風浪推搡著希留與胡列娜加快了步伐,而暗金三頭蝙蝠王中間的那顆腦袋也隨著劇烈的撞擊徹底化作了一灘爛肉,
可惜殘存的毒素依舊在侵蝕著暗金三頭蝙蝠王,絲毫沒有放過它的打算,其他兩個腦袋也在撞擊中間接受到損壞的暗金三頭蝙蝠王,最終在怨恨的慘叫聲中,一頭栽向了身下的血池,,
撲通!
恢復了死寂的地獄路上,暗金三頭蝙蝠王投入血池的聲音無比清晰,可惜希留與胡列娜此刻完全沒有反應,
直到跑出了一段距離後,回頭看到危險已經消失,兩人這才停下了腳步,
“...蒂奇這秘密武器還真是帶勁,就是不知道後麵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停下腳步調整氣息的希留凝視著那黑暗下的滾燙血池,脫離了生死之戰後,左手上的疼痛不禁讓他額頭滲出了冷汗,
幸好他在第一時間吃下瞭解藥,否則但凡晚上片刻的時間,別說他這條手臂,就是他這條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問題,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被暗金三頭蝙蝠王臨死前震傷了耳朵的胡列娜,眼睛看著希留的嘴巴在動,可偏偏她就是聽不到對方在些什麼,
意識到自己可能失聰後,焦急的情緒讓她說話的聲音直線上升,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徹底失去了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