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狠,
刀快,
招式凶,
僅僅數招後,巴拉克學院的第二位參賽魂師胸口便留下了一道露骨的斬痕,透過肌肉與白骨的縫隙,隱約還能看到裏麵跳動的臟器,
認輸,
沒有任何的辦法,不抱著死都的心態,同魂宗裡的希留絕對是極端危險的存在,
極端的鋒利屬性發展方向,更是讓他手中的雷雨,有機會對任何魂師造成致命傷害,
作為連敗兩場的巴拉克學院,看著擂台上希留毫無顧及的出刀方式,一個個心中都已然被怒火填充,
在旁觀的魂師看來,希留的這種打法簡直就是在耍無賴,抱著死鬥的心態打切磋,這拚的已然不再是技術,而是膽量與血性的考驗,
擂台下,
蒂奇抬著眼皮看著擂台上希留持刀而立的身影,眼神中暗自略過一抹欣慰,
已經有些獨當一麵的架勢了,作為從一開始留在自己身邊的天才魂師,希留的價值超過了烏克薩斯這種索托城相識的隊友,
“可惜,他的殺氣還是太重了,之後招攬的魂師還是要讓烏克薩斯去管理。”
蒂奇心中暗自盤算著,
預選賽上他們招攬到了不少年輕魂師的加入,儘管這些年輕的魂師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出線,但這都改變不了年輕人心中的那一股傲氣,
後續想要讓這股年輕的力量為自己所用,就必須找一個鎮得住他們的人選,
太老不行,以力壓人對付沒有什麼發展潛力的中年魂師還好,對於正處在魂力提升階段的年輕魂師,這個人選不僅要在實力上壓過他們,更是要讓他們心態上對其認可,
最開始,蒂奇心中的人選是希留,強硬的手腕作風與優越的魂師資質,是作為領頭羊的好選擇,
可現在看來,希留身上的殺氣還是太重了,讓他接手管理年輕魂師,怕是第一天就會殺幾個人開刀,
這方麵還是烏克薩斯更為合適,同樣是天才魂師,對方的手腕同樣強硬,但卻要比希留的殺氣少上不少,
噗呲!
隨著第三名上場的巴拉克學院魂師渾身染血跌落出擂台,場上所有人都為之倒吸了一口涼氣,
“該死的!快救人!!”
巴拉克學院的帶隊老師麵色陰沉的大聲吼叫道,
剛剛希留擂台上一刀直奔對手的心臟,幸虧關鍵是了巴拉克學院的魂師閃躲及時,僅僅隻是貫穿了肺臟,
但凡反應慢上半步,現在怕就不是場下救人那麼簡單,而是真的會搞出人命來!
“蒼暉學院這一屆出了個狠人啊。”
有人憎恨,就會有人欣賞,來自其他王國分割槽的戰隊中,不缺少崇倡實戰死鬥作風的老師,
況且,不管手段是否過激,能夠以一己之力在擂台上一穿三,這也是一種本事,
希留的刀術在有些人眼中是瘋子,而在他們眼中,卻成了真正魂師該有的樣子,
至於那些險些喪命的魂師,反正現在擂台上站著的又不是他們的學生,哪一邊出事也跟他們沒有關係,
擂台上,希留握著手中雷雨調整的呼吸,連戰三名魂師讓他的胸口起伏微微明顯了幾分,
殺穿他們!
見到又一個從隊伍中走出的巴拉克學院戰隊魂師,希留深吸了口氣,強行壓製住了體內紊亂的氣息,
車輪戰,作為一種對首發選手很不公平的競爭模式,幾乎沒有誰能從第一場戰鬥到最後一場比賽勝利,
尤其是在晉級賽,能站在這裏的無一不都是魂師中的青年才俊,與其交手要說一點壓力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希留想要的就是這份壓力,感受著體內漸漸消耗來不及補充的魂力,看著又一個滿狀態的對手,
滴答~
刀式架起,殺氣猶如實質般凝結成水珠順著刀鋒滑落,真正的戰鬥就是在不公平的環境下決出勝負的,
真實的殺戮中,敵人可能會是偷襲,可能會是埋伏許久,又或者是完全不瞭解的陌生對手,
隻有習慣這種不公平,希留的魂師道路才能真正走遠,
“巴拉克學院隊長,武魂太陽花。”
沒有名字,沒有介紹,走上擂台的男人與希留一樣陰沉著連,抬手亮出武魂,緊跟著密密麻麻的藤曼從地上湧起,
藤曼絞殺!
煙雨!
希留腳下第四魂環亮起,鋒刃之上纏擾的殺氣瞬間暴起,化作濃霧瀰漫宰了整個擂台上,
伴隨著迷霧中閃過一道道淩厲的刀光,眾人隻能聽見其中濃霧中傳來陣陣鋒刃切割的聲音,
等到迷霧散開時,希留身上的蒼暉學院的隊服赫然已經破破爛爛,肩膀褲腳處也殘留著幾片染血的太陽花花瓣,
反觀巴拉克學院的隊長,此刻正躺在血泊中,目光驚駭的望著天空不敢相信自己究竟是在和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戰鬥,
“...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按照常理來講,同水平的魂力下,控製係魂師是天生剋製手段且機動性不足的強攻係,
事實也是如此,麵對對手的控製魂技,希留除了靠手中的雷雨劈砍開有限的藤曼外,不可能完全攔截住一名魂宗的控製,
可作為經歷過不止一次從生死戰鬥中活下來的瘋子,他知道在戰鬥中怎麼做纔是最劃算,
雷雨的鋒利足矣為希留清出一條直奔敵人的道路,捨棄一切的防禦,最快時間近身解決掉對手,
之後,誰站著,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結果顯而易見,最後的勝利者是希留,儘管勝利的樣子不算好看,但隻要結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了,
“下一個...”
希留撐著一口氣,冷徹的眼眸無視掉躺在地上的對手,看向了擂台下的巴拉克學院,
倘若說預選賽是綱腕這條鯰魚的翻身之戰,那這場晉級賽便是希留展露鋒芒的時刻,
包括史萊克的眾人在內,看著擂台上以一己之力完成了一串四的希留,眼神中紛紛流出來欽佩或是忌憚的神情,
“他更強了,比在索托城的時候強了不止一籌。”
天鬥皇家學院裏,玉天恆眼眸中映照著拿到孤傲中參雜著少許慘烈的身影,不知覺的伸手捂在了自己的側肋,
那裏有一道十字疤痕,是當初希留在索托城留給自己的,見到對方今時今日再次變強,這道傷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然有些隱隱作痛起來,